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喝醉了。”魏声洋却在这个时候开口,提起了一个他们之间永恒禁忌且危险的话题。
“……”路希平缓缓喘息,抬眸,“所以呢?”
“喝醉断片很正常。不过我想让你记起来。”魏声洋一笑。
他这话近乎贴着路希平的耳朵说,说完就开始动手。
掀开衣服,松开裤带,连勾下拉链的动作如此娴熟。见对方如入无人之境,路希平严重怀疑那天晚上魏声洋也这么干过。
现在不过是重操旧业。
慢慢地,路希平耳朵烫起来。
他整个人就像被蒸熟的地瓜,外面看似还裹着一层保护壳,实则内陷已经变得可口甜美,软绵细腻,热气腾腾。咬下去会在舌尖融化,给味蕾美食的冲击。
情理之中地,魏声洋在路希平脖子上咬了一口。
干燥掌心连纹路都拓印在了路希平白皙的皮肤上,光洁细腻的质感与凹凸起伏的掌纹互相杂糅,带来新奇的感官体验。
路希平忍不住憋住了呼吸。
他腹部的线条紧绷在一块,小腹呈现一个凹陷小窝。
“哥哥。”魏声洋低哑,“你太瘦了。”
脊背摸起来有些许嶙峋,甚至能感受到路希平的脉搏。
这具小了魏声洋一号的骨架是怎么从重大疾病与繁杂化疗中挺过来的呢?
路希平是不是有超能力?
他看起来明明那么柔软。
实际上却有坚强的脊柱。
魏声洋忽然含着他水淋湿滑的舌尖,问,“路希平,我们以后还冷战吗?”
……什么?
路希平的思维仿佛一根被堵塞的水管,上下不通,但魏声洋不断地扎小孔,往里面吹气。
此人试图用他的逻辑来网住路希平,并以渗透法慢慢地教化。
“以后不能再瞒着我去见其他人了,好不好。”魏声洋吮吸着他湿漉漉的嘴唇,哑道。
想到路希平有可能再瞒着他去见相亲对象,魏声洋就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他觉得路希平应该要慎重地选择一段关系。必须比寻常人慎重上一千倍。
当然,最好还是希望他别谈。
不然路希平就会把本就不多的时间分走给别人。
那到时候魏声洋怎么办?
他岂不是会一个人无聊至死?
“回答我,哥哥。”魏声洋垂眸,吻着路希平的唇瓣。
他细细观察着路希平的反应,几秒后低笑了声,嗓音含着磁性:“怎么不说话一直在发抖?”
他挑逗似的用指尖揉捏路希平耳垂,“爽吗?”
因为路希平一直没有回答他,魏声洋作乱的手终于游动到了后背的某个区域,隔着裤子,忽然一巴掌往上面扇了过去。
路希平整个人都僵了,手指颤颤,怔了几秒后猛然攥紧,藏在衣袖下握成拳。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连带着耳朵尖都被蒸熟。
“兄弟之间不会做的事情我们做了,情人之间会做的事情我们甚至做了个遍。”魏声洋在他耳边继续描摹那颗黑痣,含笑,灼热的喘息钻入耳道,直通大脑,“所以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对不对?”
“以后只跟我做这种亲密的事好不好?”
路希平浑身都发麻。他身体里的敏感单元如同进入发酵室般,一个一个地活跃起来,膨胀、弹跳、升空、然后爆炸。
魏声洋的吻技有点太高超了,就像是为什么量身定做一般,他近乎每一次的碾磨都能正中舒服点的红心,让路希平抖得不成样。
“说话。”魏声洋低笑一声,手指捏了捏他下巴,“哥哥,你别不理我。”
“行,还是不行?”魏声洋问。
对方的口吻并不咄咄逼人,甚至可以说带点胡搅蛮缠的意味,路希平越听越羞愧,羞赧,羞愤,羞得无地自容。
当魏声洋还要张口,路希平及时打断:“……行,行!行了吗?!你要亲就亲,不要说荤话!”
“?”魏声洋佯装诧异和不解,表情过于浮夸,“哪句荤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全部。”路希平攥紧他的衣领,边发抖边咬牙切齿,“全部都很色情!你是什么变态饥渴狂吗。”
而且还是语言天赋极高的饥渴狂,三言两语就能让路希平无法回嘴,因为对方太特么银荡了。
魏声洋闻言略一思索,结果都没撑过两秒,本性就暴露无遗。他顺势双手搭上路希平的细腰,紧紧地抱住人,直接跳过了话题。
“没亲完。我继续了?”
第19章
在对方的脑袋凑过来时,路希平这一次眼疾手快地堵住了魏声洋的嘴唇。
而且是用掌心捂住两片唇瓣,差点直接把魏声洋捂窒息。
“停。”路希平回过神后,开始正式自己内心那股隐约升起的危机感,他轻轻皱眉,略带嫌弃地把魏声洋的脸扭开,“我觉得我们要订一个规则,比如虽然我答应你做炮友,但一周有次数限制。”
魏声洋顺势亲了亲路希平的手心,挑眉,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
“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我想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也不切实际,对吧?”路希平试图和他讲道理,“我们做了,做了就是做了,虽然我已经忘记了过程是什么感觉,但不可否认,我,和你。”
路希平指指自己,又用拳头抵了抵魏声洋的肩膀,“——我们的友谊不纯洁了。我不想推脱责任,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是你会不会太…”
太什么?他潜意识里并不想驳了魏声洋的面子,说对方急色,于是用了非褒非贬的形容,“太不节制了。?”
魏声洋耸肩:“有吗?可我们只是接吻了啊,又没继续做。”
“接吻还不够?”路希平凉飕飕睨他,“我觉得接吻也很累。够你释放精力了。”
魏声洋顺势把路希平盖在他嘴唇上的手给牵下来,放在嘴边堂而皇之地亲了口。他硬朗五官里夹杂了一丝疑惑,只持续几秒钟,随后恍然大悟。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帮你录了出来,但最后我是一个人去洗手间解决的。”
“…”
靠。
路希平脸色呈现一股愤怒之色,“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着急是因为你已经被我伺候得很周到了。”魏声洋摆出委屈的表情,眉头都皱在一起,嘴角向下,“那我呢?我没有一点奖励或者安慰吗?”
“而且我们二十年来的相处都讲究一个公平,干妈给你买什么也会给我捎一份,俗话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肯定也舍不得看我被憋死吧?”
憋死你才好呢。路希平暗暗咬牙。
他原本想好的措辞顿时又都咽回了肚子里。魏声洋很擅长打断人的节奏。
路希平不由得思考,他到底为什么稀里糊涂地和魏声洋发展了今天这样?明明亲过一次就该及时止损,可他们已经接二连三地犯了同一个错误。明知故犯不可取,和兄弟睡一起最不可取。
见魏声洋不太配合,路希平有点想打退堂鼓。
他不会一个月之后直接被魏声洋这种精力旺盛的比格型战斗机给榨干吧…?
好淫乱,好过分。
但当路希平细想这其中缘由时,他就不得不面对一个惊人的事实。
那就是,其实魏声洋亲得他很舒服。
大概归功于吻技的进步,或者气氛的渲染,总之各种因素堆叠在一起,让他们每一次的接吻都异常刺激,能让身体分泌出无限的化学物质。
这种生理感官上的纯粹反应是路希平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就好像他和魏声洋天生适合搞在一起,适合违背纲常伦理去偷点惊世骇俗的情。
为什么啊?
是因为他们认识太久了,所以身体很契合吗?
…还是说他们本性就是轻浮随意、见色上友、饥不择食的那种人?
“想什么?”魏声洋及时地拉扯回了路希平的思绪,他抱着路希平,慢慢退到了床边,将人提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在路希平的耳边慢条斯理地说话,“有那么难考虑吗,你直说吧,一周几次,我听你的。”
“不是几次不几次的问题。”路希平终于忍不住道,“我不习惯。”
“不习惯?”魏声洋诧异,“我以为你会选择及时行乐。”
他这话说出来,倒是让路希平愣了一下。因为路希平的确是这么想的。他的人生过得非常坎坷,尤其是生了大病但一度找不到合适的骨髓配型时。以至于后来治好了,路希平还是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会一觉就长睡不醒。
反正只要能维持内心的平静,路希平是不吝物尽其用的。
这算什么?既然追求刺激就选择贯彻到底么?
被对方打断得措手不及,路希平冷然:“一周不能超过两次。”
魏声洋顿住,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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