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你看个够，看完赶紧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别到时候上班打瞌睡。”
岑彧闷哼一声：“哥，你陪我好不好？”
程久这下脸彻底红透了，他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门锁好了，才说：“……好吧。”
第147章 哥哥很主动
程久答应完，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
他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骚的事，开着视频，隔着两百多公里，陪对象做那事儿。
可话都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他看着屏幕里岑彧那副又急又忍的德性，他心里那点火就拱上来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程久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往后靠了靠，让自己整个人都露在镜头里。
他故意把T恤往下拽了拽：“看吧，不是要看吗？给你看个够。”
岑彧那边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哥……你衣服往上撩一点。”
程久心说你还指挥上了，但他没骂人，手搭在T恤下摆上，慢慢往上撩。撩到胸口那儿停住了，露出小腹和半截胸。他皮肤白，在屏幕光底下看着又滑又软。
岑彧那边闷哼了一声，镜头晃了一下，像是整个人往床头靠了靠：“再往上点。”
程久把T恤撩到胸口上头，整个上半身光着。他脸已经红透了，但他硬撑着没躲，还把手机拿起来换了个角度，侧着身子躺下来，让腰线在镜头里露出一道弧。
“够不够？”程久声音有点哑，故意放慢了说，“你还要看哪儿？”
岑彧那边已经快疯了，声音都变调了：“哥……你转过去，趴床上。”
程久心里骂了句“要求真多”，但还是翻过身趴着了。
脸搁在枕头上，手机放在旁边，整个后背对着镜头。肩胛骨的形状，腰线往下的弧度，全在屏幕里摊开了。
岑彧喘气声更重了：“……裤子也脱了。”
程久把睡裤和内裤一块儿拽下来了，光溜溜趴在那儿，屁股蛋子白花花的。
他偏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岑彧看着都快馋哭了，他忽然觉得挺爽的。
他以前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总觉得骚得没边儿了，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其实挺爱看他弟为他发疯的样子的。
岑彧平时再能装，一到这事儿上就原形毕露，又急又疯又不要脸。
程久心里那股得意劲儿上来了，他翻了个身正对着镜头，腿微微分开一点：“小狗，你说话呀，哑巴了？”
岑彧那边声音都劈了：“哥……你别这么撩我，我真受不了了。”
程久笑了：“受不了也得受着，谁让你非要视频的？隔着屏幕呢，你又够不着我，急死你。”
他说完，是开始自顾自忙活了。
岑彧差点没忍住哭了，但是又忍住了，哭了有眼泪就看不清他哥哥了，他忙得都快出残影了。
程久越看越来劲，刚才那点羞耻感全没了，剩下的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他把手机拿近了点，对着自己的脸，喘着气说：“小狗，你叫我一声老公。”
岑彧嗓子都哑了：“……老公。”
程久：“再叫。”
“老公……老公我想……死你。”
岑彧那边语无伦次的，什么骚话都往外蹦，“你太骚了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早晚死你身上……”
程久笑了笑：“你再说点，我爱听。”
岑彧整个人都疯了，什么“老婆”“宝宝”“主人”全喊出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屏幕较劲儿，比面对面的时候还疯。程久第一次觉得，视频这东西，有时候也挺好使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久终于挂了视频，手机往枕头边上一扔，整个人瘫床上喘气。
浑身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能折腾。
他爬起来去浴室冲澡，刚把花洒打开，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嗡嗡震。程久湿着手拿起来一看，岑彧又弹视频过来了。
“干嘛？刚挂了又打？”
“你洗澡开着视频嘛。”岑彧在那头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了，“我就看着，不吵你。”
程久骂了句“你有病吧”，还是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了。镜头对着浴室门口，他站在花洒底下冲，。
他本来想赶紧洗完拉倒，结果岑彧在那边开始喘：“哥，你转过来嘛。”
“转个屁。”
“转过来让我看看，就看一眼。”
程久心里骂自己没出息，腿却不听话地转过去了。他扶着墙，后腰塌下去，偏头看了一眼镜头。岑彧那边明显又开始了。
“哥，你腰塌下去那一下，我真不行了。”
程久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听见这话，小腹又热了一下。
他本来刚折腾完，这会儿应该虚得不行。结果岑彧两句话，那股火又窜上来了。他也不管了，反正都这样了，破罐子破摔。
岑彧那边闷哼了一声，话都说不利索了：“哥，你今晚真骚。”
程久骂了句“没你骚”，声音软得跟撒娇似的。他最后差点没站住，扶着墙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冲完澡擦干躺回床上，程久看着天花板发呆。他算是服了自己了。明明刚折腾完，岑彧说两句话，他又来劲了。他这身子现在是真不归自己管了，全让那狗东西捏手里。
后面几天，每晚都是固定节目。程久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岑彧视频就来了。两人隔着屏幕折腾，有时候程久撩岑彧，有时候岑彧撩他，反正最后都得弄一回才消停。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一个已经三十的大男人，怎么就被个比自己小五岁的混账玩意儿带成了这样？
搁一年前，他连“视频”这俩字都能联想到工作汇报，现在倒好，洗完澡第一件事不是擦头发，是看手机有没有新消息。
最离谱的是，他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忍不住盼着晚上那通电话。
像是偷尝了什么不该尝的甜头，明明知道不合规矩，可那点甜味儿从舌尖一路滑到胃里，怎么也戒不掉。
后来有一次，他在济南街边吃了碗把子肉，肥瘦相间，酱汁浓郁，配着白米饭扒拉了两大口，嚼着嚼着忽然就笑了。
不过后来他就想通了，人生其实就这么回事儿，什么高大尚的理想、什么体面规矩的活法，说到底都是给别人看的壳子。
壳子底下那点热乎乎的带着烟火气的东西，才是人真真切切过着的日子。
他以前总觉得，生活得像模像样才行，工作要稳当，日子要正派，连找对象都得是“要合得来的、能一起经营家庭的好姑娘”，好像只有那样才能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现在他明白了，那些高大上的念想，远不如一通腻歪歪的视频电话来得实在。人是活给自己看的，不是活给别人评价的。
他再没纠结过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岑彧那狗东西把他掰弯了也好，把他带偏了也好，反正他现在舒坦，心里踏实。
第148章 弟弟有事瞒着我
终于到了周五。
岑彧这一天过得跟拉磨的驴似的。
他从早上坐到工位就开始看表，下午六点一到，电脑一合，包一拎，打卡走人。
北京南站那趟高铁他提前三天就买好了票，七点发车，九点零几分到济南。
他坐上车就开始刷手机，刷来刷去也没刷进去什么，脑子里全是他哥。
高铁到了济南西站，他出站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酒店地址。
司机问他是来出差还是玩，他说来找对象，司机说那你挺急啊，岑彧说急得不行。
出租车在济南的街上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不算宽的街，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岑彧坐电梯上了六楼，走到尽头那间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
程久站在门里，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半干不干的，一看就是刚洗完澡。
岑彧背着个双肩包站在门外，风尘仆仆的，看见程久那张脸，他的声音直接哑了半截：“哥哥，我们一周没见了，我好想你。”
话刚说完，程久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人拽进来了，把人往门板上一怼，吻了上去。
岑彧后背撞在门板上，包还没放下来，就被亲了个结实。
他闷哼了一声，嘴张开让程久舌头钻进来，手搂住程久的腰往回带。程久亲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这一周的账全算清楚。
亲了一会儿，程久松开嘴，喘着气说了一句：“小狗怎么才来？”
岑彧被他亲得嘴唇都红了：“高铁……就那班，没更早的。”
程久没接话，又亲上来了，这回手直接去扯岑彧的外套拉链。
岑彧也没闲着，把程久浴袍的带子解了，他里头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腰上还有点没干透的水汽。
两个人边亲边往屋里挪，从门厅挪到床边。程久把他往床上一推，岑彧倒在床上，程久跨上去，低头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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