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晓现在无心纠结他没有驾照买车到底有没有用,夏苦越的头发还湿润着,把他的睡衣也打湿了,湿答答的布料黏在他的小腹上,后腰和侧腰贴着的却是夏苦越被酒精熏热的体温,好不舒服。
夏苦越的生日就在圣诞节当天。一直到24号,他的忙碌终于迎来尾声。只要今天回一趟家,和家人吃过晚饭之后,就可以准备享受和方知晓过的只有两个人的生日了。
“今年怎么不办宴席?”
“又不是整生,没必要吧。”
“你觉得没必要,其他人觉得有必要得很。”夏母轻哼一声,“你也不小了,之前一直没有让你完全接手家里的事,是不想束缚你。依我看,你自己那个公司现在也比较成熟,规模扩大一点,并到集团里来,重心也要往集团放。”
“明年。妈妈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听淑亭说,你谈恋爱了?我认识吗?”
夏苦越笑着摇头:“不认识。”
“那就少把人往外面带,要懂得保护人家,你觉得时候合适了,见见家里人就好。”
“谢谢妈妈。”
“现在在这跟我装乖呢?今晚得回去吧?既然恋爱都开始谈了,更要抓住自己的事业,这么大年纪不当家,像什么样子?”
听了这话,夏苦越起身,为夏母倒上新的茶:“那我走了,妈妈再见。”
到家时,客厅和二楼都没有开灯。
夏苦越没叫人。脱下外套,他先把圣诞树下的礼物盒拿出来,这个盒子放的第一天他就发现了,一直到现在才打开,应该不算破坏了惊喜。
没开灯,贺卡用手机打着光细细看过,然后摘掉领带,扣子也解开两颗,把香水轻轻喷到颈间。
客厅很通透,夜色里,整个家都很安静。只有影音室透出一点光亮。
方知晓躺在沙发里,已经睡着了。投影仪上的影片被暂停。
夏苦越把声音调小,重新按下播放键,很快明白为什么方知晓没有看下去——荧幕上,两个男人正及其亲热地拥吻在一起。
“哎,你别看这个……”方知晓醒了,睡眼还朦胧,耳朵却很好。
他坐起来攀夏苦越的手臂,没有抢到遥控器,先被夏苦越身上的香味吸引,这下手上也没有动作了。
“你在家里拿的碟片,我当然看过。”夏苦越很坏,专门用一个和男主角相仿的姿势来搂他。
方知晓的腰不算敏感,于是他的手顺着曲线向下抚摸。
还要问:“我好闻吗?是你想要的效果吗?喜不喜欢?宝宝。”
在专柜闻的时候,甜感明明不明显,为什么现在,却足以让方知晓昏头?
夏苦越的问题太难,方知晓被蛊惑,要凑上去直接亲他,脸颊、嘴角、下颌、脖颈,身体变得很软,在他的怀里慢慢往下滑。
最后只回答了:“喜欢你。”
喘/息声很大,分不清是从音响传来的,还是从二人的颈间传来。
灼热的呼吸仿佛加速了香水的挥发,甜腻的味道很快就散了,木质香调被引出来。但没有用,香水的冷调、室内的恒温系统,都没有用,两个人被彼此烤得好热,不停升温,没有尽头。
怀里的人终于忍不住哼出一声,开始颤/抖。
电影里的男主角们进行到了哪一步?方知晓眼神飘忽,夏苦越却看得很明白。他伸手将影片调成静音。
荧幕的光映射在二人身上,色块和形状都不断变换。夏苦越专心欣赏方知晓的神色和他漏出来的声音。
亲吻、触摸、呼吸的热度,它们不停地挤占空气,让两人之间变成真空,就连衣服也都剥离,掉到地上,皮肤和皮肤紧紧挨在一起,仿佛要一同生长。
疼痛把方知晓的羞涩刺破,他的手指用力扒在夏苦越的手臂上,留下的抓痕在迷朦的光线中无法被看清。
“宝宝,宝宝。”夏苦越贴着他的耳廓,温声哄他。
方知晓觉得自己是一颗被打磨的珍珠,在夏苦越的手里滚动。不知道是被彻底磨掉了羞涩,还是身体根本就脱离了他的控制,总之,他放弃了咬牙憋住声音。
因为方知晓的声音太过哀戚婉转,夏苦越抱着他,在楼梯中间停下了。
他一下一下捋方知晓的后背。
“地毯,弄脏了……”
“不怕,没关系,宝宝。”
方知晓又磨磨蹭蹭:“想睡觉……”
夏苦越笑他:“不是在带你上楼吗?上去我们就睡。”
总归不像真话,但方知晓也没力气反驳了。
视野被蒙上很厚的纱,模糊而虚幻,灯光终于亮起来。
过道的灯,卧室的灯,浴缸顶上暖黄的灯,拖出长长的光晕。
在温水里,方知晓闭上眼睛,终于如愿陷入黑甜的睡梦里。
第23章 旧岁新年
不出所料的,第二天,方知晓起晚了。
一觉睡到中午,放在之前是很平常的事,这几个月却极其罕见。他睁开眼睛,从下而上漫上来一种虚浮的感受。
这一刻他突然开始感谢他吃的每一口饭菜和跑步机上走的每一分钟,没有它们,他可能要晕过去一整天。
幸好现在尚且能找回一些力气。
手刚抬起来,手指就被捉住,方知晓视野已经清明,转过头,夏苦越正眯着眼睛看他。
腰上本来就环着手臂,现在被搂得更紧。方知晓的嘴巴张了好几次,才憋出来几个字:“……想喝水。”
水当然有,靠近嘴巴的却不是杯子。夏苦越抿了半口水,把方知晓捞起来亲,慢慢对着嘴巴渡水。
嘴唇比口腔先沾湿,温热的水,裹着蜂蜜的香甜气息,流进嘴巴里。
糖好像把二人的嘴唇和眼神都粘住,半口水要喝一个世纪。方知晓终于把夏苦越推开,去检查被子有没有滴上水渍。
一低头,先看到自己袒露的胸口,耳朵立马变得和那些错落的痕迹一样红。
方知晓看夏苦越,算不上瞪,那眼神大概只是在说:“你快想想办法呀。我不要看这个。”
夏苦越当然有办法。针织外套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扣子都扣好,能一直遮住半截脖子。
衣服披到方知晓的肩头,夏苦越顺势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整个人捞到腿上坐,故意问:“会不会热?要不要把空调调低一点?”
又装作很为难:“我要是冷怎么办呢?我要不要也遮一遮?穿哪件?”
方知晓把头撇开,也不愿意看夏苦越的皮肤,不愿相信自己的手指竟有如此大的破坏力,很快蹭着身子溜下床了。
他适应了一会,走路很快变得轻松。到楼下,发现厨房里温着菜。
一锅汤,几个清淡的小炒,卖相和平常阿姨做的有些差别。
夏苦越姗姗来迟,在消毒柜把碗拿好,又要来抱方知晓。
“今天我没让阿姨来。”
“你做的?”
“嗯,”又开始逗人,“宝宝好聪明。”
两套餐具摆在一起,夏苦越帮他盛汤和饭。
餐厅可以直接望出阳台。此刻,天色只有一片洁白。
方知晓把手机按亮看一眼,又抬头去看窗外。
“夏苦越。”回头叫人。
那人把碗放下,伸手摸他的发顶:“下雪了。”
这雪没下大,一个下午就草草结束,雪花也细得很,落到皮肤上马上就消失了。
天空安静了几天,31号时,又开始落雪花。这次落了一整天,但依旧不急,轻飘飘的。
傍晚,方知晓打算结束下午场直播,和粉丝道别:“晚上就不播啦,要出去吃饭,等新年再见你们。”
有弹幕问:“新年见呀~准备好今晚许愿了吗?”
“元旦也要许愿吗?”
“对呀,西班牙传说~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吃十二个葡萄,新的一年愿望都会实现的哦。”
于是方知晓真挚道:“那你们也记得吃呀。”
跨年夜,夏苦越却没办法按时下班。好在也不需要等特别久,所以晚餐计划没有取消。
等夏苦越开会收尾时,方知晓从他桌上抽走一张信纸和一支钢笔,自顾自思考起来。
十二个葡萄,或许可以对应十二个愿望,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幸福、健康、平安……这些词又太笼统。少一点的、具体一点的愿望,是不是更容易实现呢?
方知晓很快提笔写下第一行,第二行和第三行也行云流水,写到最后一个,变得犹豫起来。
捏着钢笔想了很久,又打开手机翻找,终于对着手机,把最后一个也定下。
信纸被叠好塞进信封,压在钢笔下面。方知晓对着夏苦越打了个手势,要去上洗手间。
本着圣诞老人的心态,夏苦越将信纸悄悄抽出来。信纸比较薄,墨水已经干透了,笔迹在纸的背面透出痕迹。
1、希望夏苦越再多很多幸福;
2、能和夏苦越长久地在一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