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_傲娇猫猫不打伞【完结+番外】(195)

  沈宴洲并淡定地扫视了一圈屏幕,直到对面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他才回答。

  “Risk is inherent in opportunity. My stance remains firm.”(风险与机遇并存。我的立场很坚定。)

  “We are not just buying a route; we are buying the future pricing power of the region.”(我们买的不仅仅是一条航线,而是该地区未来的定价权。)

  一口纯正的伦敦腔,低沉、优雅。

  屏幕那头的高管们面面相觑,被这位年轻掌权人强大的气场压制得逐渐沉默了。

  沈宴洲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淡,

  然而,没有人知道——

  办公桌下,在他微微隆起的孕肚下,深陷于隐秘的折磨。

  不合适的嗡鸣,将他理智的防线一点点蚕食。

  沈宴洲在攥紧了手指,强忍着阵阵酥软,余光冷冷地、却又不受控制地带着几分水汽,扫向了视讯镜头死角的沙发区。

  傅斯舟慵懒地陷在单人沙发里,指间的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深邃的狼眼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宴洲因为隐忍而逐渐染上绯色的眼尾,嘴角勾着恶劣,又充满占有欲的笑。

  沈宴洲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微微蹙起眉心,用眼神递过去一个严厉的警告:小一点。

  Omega孕期重。欲,更何况他是S级Omega。

  思前想后,只能想到这么个办法,但他快要撑不住了,这只疯狗,居然还乐在其中。

  接收到“漂亮老婆”求饶的视线,傅斯舟挑了挑眉,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无辜表情。

  然后,他若有所思的往上推了一格。

  沈宴洲浑身根本来不及防备,破碎软糯的甜腻气音差点脱口而出,他惊出一身细汗,慌乱中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将呜咽声咽回了喉咙里。

  原本冷白的脸上,被逼出了盈盈的水光,眼尾的秾红艳丽得惊心动魄。

  这副强撑着禁欲,却又被弄得眼泪汪汪的娇软模样,把傅斯舟的心都给萌化了,他喉结疯狂滚动,恨不得现在就把人从办公椅上抱下来。

  “Mr. Shen Are you alright”(沈先生?您还好吗?)

  屏幕那头,一位敏锐的伦敦高管注意到了这位年轻掌权人,突然泛红的脸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停下汇报,关切地问了一句:

  “You look a bit flushed. Is everything okay”(您看起来脸色有些红,一切都好吗?)

  沈宴洲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腕,从容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再抬眸时,那张漂亮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冷淡与淡定,他看着镜头,嗓音有些沙哑,却意外地透着性感:

  “Nothing.”(没事。)

  沈宴洲面不改色地回答,还颇有威严地靠向了椅背。

  “The weather is just a bit hot. Please continue.”(只是天气有点热,请继续。)

  屏幕那头的伦敦高管们并没有起疑,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Take care, Mr. Shen. Brilliant strategy as always.”(保重,沈先生。一如既往地精彩。)

  “We will proceed as planned. Have a good rest.”(我们会按计划推进,您好好休息。)

  在赞不绝口的恭维声中,沈宴洲微微颔首,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利落地切断了视讯会议。

  “吧嗒”一声,屏幕彻底暗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沈宴洲强撑出来的清冷外壳彻底粉碎了。

  他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办公椅里,急促地喘气着,眼眶里憋了许久的水光终于不堪重负,化作晶莹的眼泪,顺着泛红的眼尾委屈地滑落下来。

  太欺负人了。

  沈宴洲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眼泪汪汪地望着几步开外的傅斯舟,鼻尖泛着可怜的微红,像只被折磨狠了的娇贵猫咪,朝着沙发上的男人伸出了手臂。

  要抱抱。

  傅斯舟立即走上前,把软成一滩水的人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宝宝,受委屈了。”

  傅斯舟心疼又爱怜地低头,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沈宴洲汗湿的额角、滚烫的脸颊和挂着泪珠的眼尾上。

  沈宴洲顺势攀住他的脖颈,将下巴搁在傅斯舟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要滴出水来:

  “老公……”他委屈地哼唧着,“帮我拿出来。”

  傅斯舟坏笑地贴着他的红透的耳尖,问道:“拿出来就可以了?”

  沈宴洲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长长的银发凌乱地垂落在男人的手臂上,他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在傅斯舟的颈窝里,根本不想去看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狼眼。

  在薄荷味信息素的包裹下,他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成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细弱蚊蝇:

  “换……”

  沈宴洲咬着红肿的下唇,声若游丝:“你的。”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肆虐的八号风球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细碎的雨丝缠绵地敲打着玻璃窗。

  书房内的一地狼藉已经被收拾妥当,空气中那股甜腻到极致的玫瑰香。与霸道的薄荷味纠缠在一起,余韵未消。

  沈宴洲刚洗过澡,身上披着傅斯舟的外套,衣摆堪堪遮盖住大腿,他慵懒而疲惫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银色的长发半干,随意地散落在单薄的脊背上。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早已没了两个月前病态的苍白,取而代之的,是被顶级Alpha信息素日夜娇养出来的红润。

  孕期的身子本就容易疲乏,他现在更是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条温暖的毛毯轻轻披在了他的肩头。

  紧接着,滚烫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

  傅斯舟将沈宴洲严严实实地圈进了自己怀里,怜爱地抚上了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三个月了。

  “在看什么?”

  傅斯舟低下头,下巴亲昵地搁在沈宴洲的颈窝处,高挺的鼻尖蹭着他颈侧新鲜惹眼的红痕。

  沈宴洲微微抬起眼眸,望着落地窗外。

  暴雨洗刷过后的维多利亚港,透着洗尽铅华的澄澈,对岸九龙半岛的霓虹灯火在漆黑的海面上拉出长长的,细碎的光影,几艘巨大的远洋货轮发出低沉的汽笛声,缓缓驶入港口。

  “在看维港。”沈宴洲的声音很轻。

  “我曾经爱过这片港,又恨极了这片港。”

  沈宴洲的目光穿透了夜色,“沈家百年的基业,全都是在这片海域上打拼出来的。小时候,我父亲经常带我站在太平山顶,指着这片海告诉我,这是沈家的骨气和荣光。”

  “那时候,我爱这片港口,因为它承载了我父亲的骄傲。”

  傅斯舟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可是后来……”沈宴洲的眼睫垂下,“就在这片海域的公海上,那艘游轮发生了爆炸。”

  “它吞噬了我最在乎的人,连一具完整的遗骨都没有留给我。”

  “后来我接手沈家,才看清这维港底下藏着多少肮脏的淤泥。那些在董事会上对我父母的死表示哀悼的叔伯们,转过头就在半山豪宅里举着香槟,看着这片吞没了我父母的海域,庆祝他们拔掉了眼中钉。”

  “从那以后,我恨极了这片海。每看一眼,都觉得里面翻涌的不是海水,而是一群怪物。”

  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傅斯舟静静地听着,抱着他问道:“那现在呢?”

  一百多年来,维多利亚港静静地横亘在这里。

  它见证过当年九龙城寨里的刀光剑影;见证过半山富豪们的纸醉金迷,权谋算计;它吞噬过他的父母,也洗刷过无数在底层烂泥里,挣扎着的求生者的血泪。

  “但现在,”沈宴洲微微侧过脸,清冷的银眸里倒映着港岛的万家灯火,也倒映着傅斯舟深邃的眉眼,“我觉得它还不错。”

  因为那些腐朽的怪物们,已经在两个月间,被他全部送进了赤柱监狱里,一辈子都将在窒息的黑暗里,到死为止。

  而真正鲜活的爱,在阳光下悄然生根发芽。

  沈家一手掌管航道命脉,一手在傅斯琦的带领下,日以继夜的进行腺体修复的研发,沈家的市值已由四大家之尾,逐渐跻身港城第一家族。

  若说遗憾,最遗憾的是——

  他的父母没有继续陪伴他长大,看见他结婚,看见他如今也有了孩子。

  就像他们从前很爱他一样。

  他也很爱,很爱这个小家伙。

  肚子里那个已经三个月大的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情绪,兴奋地在沈宴洲的肚皮上踹了两个小鼓包。

  “唔……”沈宴洲闷哼了一声,秀气的眉心微微蹙起,带着几分甜蜜的无奈。

  “又踢你了?”傅斯舟满眼心疼地摸着那块鼓起来的肚皮,压低声音狠狠警告,“小混蛋,再敢折腾他,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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