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狼?老婆栓条链子就是哈基米_月轻影【完结】(39)

  对上他的视线,顾臻挑眉,“看什么?我老婆让你继续呢。”

  阮仕哲:“……”

  阮仕哲觉得自己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传闻中又疯又狂的恶狼,实际上聪明幼稚还怕老婆。

  洛予看着闪现过去的顾臻,也是惊奇的笑了声,他拍了拍些微起皱的衣角,重新坐回沙发上,道,“行了,栖总都发话了,阮家主就快说吧。”

  阮仕哲这才收了收心神,继续道,“我无法回答栖总的第一个问题,因为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确实有话让我传达。”

  栖长宁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顾臻也明白那人藏了这么多年,肯定不会轻易露面。

  见二人没有异议,阮仕哲才又开口,他从怀中掏出手机打开,“那人让我找到顾总或栖总,并让我告诉二位一句话。”

  一句话?

  栖长宁蹙眉,“什么?”

  阮仕哲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又推到栖长宁面。

  栖长宁垂眸去看,就见那短信页面只写着一句话。

  【——可以相信栖安然。】

  .....

  飞往齐州的私人飞机上。

  栖长宁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天,床头橙黄的灯光从左侧笼罩住他,像是给他披了一层金黄的纱衣。

  顾臻端着热牛奶从门外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的栖长宁。

  像是漆黑夜里,一朵被灯火照亮的宁静又美丽的玉兰花,无端让人觉得伤感。

  他走上前,将牛奶放在床头,一弯腰就将那安静的人儿抱进了怀中。

  他抱着人坐下,又捧着栖长宁的脸,仰头轻轻吻他眉眼,温柔的声调里带着无尽的爱怜。

  “我的小娇花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难过?”

  栖长宁眼睫轻颤,原本的那点儿闷烦情绪被顾臻的一句‘我的小娇花’击散,而后化作一抹羞答答的不好意思落在他眼底。

  他抿唇,红着耳尖去捂顾臻到处亲吻的唇,说,“你别这样叫我。”

  “为什么?”

  顾臻拉下栖长宁的手,望着他的眼底都是笑意,“小娇花不好听吗?”

  栖长宁脸也热起来,他偏头道,“不好听。”

  “真的不好听吗?”

  顾臻故意逗人,追着栖长宁的耳垂咬,“可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娇花啊,娇气又漂亮,难养的很,得当成小祖宗供着哄着,才能养的白白胖胖。”

  男人一字一句都烫人得很,落在耳边能烧的人耳廓滚烫,落进心里,好似也能让那冷了18年的心房得到一丝温暖。

  栖长宁不躲了。

  他回头看顾臻,金眸微垂的看着他,问,“那你讨厌吗?”

  “讨厌什么?”

  “讨厌我一直这样娇气,讨厌我动不动就难过生闷气,讨厌我时不时就不说话,不理你。”

  顾臻仰头,望着那双漂亮的金眸。

  栖长宁的眼睛很美。

  当初相亲时,顾臻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这双眼睛。

  它太璀璨了,望着人时,像是折射着无数碎光的宝石,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它太破碎了,像是无数锋利的宝石碎片堆在一起,光打过来,才会瞬间被折射出无数光华来。

  顾臻太明白那些碎光下掩藏的痛了。

  以至于栖长宁看过来的第一眼,顾臻都不敢直视他。

  顾臻想,他当时是在害怕吧。

  害怕自己,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不讨厌。”

  顾臻听到自己说,“一点都不讨厌,栖长宁什么样,顾臻都喜欢,非常喜欢……”

  第50章 欣喜若狂

  栖长宁那双碎光闪烁是眸子终是弯起笑来,他搂着顾臻的脖子,低头,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一下。

  “顾总真会说话,奖励你的。”

  顾臻无奈,“就不能往上亲一点吗?上面红色的地方很软很好亲的,要不要试试?”

  栖长宁被他逗笑了,他抬手按了按顾臻的唇,“嗯,我也觉得这里应该很好亲,不过被东西锁住了,亲不到。”

  “锁住它的东西是这个。”栖长宁点着顾臻心口,问他,“你要打开吗?”

  顾臻深吸一口气,埋进栖长宁胸口,“明明你也上了锁,为什么非得我来开?”

  “因为你心疼我啊……”

  栖长宁捧起顾臻的脸,低头与他额角相抵,弯起的眸子里全是恃宠而骄。

  他指尖再次点在顾臻心口,说,“顾臻,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呢?我要是掉两滴泪,你这里,不得疼死吗?”

  顾臻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得意与欢愉,忽地凑近他,很认真的问,“那你呢?”

  “打我一巴掌就心疼的要死,你还想挖我的心?栖长宁,你又舍得吗?”

  “……”

  栖长宁太阳穴跳了跳,他看着这个软硬不吃的男人,气的眉眼都蹙了起来。

  他忽地抬手拧住顾臻的耳朵,咬牙道,“所以我让你自己打开啊!你这头蠢狼!!”

  “疼疼疼……”顾臻被拧着耳朵疼的呲牙咧嘴,他抓住栖长宁的手,“所以为什么非得是我打开啊!你不也能打开吗?!”

  “我要是能打开,我还让你打开吗?!说你蠢,你还不乐意!”

  “那我要是能打开,我早打开了,我还跟你绕什么绕啊?!”

  二人在这里就着你打开我不打开的话题争论了半天,到最后都争的口干舌燥,愤愤不平。

  看栖长宁喘着气嘟着嘴的样,顾臻没好气的将牛奶递到他嘴边,“行了,喝点牛奶快睡觉,大晚上的吵什么?”

  “谁想跟你吵了。”

  “不吵那你喝牛奶啊。”

  栖长宁气呼呼的,捧住顾臻握着杯子的手仰头咕咚咕咚干完,然后推开男人自己爬上床缩进被子里去了。

  顾臻放下杯子,转头就瞧见一个连头发丝都藏起来的小鼓包。

  他啧了声,掀开被子躺上去后将人捞出来,“一会儿闷坏了。”

  栖长宁挣扎,被顾臻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乱蹭什么,还想喝牛奶?”

  栖长宁:“?!!”

  栖长宁这下子彻底恼羞成怒了,“顾臻,你这色狼!”

  顾臻抱着人无所谓的哼哼,“是狼就行。”

  栖长宁:“……”

  见栖长宁越发气鼓鼓,顾臻好笑的戳他脸颊,说,“不错,生气比难过时可爱多了。”

  栖长宁:“……”

  栖长宁的气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忽地垂下头,抱住顾臻的腰主动钻进了男人怀中,缩进了那极其温暖的怀抱里。

  顾臻眸中带笑的用下巴蹭了蹭栖长宁发顶。

  栖长宁没有告诉他为什么难过,但顾臻大致猜的到。

  村上春树有这样一句名言,他说——人赖以活下去的燃料,是回忆。人的一生是靠着过往记忆接续前行的。

  而栖长宁的回忆是恨,记忆是血,所以他赖以活下去的燃料,是怨。

  怨恨栖御华,怨恨李煦雅,怨恨栖安然,也怨恨他自己……

  所以当一个信任的人告诉他,‘你可以相信栖安然’时,就像是告诉他,‘你不该继续怨恨他’一样。

  这导致他心底的其中一份怨恨忽地没了落脚点,就像活下去的燃料突然就空了一份,即使这一份燃料再少,他也会不受控制的为此感到恐慌和难过。

  而这种情况,其实只要顾臻对栖长宁说一句——你不要相信他,你应该恨栖安然,这是理所应当。

  那么栖长宁一定会选择相信更亲近的他,而不是那个从未露面的人,并借此消除那一丝难过。

  但其实顾臻并不想说。

  因为栖长宁赖以生存的燃料,正在被他自己慢慢销毁,那当彻底销毁所有燃料后,栖长宁要怎么生存下去?

  所以他不想帮栖长宁稳固这份燃料,他只想帮栖长宁替换掉这份燃料。

  可就像栖长宁说的,他舍不得栖长宁难过,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所以看到他难过时,即使知道自己不该上前去问为什么,他还是问了。

  他等着栖长宁告诉他原因,然后自己去安慰他。

  可让他感到欣喜的是,栖长宁并没有告诉他原因。

  栖长宁并不需要他来帮他稳固这份燃料,就像他想让栖长宁替换掉燃料一样,栖长宁自己也在试图换掉它。

  栖长宁在求生。

  顾臻为此欣喜若狂。

  他上一次如此希望一个人活下去,还是在14年前……

  只可惜,那个人为了去找自己的丈夫,丢下他,一心求死。

  好在栖长宁不是。

  顾臻抱紧了栖长宁,低头在他发顶上吻了下,只觉得心头满满当当的都是满足。

  他想,栖长宁不会丢下他,也没有一心求死,他正努力的想活下去。

  他低声说,“乖长宁,我会给你很多很多开心的回忆,把那些令你痛苦的过往,全都盖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甜宠文 先婚后爱  a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