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岑彧老实了两秒，又凑过来了。这回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程久的后背，下巴搁在程久肩膀上，手从两边伸过来，握住程久的手，带着他搅蛋液。
程久整个人都定住了，后背上那具胸膛滚烫滚烫的，隔着T恤都烫得他心口发紧。
岑彧的呼吸打在他耳朵边上，又热又湿，弄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程久声音都变了调：“岑彧。”
“嗯。”
“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岑彧含混地说了一句，嘴唇贴上他耳朵蹭了蹭，“病得不轻。”
程久想挣开，可岑彧搂得太紧了，他挣了两下没挣动，反而被人又往怀里带了带，然后他感觉到后腰上顶了个什么玩意儿。
程久的脸腾地就红了：“岑彧！！！”
“哥。”岑彧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听起来骚里骚气的，“咱能不能在这里做？”
程久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转身扇岑彧一巴掌，可岑彧从后面搂着他，他想转都转不了。他想骂人，可嘴张开又不知道骂什么，骂“你他妈有病”吧，岑彧肯定说“嗯有病”，骂“你放开我”吧，岑彧肯定说“不放”，骂“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吧，岑彧肯定说“你生气吧打我也行”。
他骂什么都骂不过，打又打不过。打这狗东西一巴掌，他反倒跟吃了春药似的，更来劲了。
程久把蛋液往旁边一推，三两下把围裙解了，往岑彧头上一扔：
“我不做了，你做给我吃。”
说完他就从岑彧怀里挣出来了，头都没回地走出厨房。
他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水才冷静下来。
岑彧这狗东西就是故意的，故意蹭他，故意撩他，故意看他生气。他越生气，岑彧越来劲，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算了算了，看电视吧，不跟精神不正常的人一般计较。
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啦声，鸡蛋的香味飘过来了。程久闻着，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岑彧从厨房探出头来：“哥，煎蛋要老一点的还是嫩一点的？”
“老的，焦边那种。”
“好嘞。”
程久靠在沙发上，电视里老头在讲泡脚，他换了台，换到一个相亲节目，女嘉宾在那灭灯，灭得啪啪的。
他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岑彧光着膀子从后面搂着他。
操。他刚才差点就……就那个了。
要不是他跑得快，估计这会儿已经被按在厨房台子上了。
岑彧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程久已经坐到桌前了，早餐有煎蛋、烤面包、牛奶。
程久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又拿起面包咬了一口，面包烤得焦黄酥脆，抹了一层薄薄的黄油，香得要命。
“哥，好吃不？”
“还行。”
第59章 我的弟弟很委屈
程久吃完早饭就窝到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他刷得挺来劲，一个接一个的，看到搞笑的地方还嘿嘿笑两声。
岑彧收拾完厨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来，程久没理他。
岑彧往他那边蹭了蹭，程久往旁边挪了挪。岑彧又蹭，程久又挪。没一会儿程久就被挤到沙发扶手上了，没地儿挪了。
“岑彧，你想干嘛？”程久头都没抬，眼睛还盯着手机。
“不想干嘛。”岑彧把手搭他腿上，跟那手长那儿了似的，特别自然。
程久一巴掌拍开：“拿开。”
岑彧拿开了，过了没两分钟又搭上来了。这回不光是搭着，还摸，从膝盖摸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摸回膝盖。
程久正看一个做菜的视频呢，看得认真，完全没注意腿上有只手在摸来摸去。
他脑子里还在想那个红烧肉是不是炒糖色的时候火太大了，有点苦。
岑彧摸了一会儿，发现他哥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岑彧就不高兴了。
他又加大了力度，手从程久腿上挪到腰上，掐着程久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程久的腰特别敏感，平时一碰就躲。可今天他看得太投入了，就扭了一下，嘴里嘟囔了句“别闹”，又继续看手机了。
岑彧脸黑了。
他从程久手里把手机抽走了。
程久这才抬起头，一脸懵：“你干嘛？”
岑彧拿着手机不给他，语气还挺冲：“哥你是不是有毛病？”
程久愣了一下：
“你才有毛病，把手机还我。”
“你看个视频看得那么起劲，我摸你半天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岑彧声音又气又委屈，“你是不是木头人？你被人占便宜了你都不知道。”
程久心说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的摸两下也算被占便宜？但他没说出口，因为岑彧已经开始叭叭了。
“你这种迟钝程度，以后在外面被人摸了都不知道。”岑彧越说越来劲，“万一在地铁上有人摸你屁股，你是不是还以为人家不小心蹭的？”
程久想说谁会摸我屁股。
岑彧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还有上次在超市，那个大爷挨你挨那么近，你也不躲，那个大爷手都蹭你腰上了你没感觉？”
程久想了半天，超市？哪个大爷？他完全没印象。
“你看看你看看，你连谁摸过你都不记得。”岑彧气得脸都红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我得二十四小时跟着你才行。”
程久看着他弟那张气鼓鼓的脸，觉得这狗东西脑子确实有病，气得还挺认真，跟真有人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行了行了，以后我注意。”程久伸手去够手机，“把手机还我。”
岑彧把手机举高了，不给他。程久够了两下没够着，干脆站起来够。
他比岑彧矮一点，踮着脚尖去够，岑彧把手机举得更高了，还一脸挑衅地看着他。
程久急了，扒着岑彧的肩膀去抢，整个人几乎挂在岑彧身上了。
够着够着重心不稳，往前一栽，直接把岑彧扑倒在沙发上了。
两个人叠在一起，程久在上头，岑彧在底下，脸对着脸，鼻子差点碰上。
程久想爬起来，岑彧就一把搂住他的腰，不让他动。程久挣了两下没挣开，低头一看，岑彧正盯着他看，那眼神跟狼似的。
“你松手。”程久声音都变了。
“不松。”岑彧搂着他腰的手紧了一下，“哥哥你自己扑上来的，不能怪我。”
程久还没反应过来呢，岑彧就亲上来了，舌头直接就往里怼。
程久被他亲得脑子发懵，手撑在他脑袋两边想撑起来，撑到一半就没劲儿了，胳膊一软，整个人又趴回岑彧身上了。
岑彧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跑。
程久被亲得气都喘不上来，嘴里含混地骂了两句，全被岑彧的舌头堵回去了。
程久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脑子越来越糊，手从撑着他变成了搂着他脖子，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去了。
两人亲得难解难分，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正亲得来劲呢，程久忽然感觉到岑彧的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了，凉得他一哆嗦。
岑彧翻了个身把他压在底下，手去解他裤扣。扣子解了一半，程久猛得清醒了，一巴掌扇在岑彧脸上。
“啪”一声，脆得很。
岑彧被打懵了，捂着脸看着他。
程久喘着粗气把他从身上推下去，坐起来把裤扣重新扣好，又拽了拽皱巴巴的T恤。他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但是他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喝完他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重新拿起手机往沙发上一靠，打开刚才那个做菜的视频继续看，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岑彧捂着脸坐在旁边，看着他哥那副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心里的火噌噌往上窜。
“哥。”岑彧叫了一声。
程久没理他，眼睛盯着手机。
“哥哥。”
还是没理。
“老公。”
程指划拉了一下屏幕，换了个视频。
岑彧快气晕了，他哥打了他一巴掌，打完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看电视？
他这么大一个人坐在这儿，脸还是红的，他哥看都不看一眼？
“程久。”岑彧连名带姓地喊。
程久这回有反应了，斜了他一眼：“叫什么叫？嗓门大了不起？”
岑彧看着他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委屈得不行：“你打我了，都不问问我疼不疼？”
“疼不疼？”程久问得特别敷衍，问完又把眼睛转回手机上了。
岑彧：“......疼。”
“疼就对了，长点记性。别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程久说得云淡风轻的，好像刚才在沙发上亲得死去活来的是别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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