亲吻一路向下蔓延。季风猜到阮昀舟接下来要干嘛，薅着他的头发不让他继续，阮昀舟被这种痛楚拉扯着远离了一些，很快忍着疼，扒开季风的腰带，半跪了下去。
“我……靠……”
季风松手了。快感来得太突然，到了手掌不撑着桌面，整个人就会滑下去的程度。
一时间什么都无法可想，连耳朵里听到的说话声都处理不了。缓了好几秒才渐渐听明白，阮昀舟终于开口了，说的是：
“别动……”含混着，“你别乱动……”
——这特么谁能忍住不乱动？
季风喘了口气，又去抓阮昀舟的头发：“别说话行吗……！”
“……”
倒是听话，没声儿了。
……季风沿着桌边滑跌在地，一抬头，阮昀舟正凝望着他，眼神介于痴迷和淡淡的冷意之间——很怪，他说不好。
……
“诶你，”季风皱眉，“我还以为你有洁癖呢。”
“你又不脏。”
随着阮昀舟视线移转，那点淡淡的冷意却始终挥之不去。虽然爽完就跑有点不好，但本能告诉季风，此时此刻跑为上策，不然一定会演变成上次那样，呃，上次最后什么样来着？
他还在乱寻思，阮昀舟已经给他答案了。
“次奥……别那么用力行吗？鸟命也是命啊！”季风一把按住阮昀舟的胳膊，急得音调都扬高了。“不是，等等，咱俩到底谁是上面那个……？”
好问题。
阮昀舟动作一停，在季风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沉默两秒，说：“或者你想换过来？……你想吗？”
说着，慢条斯理去解自己领口的扣子，袖扣也一点点解开。季风咽了咽口水，别开脸，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不敢去看。
具体怎么做他不清楚，大概流程还是知道的。他只是下意识觉得，就阮老师这身板估计挨不了两下，完全没想过原来是自己来挨这两下。
话又说回来，这人怎么长这么白净，比雪还白，摸起来比舒肤佳还润……
“在想什么？”
“啊？”季风回过神来，“呃，我，你……真做啊？”
“你还能等吗？”
阮昀舟伸手覆在季风身下，那里正活泼泼地支棱着，躺在阮昀舟掌心，似乎还膨大两分。
“我靠，我一开始没这样……”
“嗯，我知道。”阮昀舟拨弄了两下，苍白的指尖交错勾着，像凌霄花攀援着缠上乔木。“你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季风总感觉阮昀舟这话意有所指，却品不出个所以然。
“我先跟你说好，第一次就算了，不换了。但要是我觉得不爽，就没有下一次了……！”
阮昀舟应了一声，环住季风的腰身，在季风看不见的地方，眼底克制不住地流露出几分复杂神情，像兴奋，又像痛苦，甚至还有一分淡淡的冷意。
对这种事，季风没什么经验，也没个参考，开始时有点怪，他也没法说哪里怪，等忍过去了又不一样，而且奖池还会累计……他渐渐沉沦在这种奇妙的感觉里，意识像在天上飞。
“阮、阮昀舟……你好了没……？”
他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正在颠簸中破碎。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晕晕乎乎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没有以为的浊痕，反而是一些水渍沾染在那里，汇成一小抔浅浅的水窝。
那水渍忽然变红了。季风用手臂将自己撑起来，看清了有一道血迹，正从阮昀舟鼻子里缓缓滑下。
“我靠。”他看呆了，“……你流鼻血了。”
阮昀舟不为所动，茫然无觉地看了他一眼，口鼻都沾着血，侧脸贴近他被抓住的踝骨，在上面蹭了蹭。血痕顿时也在那里留下几点印迹。
“你真的、你疯了……”
季风浑身一颤，手臂没撑住，跌了回去。
腿上忽然一痛。他跟着看过去，阮昀舟一口咬在那里，然后松口，反复舔舐伤处。血流得更多了，滴滴答答一路滑坠，看得季风一阵出神，红红白白，好像桃花春雪。
“先别做了……”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能说出整句了。“你在流血啊？别做了！”
没有回应，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季风彻底没法说话了，倒在那里阵阵发晕。有时在想阮昀舟真的跟疯子一样，有时什么都不想，眼前一片空白，人还是脑袋空空的时候最舒服。
“季风？”
阮昀舟穿过季风的肩背，将他扶抱起来，“醒醒。”
季风还迷糊着，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就晃晃脑袋，努力想清醒。
“解个锁，给江波发条消息吧。”阮昀舟将手机塞进季风手心，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就说你不去了。”
“嗯……啊？”
“刚刚不是说很累吗？你现在需要休息，对不对？”
“呃，行……”
从身后缠上来的那双手臂抱得太舒服，季风精疲力尽地靠在阮昀舟怀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给郦江波发消息。发完手机一扔，自己重重砸进松软的床被间，又缓了一会儿才彻底找回意识。
“阮昀舟。”季风扶着床头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再打他一巴掌。“跟你说别做了别做了，听不见一样！下次别搞这么吓人行吗？要是死我边上我找谁说理去？”
阮昀舟挨打了也不叫疼，反而凑得更近，贪婪地去汲取季风身上的气味。
到处都是碎落的腥锈血渍，好像他们刚才狠狠打了一架似的。季风知道这人在这种事上一向油盐不进，再多重话也懒得说了，揉了揉阮昀舟的侧脸，跳下床去穿裤子，回来时带着湿巾，往阮昀舟怀里一扔。
“自己擦！”他瞪着眼，“等着老子服务呢？”
【作者有话说】
审核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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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的，下次也没换，以后都不会换。
什么换来换去的，别逗你阮老师笑了（。）
小季啊，小心点吧！
以及他俩现在还没名没分的呢；
警惕一些情感控制……
第34章 升糖指数
季风隐约有种感觉，他跟阮昀舟做起来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
靠，这根本不用问的，每次都连着做能对吗？搞得他有点吃不消了。一睁眼就黏在一起，擦枪走火那可太正常了，几天下来他感觉自己骨头都做轻两斤。
这种日子绝对不能再继续。季风在心里暗下决定。他几乎有点害怕那种太过强烈汹涌和奇妙的感觉，真要是习惯上了，以后万一分手可怎么办，就因为这个被阮昀舟吃得死死的，说出去都丢人。
心里有了想法，却还是跟阮昀舟又在家中厮混一日。什么也不干，就只是干。季风连对自己都生气起来，太不像话了，白白浪费一天，还被阮昀舟折腾到骨头快散架，这已经不是丢人的程度，根本就说不出口。
遂躺在床上、就躺在阮昀舟身边，给奶茶店店长发消息，问她明后天排了谁的班，有没有人想换班的，他可以去。
店长过了一会儿回复，正好明天那个妹妹在找人换，说准备跟男朋友出去约会，她本来都打算自己上了，你要有空那明天帮忙去一下。
季风马上回：没问题，我准时到。
店里忙碌一天，晚上到家一开门，阮昀舟竟然就在客厅里坐着。听到季风手里钥匙落到桌面上的动静，当即开口道：“怎么才回来？”
“……靠，你怎么不开灯？”
季风吓得一抖，啪地按下开关，室内顿时光明一片。
“等你的时候天还没黑。”
“你一直在等我？”
“嗯。”
季风将手里拎着的店里剩余的红豆小料塞进冰箱，扭头一看，阮昀舟靠在沙发上盯着他，目光跟黏在他身上似的。
他有点心软，想再多解释两句，走到沙发前还没来得及张嘴，阮昀舟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头颈贴着他的小腹，温暖潮湿的气息透过衣料渐渐浸在他的皮肤上，有些热，有些痒。
“不是说好了，要在家里陪着我的吗。”
阮昀舟闷声。
“那我也得上班啊。”季风完全不提自己主动要求换班的事，就这架势，说出来还得了。“你节后不上班？”
“不上班了。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说屁话，上班上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上了？”
“……”
阮昀舟挨了顿呲，也没作声反驳，搂着季风腰身的手一个用力，季风便跌进他怀里，T恤的下摆已经被掀开了。
“商量一下，真的。”季风捂住腰带，不让阮昀舟继续动手，连滚带爬后退两步，躲进沙发角落里。“咱俩这样不太好吧？喜欢的东西你会一直吃吗？不腻吗？”
“什么东西我都可以一直吃。如果是喜欢的东西，就更不会腻了。”
灯光下，阮昀舟抬手去解领口的纽扣，阴影下照，将季风整个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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