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被握住，十指相扣，然后被带着往下。
齐煜的嘴唇贴在他脸颊，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吉吉，到你了。”
第19章 希望我想起来吗
苏喆被亲得云里雾里，半晌才迷茫地“啊”了一声，正准备问“到我什么”时，指尖突然触碰到的东西令他瞬间清醒过来。
这样的姿势，让小齐煜直直抵在苏喆大腿木艮部，内酷竟不知什么时候被扒去了，坚硬贴在车欠肉上，隔着一层布料苏喆都能感受到那过高的温度。
齐煜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缓慢动作。
好大。
好米且。
好长。
苏喆脑子有片刻的怔愣，之前无意间看到过一次，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它的样子，身体不由一紧。
不敢想象这样的东西怎么能进入那么小的地方。
耳朵忽然一痛。
“专心点。”齐煜提醒。
“唔。”
苏喆将头完全埋在他颈项，任由齐煜操作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苏喆掌心都有发热发烫，甚至还传来隐隐的刺痛，几乎快被摩下层皮，齐煜忽然紧紧地抱住他，手臂一翻将他压在身下。
苏喆闷哼一声，随即感到手掌一片火勺热的湿/黏。
还不等他抽回手，齐煜又吻住他的唇，十指扣进指缝，两只湿漉漉的手紧紧相扣。
两人分开时，苏喆望着天花板，大口地喘着气，屋里明明开着空调，他额上却布满层层汗液，仿佛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齐煜支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他，手一点点抹去他额角流下的汗水，待苏喆视线一点点聚焦后，才道：“缓过来了吗？”
灰色曼纱窗帘半合，透入昏暗的光晕，浅浅勾勒出齐煜的面部轮廓，和他下巴尖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汗。
苏喆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拇指轻轻摁在他下巴上，指尖濡湿，接住了那滴汗。
随后，这只手也被齐煜抓住，拿到唇边轻轻一吻，哑声道：“去洗个手。”
床头灯“啪”的一声打开，眼前骤然明亮让苏喆下意识闭了闭眼，带适应后才睁开。
齐煜先起身坐到床边，苏喆才慢慢支起身。
睡袍在身下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浑身只有腰间搭了一节刚才开灯前齐煜扯过来的被角，而面前的齐煜更是不着片缕，蓬勃的肌肉一起一伏，虬劲结实的臂膀盘着青筋，薄汗在光线的照耀下微微泛着光。
刚才好不容易消火的脸庞，此时又灼热起来，苏喆一时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腿抬一下。”齐煜忽然道。
苏喆回过神，机械地抬了一下腿。
齐煜将睡袍扯出来，抖两下，批到苏喆肩上，还顺便替他系上了带子。
然后他穿上自己的睡袍，对苏喆伸手：“吉吉，扶我一下吧。”
“哦好。”
苏喆利落地从床上爬起来，扶着齐煜往浴室走。
水龙头被打开，清水汩汩流下，冲刷着两人湿黏的手掌。
苏喆左手搀着齐煜，右手任齐煜搓洗着，每一根手指，每一处指缝，连指甲盖都被洗手液仔细擦拭，完后再用毛巾擦干，变得香喷喷。
“你先回去睡，我洗个澡。”齐煜低头对他道。
“那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防水罩。”
苏喆扶着齐煜在浴缸边坐下，回去拿了防水罩，仔细地罩在他右腿上。
苏喆站起身，抿了抿嘴：“那你洗完了叫我。”
回到床边，苏喆掀开皱成一团的被子，在床单中间发现了一抹可疑的水痕。
不大，只有半个手掌那么一块。
因为大部分的都被他两人的手接纳了。
但刚刚那一通折腾，也不知胡乱抹到了哪里。
苏喆撤下床单被套，刚好在齐煜洗完澡时换上了新的，顺便自己也换回了那套小熊睡衣。
洗完澡后的齐煜浑身上下都香喷喷的，苏喆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钻，吻了吻他下巴，结果被扎了下嘴。
“你该剪胡子了。”苏喆摸着他的下巴说，指腹上察觉出一片刚冒出头的青茬。
“好，”齐煜故意用下巴在他手里蹭了蹭，“明天你帮我刮，好吗？”
苏喆被这个姿势抱得很舒服，勾起嘴角“嗯”了一声。
一番折腾耗尽了苏喆的体力，他很快就沉沉睡去，一晚上梦都没做一个，直到十点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时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一摸，床铺也没了温度。
苏喆揉了揉眼睛，从房间出去。
书房的门大开着，苏喆一走近便看到电脑桌后坐着的齐煜。
齐煜换上了套蓝色休闲的居家服，头发简单收拾过，镜片后的眼睛注视着电脑，嘴唇平直，袖口弯到手肘，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虽然只是在书房，齐煜工作起来的状态其实跟在律所办公室没有什么差别。
记得大一有一次周末，他参加完一个同学的生日聚会，刚好在齐煜律所附近，就打算去等齐煜下班。
那时已经晚上九点，整栋写字楼灯火通明，一排排电脑映出一张张疲惫的面孔。
齐律所在的融诚律所在二十八楼，他乘电梯上去，前台小姐姐已经对他眼熟，还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只是齐煜的办公室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外面也看不到林源的身影。
估摸着他可能还在开会，苏喆便在沙发上玩起了游戏。
只是不知道怎么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再睁开眼时，他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一件黑色西装。
齐煜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电脑后翻阅着一份文件，手边是一杯快见底的咖啡，苏喆知道，那是一杯冰美式，齐煜一般会每天早起喝一杯，下午喝一杯，如果加班的话，晚上还会喝一杯。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齐煜翻页的手指停下，盯着文件某一处，眉心皱起来。
许是苏喆看了他太久，齐煜忽然抬头朝他看来。
“睡醒了”齐煜的眉心舒展开，刚才的一点躁郁似乎只是苏喆看错了，此时他眼里已经换上了熟悉的笑，温声道，“我应该还有半个小时，你可以再睡一会。”
苏喆眨了眨眼，稍微撩起身上的外套盖住下半张脸，嗡嗡地“嗯”了一声。
实际上他并没有能再睡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锦江繁华的夜景，高架桥上车水马龙，奔腾不息，深蓝的夜空明月高悬，点缀着几颗繁星。
苏喆窝在沙发上，默默注视着几米远处的齐煜。
那时候他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想，就那种直勾勾地看着他，齐煜工作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他飘忽的思绪。
书桌后的齐煜微侧过身，面上的笑与记忆中的重合，甚至连嗓音都是如出一辙的温柔：“厨房有热好的早餐，洗漱完了记得吃。”
“....好。”
苏喆抓住门框，望着齐煜，忽然有的恍惚。
相处这么久以来，他常常忘记现在的齐煜还处于失忆状态，原因无他，齐煜表现得实在太自然了，所有的习惯都与过去无异，能接手工作，能跟所有人对答如流，有时候他都不禁怀疑齐煜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可每次齐煜亲他的时候，他又会打消这个念头。
要是齐煜真的恢复记忆，怎么可能还会跟他接吻？
难道不是狠狠骂他几句，叫苏奕给他领回去？、
苏喆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进入书房时看了齐煜好几眼。
已经两个月过去，齐煜会不会已经想起了什么，每天跟他呆在一起，处处都是熟悉的痕迹，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吧。
可自从上次在餐厅吃饭时齐煜说他挑食的事后，齐煜再也没跟他说过有没有回忆起什么。
难道是想起来了没有告诉他？
今天上午上的听力课，由于苏喆频频跑神，单词一个个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篇文章听下来，他也就填上了三个空。
对面的老师问他：“苏同学，是那边网不太好吗？”
苏喆打字礼貌回复：不好意思老师，我这边刚刚有点吵，没有听清，我们再来一遍吧。
两个小时后下课。
苏辙摘下耳机，眼珠转了一下，朝齐煜走过去。
他从背后环上齐煜的脖子，下巴搁在手臂上，这是他惯常爱用的姿势。
“工作这么久了，休息一下吧。”苏喆贴着他的脸说。
齐煜顺着他的手臂握住他的手，脸微微一偏：“好。”
椅子往侧边转，齐煜分开一条腿，让苏喆坐在上面，这样刚好能把苏喆圈在怀里。
“你还真的在等我给你刮呀。”苏喆摸着他的下巴，青茬已经比昨晚又长了一点。
“你自己答应的。”齐煜靠在椅背上，微勾着嘴角。
“今天课上得怎么样？”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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