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V衬衫刚好把这个区域露出来，加上那个双层项链，链坠是一个很小的暗绿色水滴形状，好像下一秒就会滑进领口深处。
这人穿战袍的时候气场完全不一样。
姚竞发现自己忘了呼吸。
第13章 契机
千纸鹤助力环节结束的时候，红队的助力人数是两万四千。
对面刚好两万。
林听险胜。
"我的妈呀，险胜啊哥姐们，对面几个人头拉得挺狠的，我看那个他们的人数跳得贼快。"
"但是我们家的哥姐们也很棒，这次也是打破我们的记录了！真的特别棒谢谢大家！"
鹤星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在深V衬衫的衬托下漂亮得有点过分。他伸手把领口的链子拨了一下，那个暗绿色的水滴坠子晃了晃："哥姐们真的特别棒！"
第二局结束，总分二比零。
按照抢三的规则，对面已经输了，不用打第三局了。
"惩罚！"380的包子脸兴奋地晃着，"说好了！输了要挨罚！我惩罚对面每个人改简介承认我是你们的大王然后@我！"
对面六个人哀嚎此起彼伏，但投降得很干脆。
“那我就奖励你们一人夸我一句吧，还有一些是第一次见面哈。”林听扫了一眼那些人的ID，虽然眼熟但从来没连过。
白毛狐狸第一个开口："鹤星哥唱歌霹雳无敌爆炸好听！鹤星哥就是最棒的！"
一个粉色的小猫皮套凑过来："鹤星哥声音巨好听，我要把鹤星哥的声音录下来当电话铃声！"
"鹤星哥……长得巨帅！完全是皮套还原本人！！"
"……"
林听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下巴微微扬起，绿瞳里全是明亮的光。那种被夸美了的满足感毫不掩饰地挂在他脸上，微表情甚至让他看起来带了一点得意忘形的小嚣张。
连线散场之后，直播间重新恢复了林听一个人的画面。
他把衣服换回了刚开播的那套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姚竞心里居然有一瞬间的可惜。
鹤星又恢复了刚开始的状态和公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今天好累啊。"鹤星揉了揉虚拟的脖子，鳞纹在脖颈的弯曲中舒展了一下，"但挺开心的，跟这帮人连线好就好在永远不怕冷场，他们自己就能吵半小时。"
弹幕问"鹤星哥你觉得做主播最难的是什么。"
林听想了想，歪着头说："最难的是……一个人对着屏幕自言自语吧。刚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但是现在好了，你们都是我的聊天搭子。"
他的绿瞳柔柔地看向镜头，那种温柔不是营业式的，是带了一点真诚的柔软。
"其实我以前很怕跟人说话的。"他说，声音放低了一点，"现在好多了。虽然下了播还是…哎呀不说这个。"
他转了个话题，但姚竞的注意力被那句停顿抓住了。
还是什么？
还是社恐？
还是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
姚竞心里那根弦被拨了一下。
【感觉星星的肢体比很多人的动捕都协调诶，是点位比别人多吗？】
【应该是星星本人学过吧？】
【老大怎会如此美萌！】
"你别说我还真有点基础，那是我艺考的时候学的。那时候特别苦，天天早上六点起来练声，哇塞我一辈子都不想回去那种日子。"
"艺考最痛苦的是什么？"弹幕追问。
电人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种"回忆起了不太美好的事情"的表情变化很细微，五官皱巴巴的眼睛眨巴两下。
"……撕腿吧，很痛苦。"他说。
【？？？】
【撕腿是什么？】
【艺考生恐怖回忆录。】
林听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撕腿就是一字马嘛，或者就是躺下把腿往肩膀上掰。”
鹤星的眼睛向上停留了一秒，应该是在组织措辞该怎么说，面捕灵动的捕捉到了他微微歪了一下嘴巴。
“然后就是…我那时候属于柔韧性一般的那种，不硬也不算软嘛，然后老师压我的腿的时候……其实我当时疼得快哭了，但我不好意思喊知道吗？我不好意思喊。"
回忆起那些时光其实更多的是开心，当时出了练功什么都不用想："但是那个老师…他一直以为没到我的极限。”
“然后他就就一直在使劲儿往下压…其实我那个时候眼前都发黑了，就是都开始闪屏了你们知道吗？好疼，真的快晕过去了，但我想着喊出来太丢人了就一直不吭声。"
【哈哈哈哈哈太惨了】
【好有画面感啊老大哈哈哈哈】
【那后来呢？真的晕过去了吗】
"后来？"林听笑了笑，他撇开脸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后来隔壁教室的老师过来说你学生脸都白了你别压了，我才被放开。然后我在角落里蹲了半小时腿才缓过来，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抖。"
“对的就是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弹幕安慰了他好几句，林听很快又把气氛带回来了："现在好了，我现在不用撕腿了，我现在只在直播间撕票。你们刷多点我撕得开心点。"
弹幕笑成一片，气氛重新轻快起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问："鹤星哥你衣服能变色吗？"
"能啊。"林听来了精神，坐直了一点，打开了皮套的造型面板，"我不仅可以变衣服，头发也可以变。看——"
他点了一下，黑发变成了浅粉色。
"哇。"弹幕配合地刷。
"再变一下——"白色。
"这个是浅紫——"紫色。
林听挨个试了一遍，像是小朋友在试新买的彩笔，每换一个颜色都会自己"哦"一声然后弯着眼看弹幕反应。
姚竞看着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这种时候的鹤星跟刚才穿战袍的时候判若两人，一个魅惑一个像小孩。
然后林听的手指停在某个色块上。
"这个呢……"他点了下去。
屏幕里的虚拟形象黑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热烈的、饱和度极高的红色。暗红色，在纯色背景的灯光下，从发根到发梢层层过渡。
姚竞的心脏猛地收紧了一下。
林听偏了偏头，虚拟的红色发梢在肩头拂过。
他盯着屏幕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然后说："前两天刷到一个博主……"他说到这的时候语气明显收了一下，像是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有点突兀，"他那个颜色还…还挺好看的，我就想着我的皮套能不能也调出来差不多的色。"
他顿了顿，又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但好像…啧…色盘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他这个红……比较特别。"
姚竞的呼吸停了半拍。
前两天？
刷到一个博主？
染了红色？
每一条信息都精准地砸在他神经的某个点上。
这就不能怪他自恋多想了吧？
那天鹤星真的用大号手滑收藏了他的视频，而他也真的是前两天然的红色。
"……操。"姚竞把手机拿近了一点，盯着屏幕里那个红色头发的虚拟形象。暗红色的发丝在竹林的月光特效下微微发光，衬着那张清冷的脸和脖颈侧面的银青色鳞纹，有种说不出的……致命的搭。
林听还在那自言自语，声音带着点抱怨的嘟囔："差一点，我这个偏橙了点，哎算了算了，先这样吧。"
他退出了造型面板，但红发留了下来。
姚竞靠在椅背上，手机举在眼前，目光落在那个红发的全新形象上。
暗红色的头发，绿瞳，脖颈侧的鳞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领口的浅青色布料被红发衬得格外鲜明。
他可以理解为这个人是为他换的吧？
姚竞的呼吸平复了一下，但嘴角的弧度完全压不住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在唱下一首歌的红色身影，脑子里转过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也一直在上声乐课，学习乐器练耳也是一门必修课，虽然他的唱歌水平算不上歌手级别，但也算得上有点水平的。
他之前一直在观望…
要进语音厅吗？
但现在这个红发在眼前晃的时候，所有犹豫都碎成了渣。
他得进。
如果应聘不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下。
就算应聘不上，那也是个能和鹤星说上话的契机啊！能说上两句也很不错了啊。
姚竞滑开手机，打开了新希望公会的招新页面。
无论你是实力唱将还是潜力新人，新希望给你舞台。考核排班请关注每月考官日程。
他往下翻了翻考官的排班表。
周一、周四下午14:00—16:00，考官：W.鹤星、W.不周。
姚竞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姚竞弯了一下嘴角。
"等着吧。"
第14章 考核
周一下午一点五十分，姚竞坐在秦应空家的电竞椅上，面前是一台刚拆封还没完全整明白的直播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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