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恒也气笑了，“好你个顾臻，简直禽兽不……”
“栖总也是今天。”谭旭忙补充了句。
郑樾川：“……”
郑樾川：“……”
第127章 怎么这么聪明
距离顾臻打过抑制剂已经过了两小时。
两个小时里，栖长宁身上的睡袍从一开始的整洁逐渐变得凌乱又不堪。
室内的空气燥热潮湿，时不时传来细碎的呜咽与吸吮声。
窄长的沙发上，栖长宁被逼的侧躺在里侧，身上柔软丝滑的睡袍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敞开，身前还挤着一个面对面抱着他的顾臻。
栖长宁眸光被窗外的光影晃的朦胧，周遭景物好似全部消弭，天地间只剩缠绕浮动的馥郁气息，层层叠叠裹着他，和某个正在吃饭的狗男人……
栖长宁一双金眸水光潋滟，就连眼尾也艳红的鲜艳迷离。
顾臻笑着问他，“老婆，好些了么？”
“……你。”栖长宁低头，本想去看顾臻，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男人那艳红的唇上。
栖长宁：“！！”
栖长宁猛地闭眼，红潮瞬间从脖颈爬上了耳尖。
他偏过头，开口时语调羞耻的厉害，“你，快去刷牙……”
顾臻闷声笑起来，“怎么连自己都嫌弃啊？我可都……”
“顾臻！”栖长宁浑身应激似的一颤，他低头，瞪向他的视线又羞又恼，“不准说！”
顾臻笑容更大，他低头，抵着栖长宁小腹笑的停不下来。
栖长宁越发羞怒，抬脚踹他，“不准笑！”
顾臻被踹的大腿一痒，感慨道，“天啊，哪儿来的霸道的老婆，怎么这么凶？”
男人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腹部，烫的栖长宁腹部紧绷。
他实在受不了了，抬手抓着顾臻的头发逼着人抬头，红着眼睛瞪他，“我就霸道，我就凶，滚去刷牙！”
“真让我去刷牙？”
顾臻挑眉，视线扫过栖长宁瘫软无力的身子，又感受了下空气里混乱的玉兰花香，“你确定？”
栖长宁坚定的继续瞪他。
顾臻勾唇，“行吧，我去刷牙。”
他松开栖长宁，顶着一身凌乱的衣衫起身往楼上浴室走。
抱着自己的大手松开，腰间的温度一下子被冷空气覆盖，栖长宁不适的绷紧了下小腹。
紧接着，随着男人逐渐远去，空气中的夏日信息素也开始远离。
没有信息素的安抚，栖长宁身体又开始难耐燥热起来。
他伸手将身前的睡袍合拢，却依旧挡不住那股子欲望。
胸口起伏逐渐加快，栖长宁埋头试图忍耐，可依旧没什么效果。
空气里的夏日信息素越发淡了，栖长宁哼哼唧唧，最后还是忍不住叫住了男人。
“顾臻。”
顾臻脚步顿住，彼时他正跨上第一层楼梯。
他偏头，正对上栖长宁半撑起来的身子。
修长白皙的双腿从睡袍里露出，淡粉的指尖压在沙发边沿，凌乱的白发勾勒着落在精致的锁骨，他躺在纯黑的沙发上，被衬的像个金雕玉琢的瓷美人儿。
明明满身媚态，抬眸时眼底却全是委屈。
“顾臻，我难受……”
“……”
顾臻黑眸暗下，心中无端烧起一阵躁意。
他利落的回身上前，抬手托着栖长宁的臀，将人一整个抱起。
他拍拍栖长宁屁股，“现在知道难受了？还凶不凶我了？”
“凶。”
栖长宁搂着顾臻脖子，看着男人一字一句道，“就是要凶你。”
顾臻抬手捏住栖长宁的脸，“那你可得想好了，激怒我难受可是你。”
“怎么会？”栖长宁眉眼弯起，他低头与顾臻额角相抵，轻声道，“你怎么会舍得我难受呢？”
顾臻：“……”
顾臻气笑了，他说，“栖长宁，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栖长宁得意点头，“对。”
顾臻：“……”
顾臻深吸一口气，也是被气的没脾气了。
见他不动，栖长宁不满的戳他脸，“我要洗澡，你去刷牙。”
顾臻闭眼，叹道，“你真是我祖宗。”
.....
等俩人收拾好，时间已经来到了午饭时间。
“我饿了。”
栖长宁坐在床边，由着顾臻给他抹身体乳。
他知道男人在偷吃，可他此时对男人的触碰也实在渴望，便也由着去了。
听到栖长宁说饿，顾臻加快速度抹完，而后便抱着人去楼下找手机。
一开机，屏幕上率先跳出一条未接来电，而后又弹出几条消息。
顾臻看也没看，先打电话叫营养师送饭来，才重新拉下通知栏看了看。
一通胡玉恒的电话，一条谭旭的消息。
谭旭：［老板，您要找的那五人找到了，但这些人在18年前就死了。］
顾臻蹙眉，他低头看了眼怀中懒洋洋的栖长宁。
要说吗？
掌心下的腰肢纤细清瘦，想起医生说的情绪波动不宜过大，顾臻闭了闭眼，他抱紧栖长宁。
心想，算了吧？
可紧接着，他又苦笑。
以栖长宁那么聪明的脑袋，又怎么可能算得了？
就算他不说，栖长宁也一定会去查。
与其让栖长宁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知，不如自己告诉他。
即便难过了，伤心了，也还能有他在身边陪着他。
只是现在栖长宁还在过渡期，到底不是时候。
还是等今晚许莫绥回来抹除了再找个机会说吧。
可下一秒，他看到栖长宁桌上的手机亮起，弹出了周承意的消息。
周承意：［老板，人找到了。］
顾臻闭眼。
他抱着栖长宁，心下苦笑。
他的乖长宁，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顾臻叹了又叹，最后还是开了口。
他拍拍栖长宁的背，轻声叫他，“长宁。”
“嗯？”
栖长宁趴在顾臻肩头，舒服的感受着夏日气息的安抚，浑身都软绵绵的舒适。
可顾臻接下来的话，却叫这份舒适瞬间烟消云散。
他听到顾臻对他说，“欺负你母亲的那五个人，我找到了。”
栖长宁唇角的笑意凝固，大脑有一瞬的紧绷。
可开口，声音却平静的厉害。
他问：“人在哪儿？”
“都死了。”顾臻抱紧了他，“18年前就死了。”
“谁杀的？”
“栖老爷子。”
“……”
.....
第128章 长宁在呢
得到顾臻的回答后，栖长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反应。
窗外微风吹来撩起他的长发，在半空迷惘彷徨的挣扎。
他静静的，就那么抱着顾臻。
没有用力，却抱的很紧。
——‘我想变成一朵花，长在你身上。’
栖长宁曾经说过的话，如今好像应验了。
他真的像是一朵开在顾臻身上的玉兰花。
盛开的宁静耀眼，绽放的完美无瑕，高贵冷艳的让人连觊觎都小心翼翼。
所以世人不敢靠近。
所以他们都看不清。
这朵令人仰望的玉兰花，如今正在凋零……
顾臻抱紧了栖长宁，心中万般心疼。
栖老爷子的这个做法，实在诛心。
他知道栖御华让这五个人做了什么，所以他杀了他们。
他或许有为长宁母亲报仇的想法，可更多的，却是想除掉人证，包庇栖御华这个罪魁祸首。
若是栖老爷子自始至终冷眼旁观，长宁反倒能干脆放下所有期盼。
偏偏这般半冷半暖，一半怜惜，一半偏袒。
让他的乖长宁连纯粹的怨恨都生不出来，只剩无边无际，无处消解的闷疼。
这种温柔，比之彻骨的冷漠更要折磨人。
顾臻是真不明白。
他的长宁这么乖，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要欺负他？
“顾臻……”
半晌后，栖长宁开口，他埋在顾臻颈窝，沙哑的低喃落在顾臻耳边。
他说，“我好难受……”
栖长宁真的好难受。
他见过生病时爷爷守在床前的身影，也见过发病自杀时，爷爷心疼的眼泪。
他记得那双苍老但温暖的手，也记得那双慈爱但悲伤的眸。
他爱自己吗？
栖长宁觉得他是爱的。
可是。
他也爱栖御华。
他甚至，更心疼栖御华……
那栖长宁呢？
栖长宁要怎么办呢？
抱着顾臻脖颈的手臂收紧，栖长宁眼眶瞬间红透。
他埋进顾臻颈间，张口，哽咽的语调里是藏也藏不住的委屈。
他说：“顾臻…你疼疼我吧…你疼疼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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