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许莫绥最先注意到顾臻,起身规规矩矩的喊了句,“老板。”
顾臻嗯了声,走到主位上坐下。
alpha许莫挽依旧张着嘴睡大觉,omega玖玖则对着镜子继续拍拍拍,时不时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个 wink 。
谭旭见怪不怪,只重重咳了声。
“哟?老板你回来啦!”
漂亮的粉眸亮起,玖玖啪一声合上粉盖,撑着脸直勾勾盯向顾臻,视线如同扫描机一样将人上上下下扫描一番,最后定格在顾臻手背上的一道抓痕上。
八卦之魂瞬间燃烧,玖玖捧着脸看着顾臻,“老板~看来您这一趟采花之旅很顺利嘛,我就说啦,只要你肯牺牲色相主动勾引,没有人能扛得住的啦~话说娇花呢?娇花没来吗?”
顾臻冷眼看过去,“色相牺牲了,娇花跑了。”
“哈?!”玖玖愣了愣,随即捂住嘴,尖声惊呼,“所以说,老板你被娇花白嫖了?!还是两晚?!!”
“……”
会议室霎时间沉默下来,睡着的许挽一个点头惊醒,茫然问道,“什……什么白嫖?”
顾臻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会议不用开了,拿下陈国坤这件事就交给他们俩,完不成就不用回来了,莫绥,给我把他俩丢出去。”
“是。”
许莫绥二话没说,一手拎一个就往门口走。
“哎呀~二哥你弄疼人家了,别抓脖子……”
“啊?为什么丢我?刚刚谁说被白嫖了?”
“砰!”
房门关上,世界安静了。
谭旭叹了口气,熟练的掏出手机,将陈国坤的资料与顾臻的计划与目的发进了一个群聊。
两秒后。
许莫挽回复:了解,收到!
玖玖回复:好哦~保证完成任务~
.....
“栖总,之前造谣你与三个alpha一夜情的幕后黑手查到了。”
周承意递上资料。
栖长宁懒得看,低着头一边签文件一边问,“说吧,谁干的?”
周承意开口,声音滞了下才继续道,“……是李煦雅。”
栖长宁签字的手顿住。
李煦雅……
他有多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上一次听到是在什么时候?
哦对,好像是在爷爷的病床前,栖御华急着争继承人的位置,喊出的那句,‘我还有个儿子,是我跟李煦雅生的!’
李煦雅,这个早已被他们家熟知但默认不谈的名字,终于还是在母亲死去的第18年后,再一次化身利刃,被栖御华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栖长宁放下笔,看着周承意问,“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那天所有的巧合都是李煦雅找人安排的,也是她安排了明星住在我们隔壁,引诱狗仔来拍……”
“本以为她是个聪明的。”
栖长宁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李煦雅,那天是妇女节,他走进花店想给妈妈买朵康乃馨,却在柜台前看到栖御华把一束玫瑰递给怀孕的她。
“爸爸,这个阿姨是谁?”
他疑惑的上前,拽住了栖御华的衣角。
那一瞬,他看到了栖御华惊慌的眼神,也看到李煦雅猛然惨白的面色。
他被栖御华一把推进花堆里时,听到了李煦雅颤抖崩溃的嘶喊。
“你有孩子?你结婚了?!”
“栖御华!你为什么要骗我!!!”
玫瑰花砸在地上,散落的花瓣如同她身下的血一般刺眼至极。
栖长宁收回思绪,道,“定张去南洲的机票吧,我也该,再次见见她了……”
.....
顾臻没想到自己白天说的话会应验。
娇花真跑了。
还跑去了14508千米之外的南洲!
“他去南洲做什么?”
顾臻蹙眉,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给管家打电话。
管家,“这个我也不清楚,但少爷说了,您要是想他了,可以打开少爷房间的床头柜看看。”
第20章 折磨
管家说完,就听到一阵拉拉抽屉的声音响起。
随后紧跟着顾臻的一句暗骂。
“操!”
顾臻看着抽屉里那封面极其露骨的光碟,眼神瞬间沉了沉。
他挂断电话,伸手将光碟拿出来,果不其然在背看到一张贴着的纸条。
[我就喜欢这样的,顾总好好学习,等我回来检验。]——栖长宁。
顾臻捏着纸条的手收紧成拳,直接被气笑了。
还是嫌弃他技术差!
这朵可恶的娇花!
.....
南洲,停机坪。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栖长宁终于抵达了南洲。
从私人飞机上下来时,他几乎是瞬间便感受到了与齐州截然不同的气温。
栖长宁拢了拢身上的羊绒大衣,周承意撑着伞护送他往外走,凌冽的冷风夹着雪花刮过来,吹的他脸生疼。
与常年四季如春的齐州不同,南洲气候偏冷,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下雪。
栖长宁怕冷,四季里最讨厌冬天。
但世界上总有很多人喜欢往冰天雪地里钻。
栖长宁小时候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放着春暖花开的地方不待,非跑来这寒侵肌骨的地方找冻。
后来他才明白,喜欢雪的人,多是因为没见过雪,没得到过的东西,总是更值得人们去找寻想念,而那些轻易得到的,反而最容易被遗忘和丢弃。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可栖长宁却用了很大的代价去明白。
大衣下的手抖的有些不正常,栖长宁发觉了,却没管。
周承意见状,也只微微上前,为他挡住风口。
坐上专车,周承意将暖气调到最高,栖长宁脱了大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了会儿,手抖才停下来。
他问,“联系她了吗?”
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周承意放低声音,“我们的人已经接触到了李煦雅,随时可以约她见面,她的联系方式我发您了。”
栖长宁看也没看一眼手机,闭着眼道,“与李煦雅见面这件事,暂时不能让栖御华知道。”
周承意闻言思索了几秒,开口道,“您的好友戚总,最近刚好来南洲出差,如果他举办宴会,栖御华一定会去。”
“可以,我联系他。”栖长宁嗯了声,又问,“顾臻有给你发消息吗?”
周承意拿出手机检查一遍,道,“没有,谭秘书倒是有发消息。”
周承意点开谭旭的消息栏,看着最后一条消息,突然愣住。
“发的什么?”
“谭秘书说……”周承意整理了一下措辞,才道,“谭秘书说,顾总今天生日。”
栖长宁身形一顿,他微微睁开眼,不确定的问,“今天?”
“是,谭秘书说,顾总每年生日都会提前一个月过,所以,今年生日,就是今天。”
栖长宁:“……”
栖长宁想起自己留在床头柜逗弄顾臻的光碟,忍不住抬手扶额。
所谓事事凑巧,万般皆是缘。
本是叫人找来用于调戏狼崽子的东西,如今倒是有了点成为礼物的意思。
栖长宁沉默片刻,还是拿出手机给顾臻发了句,“生日快乐,这次走的匆忙,礼物回来补。”
他倒不是觉得那光碟作为礼物很羞耻,毕竟在尝过做*后,他似乎有了点上瘾的苗头,顾臻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如果这份光碟作为礼物,他倒也算是投其所好,但栖长宁还有个毛病,那就是说一不二。
原本赋予的意义是什么,那它就是什么,如果中途改变,那它将毫无意义。
所以逗狼棒就只能是逗狼棒,不能因为他来不及准备就口风一变成为生日礼物,那太掉价也太无礼了。
消息发送完,却石沉大海。
周承意提醒他,“栖总,国内现在应该是凌晨三点。”
哦,栖长宁收起手机,忘了有时差这茬儿了。
等到了酒店,栖长宁坐在沙发上撑着头说,“帮我泡杯咖啡,再联系戚许助理,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
“您不需要休息吗?明天再约戚总也不迟,这一路您都没合眼……”
“不了。”
栖长宁抬眸看着窗外的飞雪,说,“这里太冷了。”
周承意要劝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去泡咖啡了。
早点处理完早点回去也好,在这里待久了,对栖总是种折磨,各个方面的折磨……
.....
栖长宁走的第一天晚上。
顾臻一个人坐在音影室看栖长宁留给他的碟片。
一部碟片一小时,顾臻却在里面待了六个小时才出来。
出来时,天都快蒙蒙亮。
他阴郁着一张脸,将碟片丢到栖长宁床上,然后转身就进了浴室。
冰凉的水从头上落下,却怎么也浇不灭身上的火。
顾臻从前不是没看过小电影,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哪能忍得住这方面的诱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