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在花店明确表达了不想沾上任何信息素惹自家老婆不开心，这狗东西竟还敢把信息素沾花上。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是没把他的意愿当回事。
“老板，怎么了？这花有问题吗？”
谭旭是beta ，闻不到信息素，看着二人接连变脸，他满脸雾水。
“把这些花都丢出去。”
顾臻将栖长宁往怀里藏了藏，又立即释放信息素全方位的包裹住栖长宁，生怕他沾上那信息素。
谭旭等人不明所以，正要动作，又被顾臻叫住，“找出花上信息素的主人，查清楚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故意的逐出芜津，无意的给个警告。”
“是。”谭旭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人给顾总送栖总的花上留了信息素，胆子真大。
这样想着，他连忙带着其余人抱着花离开。
“老婆？”顾臻低头去瞧栖长宁的神色，见他没有生气，这才放心。
只是他的送花逗人计划到底是被打乱了，顾臻很不开心。
“老婆，我的花被污染了。”顾臻将下巴搁在栖长宁肩头，唉声叹气的厉害。
感受到男人的失落，栖长宁又有点想笑了。
“顾臻，你最近怎么老是撒娇？”
“？？？”顾臻一脸‘你胡说什么’的表情，“栖长宁，不要污蔑你老公，我堂堂顾臻怎么可能会撒娇？明明是你一直在撒娇。”
栖长宁：“……”
栖长宁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倒打一耙。
......
那么多花，就算全送给一个人，也没办法拿回家，估计也是会分给同事。
呆熊一边发传单，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动作。
这里是顾氏集团总部，里面都是精英，反正他经常在这里兼职，但凡有一个人能喜欢上他的信息素，总有一天会偶遇，虽然机会渺茫。
但这种能让信息素接触大量高阶层人的机会实在不多，他怎么也得试一试。
万一呢？
万一就有高层特别喜欢他的信息素，不管是正常恋爱还是不正常交易，奶奶接下来的医药费，都能有着落。
要是……
呆熊拿着传单，下意识望了眼顾氏集团，脑海里浮现出顾臻的背影。
要是那个人能喜欢他的信息素……呆熊耳根微红，下一刻又自嘲的笑了。
算了，白日梦也得有个限度，只要有一个人，哪怕是普通员工，工资都比他打10份工挣得多，要是愿意帮助他，就能救奶奶……
呆熊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发起传单来。
只是很快，他身后响起花店老板娘急切的声音，“小鹿！”
“老板娘？”鹿归林转身，看着朝他飞奔而来的老板娘一惊，忙扶住她，“你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你…你……”老板娘被谭旭一群保镖吓到了，此时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你给那些花上留信息素了是不是？人家找上来了！”
鹿归林眼睛一亮，“找上来了？”
“对啊！”老板娘急的快哭了，抬手就一巴掌拍在鹿归林的熊脑袋上，把他脑袋拍的转了半圈。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些花是顾臻买的，那是顾臻啊！那都是他送给栖总的，你怎么敢留信息素的，你要找死你别拉着我啊！”
“顾臻？”鹿归林扶住自己的大熊脑袋，“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能不耳熟吗？他是顾氏集团老总啊！”
鹿归林一愣，紧接着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
他是顾臻……那个大恶狼顾臻？！
再一想刚刚老板娘说的，那些花是送给栖总的。
栖总，又是顾臻老婆，又是姓栖，所以，他是那个齐州第一世家家主栖长宁……
完了。
手中的传单纷纷扬扬撒落在地，鹿归林额角冷汗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快跟我走！”
老板娘一把抓住鹿归林的手，拽着人就往回拉，“你现在跟我回去道歉，没准儿还能放过我们，我造了什么孽哦，当初看你可怜才让你给我兼职，早知道你会粗心大意到留下信息素在花上，我就不该帮你！”
第180章 赶出芜津
花店内。
鹿归林面色苍白的跪在地上，身上的呆熊服已经被扒了下来，丢在了一旁。
花店老板站在他旁边，缩肩低头，脸上全是‘我怎么这么倒霉’的可怜样。
“老板，原因问清楚了，这人为了奶奶的医药费，想走条捷径。”
“捷径？”
顾臻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椅背，一手拿着茶杯，二郎腿翘的老高，姿势放浪无拘。
冰冷的视线扫过跪着的鹿归林，顾臻问，“你想走谁的捷径？”
此话一出，正在花店里随意逛着，欣赏花材的栖长宁脚步一顿，遥遥看了过来。
那双金眸视线平静浅淡，轻飘飘的落在人身上，却仿佛有千斤重，压的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喘息。
鹿归林更是心脏乱跳，“我……我是想着，您买这么多花，不管做什么，最后肯定会分给公司员工，我想能不能找到一个喜欢我信息素的……”
鹿归林磕磕绊绊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唯独不敢交代自己对顾臻的那点儿心思。
余光瞥见栖长宁视线收回，再次看向了身前的那些花，顾臻紧绷的身形才稍稍松懈，谭旭等人也在心底吐出一口气。
辛好，这人还没有蠢到家，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那就好办了。
顾臻放下茶杯，起身朝栖长宁走去，挥手道：“赶出芜津。”
“是。”谭旭应声，身后的保镖上前抓起鹿归林，老板娘见状吓的捂住嘴。
传闻顾臻睚眦必报，原来都是真的呀！
鹿归林疯了似的挣扎，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顾总！顾总我知道错了，我不知道是送给栖总的，我真的没有恶心栖总的意思！我奶奶还在住院，我要是被赶走了她活不下去的，我求您放过我吧！”
“放过你？”顾臻走到栖长宁身边，搂着栖长宁的腰身转头看来，“凭什么？”
“凭你工作以权谋私，算计人算计到我头上？看来是我的名号还不够响亮，让你以为我顾臻是什么大善人，以为你一句知错我就能既往不咎放过你。”
顾臻居高临下的看着鹿归林，眼底的冷嘲毫不遮掩。
鹿归林说不出话，眼泪一个劲儿的掉，脸色的白的吓人。
栖长宁仿佛置身事外，拍开顾臻的手去拿一朵紫色的厄瓜多尔玫瑰。
栖长宁多聪明的一个人，鹿归林那点儿心思，就算不说他也能看出来。
而顾臻之所以带他下来挑花，也是为了证明自己跟这人毫无关系。
男人的态度和处理都很好，栖长宁别说生气，一点不爽都没有。
但到底是顾臻惹出来的烂桃花，栖长宁并不想管。
直到鹿归林被拉出门，老板娘看不过去开了口。
“顾……顾总，栖总，您二位大人大量，饶他一回吧，他也是为了救奶奶，才走歪了路，他没有害人的意思，他就是，就是想要钱，给他奶奶治病……”
“他奶奶药不能停，他要是被赶出芜津，他奶奶就真没得救了，两位老板，求二位高抬贵手，我以后，我…我每天给您送一束花您看可以吗？”
栖长宁有些讶异。
这个老板娘今日这一遭都是受鹿归林所累，明明先前也是一副嫌弃倒霉样，现在却又能壮着胆子站出来为鹿归林说话。
要么这老板娘是个圣母，要么那鹿归林确实是个好孩子。
顾臻挑了挑眉，低头看向栖长宁，“老婆大人，您看这什么判？”
栖长宁瞪他一眼，又转头看向老板娘，“为什么帮他？”
老板娘见栖长宁开口，吓得后退半步，虽然栖长宁长俊美如月，但浑身高贵清冷，实在叫人不敢直视。
老板娘低着头，搅着手指，“小，小鹿虽然犯了错，但他人真的挺好的，很有孝心，也很善良，很能干，一天打好几份工，我们周边的流浪猫他只要见着了他就喂，有时候自己都吃不饱。”
“他这样做，也是真的没了办法，他奶奶的病是卵巢癌，已经晚期，他家能变卖的都变卖了，小鹿连大学都没上了，只能出来打工……”
老板娘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栖长宁没说话，继续挑花，顾臻也没什么表情，他摘下一朵白茉莉别在栖长宁耳边，眼底才露出一丝浅笑。
谭旭看了二人一眼，见他们没阻止，也没打断，便又问老板娘，“居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找个正经工作，在这儿发传单能挣几个钱？”
老板娘叹息，“他还没成年，半年前芜津市没查这么严的时候，他在大厂里当小组长，一个月能有个八九千，可半年后芜津市突然查的极严，像我这种店，都不敢收未成年，他也就被辞退了，一直没找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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