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不敢反驳，连连点头：“那另一半怎么才能消？”
程久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他。
岑彧不敢再问了，可他又忍不住想凑近一点，他慢慢往前蹭了蹭，嘴唇几乎贴着程久的嘴角了，停在那儿不敢动，用气声问：
“那……哥哥现在能让我亲一下吗？”
程久没说话，岑彧就当他默许了。
岑彧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程久没躲。甚至微微偏头，让他贴得更实了一点。
他胆子大了点，又凑上来碰了碰程久的嘴角，然后含住了程久的下唇。
他还没进行下一步试探呢，程久就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按。
这一下把岑彧亲懵了。他刚才亲那两下都是小心翼翼的，碰碰嘴角就缩。
程久这一下不一样，舌头直接往里送，跟当初在破庙里他亲程久的时候一模一样，像是要把这些天憋着的全补回来。
岑彧被他亲得闷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掐住了程久的腰。程久顺势跨到他腿上坐稳了，手也没闲着开始解自己的玉带。
岑彧装模作样问：“哥哥不骂我了？”
“骂你你就不做了？”程久把他的里衣往两边一扒拉，露出他那白得发光的肩膀和胸口，“你少废话，等会儿再骂。”
岑彧连“哦”都顾不上说完整，因为程久已经吻上他的喉结了。
程久的牙齿叼着岑彧喉结旁边那块皮肤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岑彧魂都颤了两颤。
岑彧仰着头喘气，程久顺着他的脖子往下舔，他轻轻咬了一口岑彧胸肌，岑彧直接啊了一声，把程久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程久被他按得喘不上气，抬起头来瞪他：“你轻点，我被你按疼了。”
岑彧赶紧松了手：“我错了。”
“你除了会说我错了还会说什么？"程久说着手已经摸到他腹肌上，掌心贴着那几块硬邦邦的肌肉来回蹭，“你那些花活呢？你以前不是花样挺多的吗？现在哑巴了？”
岑彧被他摸得整个人都绷紧了，话都说不利索：“我那是......怕哥哥还在生气......”
“我生不生气的你看不出来？”程久拽住他的衣领子往下拉，“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取悦我，听懂了吗？”
岑彧不说话了，他老老实实闭了嘴，然后开始努力干活。
他带着程久去了书案旁，程久的脸贴在冰凉的桌案，手边还散着几份没批的公文。
岑彧从后面环抱住他，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哥哥，这桌上还有公文呢。”
“别管那些。”程久的耳根烧得通红，“你要做就做，别磨叽。”
“哥哥这个姿势好漂亮。”岑彧忍不住欣赏，“腰也漂亮，背也漂亮，哪都漂亮。”
程久把脸埋进胳膊弯里，闷声骂了一句：“你闭嘴干活就行，别说话。”
岑彧这次很听话地闭了嘴，一门心思都在程久身上。
正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下人的声音：
“大人，晚饭已经备好了。”
程久吓得腿都软了，直接倒进了岑彧怀里，有些郁闷地说：“……等会儿再吃！”
门外安静了一瞬，下人应了一声“是”，脚步声就远去了。
程久一把搂住岑彧脖子，把脸埋回他肩窝里：“……抱我回床上。”
岑彧二话没说把他从书案上捞了起来，抱着他往床边走，一边走一边亲他耳垂。
程久腿缠着他的腰，脸贴着他脖颈，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哥哥，你原谅我一半了，另一半我慢慢赚回来。”
程久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算重，跟磨牙差不多：“你欠我的多了，慢慢还。”
“嗯，”岑彧把他往床上一放，俯身压上去，“我慢慢还，还一辈子。”
程久仰着脸看他，眼底还有没散尽的潮气：“你一个鬼，拿什么还我一辈子？”
岑彧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鬼怎么了？鬼也有心，哥哥你说是不是？”
第247章
岑彧吸饱了阳气，脸都红润起来了，嘴唇也回了血色，看着比程久还精神。
他一脸满足地看着程久，看着开心得不行，但是又不敢笑得太得意。
程久趴在床上喘气，身上只剩一件被揉皱的里衣，领口敞着，胸口一片红印子，腰也酸得动不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岑彧，心想这鬼吸阳气还吸上瘾了，他本来想着饭前小做一回，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了。
“笑什么笑？”程久嗓子还有点哑，凶巴巴的，“吸饱了是吧？”
岑彧赶紧凑过去在程久嘴角上吧唧亲了一口：“哥哥辛苦了，饿不饿？我现在伺候哥哥吃饭？”
程久有气无力地点头：“……饿。”
岑彧立马翻身下床，把程久从被窝里捞出来，顺手拿外袍把他裹住了：
“那咱吃饭饭去。”
程久：“你先把我放下来，我把下人都撤了，不然你突然冒出来，吓死人家。”
岑彧抱着他没撒手：
“你喊一声不就完了？”
程久冲外头喊了一嗓子：“今晚不用伺候了，都下去歇着吧，院里别留人。”
外头下人应了一声，脚步声就散了。
岑彧这才抱着程久出了卧房，穿过院子往饭厅走。
夜风凉丝丝的，程久缩在他怀里，脸往他胸口埋：“你走稳点，别把我摔了。”
岑彧一边亲一边说：“摔不了，我现在吃饱了，有劲儿得很。”
“你吃又不是饭，你得意什么？”
“阳气也是哥哥给的，我得意怎么了？”
程久被噎得没话说，索性不吭声了。
岑彧抱着他穿过回廊到了花厅，他把程久放在主位上，自己一屁股坐到了旁边。
桌上摆得挺丰盛：一碟酱牛肉、一碗笋干老鸭汤、一盘清蒸鲈鱼、一碟蒜蓉青菜、一碗白米饭、一碟海棠糕。程久特意吩咐过，备些凉的凉拌菜和甜点。
岑彧拿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吃完眼睛都亮了：“这个好吃。”
程久端起饭碗扒了一口：
“那是给你准备的，我知道你吃不了热乎的，特意让厨房做的凉菜和点心。”
岑彧又夹了一块海棠糕：
“哥哥对我真好。”
程久把老鸭汤往岑彧那边推了推：“这个不烫了，你尝尝。”
岑彧喝了一口，但是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是爱喝的。
程久夹了一筷子鲈鱼，腮帮子鼓鼓的：“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让人给你做。”
“我想吃哥哥。”
程久差点呛到：
“吃饭呢，别说这种话。”
岑彧依旧厚着脸说：“我说真的，那些菜哪比得上哥哥？又香又软。”
程久耳朵尖红了，但嘴上不饶人：“你要是再说这种话，今晚就去书房睡。”
“别，我专心吃饭。”
两人安安静静吃了一会儿。
窗外月亮升起来，花厅里点着两盏灯，俨然一幅闲庭月满，灯影照柴扉得画面。
程久吃饱了往椅背上一靠：“吃好了。”
岑彧往程久身边一蹲，仰着脸看他：“哥哥吃饱了，歇一会儿我抱你去沐浴？”
程久一脸无奈地看他：
“你又要伺候我？”
岑彧点头：“伺候哥哥洗澡，是正事。”
程久想了想，伸出手：“抱。”
岑彧把他从椅子上捞起来，抱着往浴房走。浴房正中间一只大木桶，热水已经备好了，水面飘着几片干桂花，热气氤氲。
岑彧给程久解衣带的时候，手到处乱摸，哪儿都想摸一手。
他手本来该顺着肩膀把衣裳往下褪，可他摸着摸着，手就从程久后颈慢慢抚过去了，摸到肩胛骨那儿停了停，又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摸到腰窝那块不走了。
程久背对着他站着，像是全没察觉。
岑彧见他没反应，胆子大了点儿，把外袍从程久肩膀上拽下来的时候，胸口贴着程久的后背蹭了一下，蹭完赶紧退开。
他偷偷瞄程久的后脑勺，程久一点动静没有，就那么站着。
他心里那点火苗子又拱了拱，手开始解程久的里衣带子，解完了也不急着往下拽，手指勾着衣襟边儿慢慢往两边扒拉，扒到肩膀那块儿，他凑过在程久香肩上碰了一下。
程久还是没说话，连呼吸都没乱。
岑彧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程久是没感觉到还是故意不搭理他。
他把里衣从程久身上褪下去，程久始终没躲也没推，跟个木头人一样任他摆弄。
岑彧反倒心虚了，程久要是骂他两句他还能嬉皮笑脸地挨着，可程久一声不吭，他反而不敢造次了。
他把程久转过来面朝自己。
两人脸对脸站着，程久神色淡淡的，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
岑彧本来想亲一口，嘴都往前凑了半寸又停住了，蹲下去解程久的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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