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可以在车上做吗？”
程久一脚刹车踩下去，车身猛地顿了一下。他偏头瞪着岑彧：“又在胡说什么呢？”
岑彧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他，表情特别认真：“没胡说，就想做。”
“你疯了吧？”程久声音都大了，“这是在车上，大马路上的，你——”
“我知道。”岑彧打断他，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眼睛里头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等回家了，在停车场做。”
程久被他这话说得脸上烧得慌。
他踩了油门继续开，嘴上骂了句：“你一天到晚就想着那点事，你能不能——”
岑彧打断他：“不能。”
程久被噎了一下，想继续骂，又不知道该骂什么。他握着方向盘，手心都出汗了。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发动机的嗡嗡声，还有两个人不太平稳的呼吸。
程久把车开进小区地下室的时候，心跳已经快得跟打鼓似的了。
地下室安静得很，灯光昏黄，一排排车位空荡荡的，就角落里头停了几辆车。
程久把车倒进车位，熄了火，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他在纠结。
他觉得自己应该骂岑彧两句，然后推门下车，回家睡觉。可他的屁股就跟粘在座椅上似的，怎么都抬不起来。
岑彧也没动。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都没说话。地下室里安安静静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过了大概半分钟，岑彧先动了。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到最后头，空间一下子大了不少。
然后他偏头看着程久，那眼神又疯又认真，看得程久心里头发慌。
“哥哥。”岑彧叫了一声。
程久没应。
岑彧伸手过来，一把搂住程久的腰，直接把人从驾驶座上捞过来了。
程久还没反应过来呢，整个人就已经跨坐在岑彧腿上了。
他膝盖抵着座椅两边，手撑着岑彧肩膀，脸对脸，近得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光。
“岑彧你——”
话没说完，岑彧就亲上来了。
他一只手搂着程久的腰，另一只手扣着他后脑勺，亲得又深又狠。
程久手撑着他肩膀想推开，推了两下没推动，反倒被岑彧搂得更紧了。
亲了好一会儿，岑彧才松开一点，嘴唇还贴着他嘴角，喘着气说：“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香？我闻了一路了，忍得难受。”
程久被他亲得脸红得要死，嘴上还硬撑着：“香个屁，你少在这放屁。”
“真的香。”岑彧的嘴唇从程久的嘴角蹭到脖子，又亲又蹭的，蹭得程久浑身难受。
程久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撑着他肩膀，腿跪在座椅上，姿势别扭得要命。
“别……别在这儿……”程久声音都变了调，“回家行不行？”
“不行。”岑彧搂着他的腰，嘴唇贴着他脖子，含糊地说，“等不了了。”
程久还想说什么，岑彧突然开了车门：“哥哥，我们去后排。”
两人下车后，岑彧先拉开后座的门，自己先坐进去，然后把程久抱了进来。
车门一关，外头地下室的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一点，昏昏黄黄的。
程久跨坐在岑彧腿上，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岑彧搂着他的腰，仰着脸看他。
“哥哥看着我。”
程久还是低着头，也没回应。
“老公。”
程久还是没应，但他那两只撑在岑彧肩膀上的手，慢慢滑到他脖子后头，搂住了。
岑彧嘴角翘了一下，手从他腰上滑到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程久被他捏得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闷声骂了一句：“你个狗东西。”
“哥哥。”岑彧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股撒娇的劲儿，“你喜欢我吗？”
程久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闷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喜欢。”
岑彧搂着程久腰的手猛地收紧，整个人都激动了。他不知道干了什么，程久突然大叫了一声：“啊——！”
“哥哥小声点。”岑彧贴着他耳朵说，声音里头带着笑，“现在晚了，外头虽然没人，但万一有呢？”
程久气得想骂人，但他眼前开始发花，跟电视机没信号似的，全是雪花。
车身一晃一晃的，晃得他脑子更糊了。
第116章 弟弟有点疯
程久搂着岑彧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岑彧那狗东西就是不让他好过，程久实在受不了了，张嘴咬住了岑彧的肩膀。
岑彧闷哼了一声，不但没躲，反而笑了：“哥哥怎么这么喜欢咬人呢？”
程久松了嘴，把脸埋在他脖子里，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了，啪嗒啪嗒砸在岑彧锁骨上。
岑彧亲了亲他耳朵，声音又低又黏：“哥哥，我真的太爱你了。”
程久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岑彧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说出来的话让人后背发凉：“如果我因为控制不住对你的喜欢，而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哥哥会原谅我吗？”
程久人已经晕了，脑子里跟灌了浆糊似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就知道哼哼唧唧的。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又啊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岑彧亲了亲程久的眼泪，声音低得跟自言自语似的：“就算不原谅也没关系，我把哥哥关起来就好了。”
程久脑子糊得跟浆糊似的，听见这话也没反应过来，还是在那儿嗯嗯啊啊的。
“这样哥哥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岑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静。
然后他就更来劲了，程久被折腾得疯狂掉眼泪，实在受不了了，哭着喊了一声：“老公不要了……真不要了……”
岑彧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里头带着笑：“那哥哥说点好听的。”
程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什么……”
“说我是哥哥的小狗。”
程久咬了咬嘴唇，哭着说：“岑彧……是我的小狗……”
岑彧满意了，亲了亲他耳朵，又继续了。车子一晃一晃的，地下室的灯管一闪一闪的，照得车窗上一片模糊。
程久什么都看不清，就知道搂着岑彧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又哭又哼哼。
他心想，完了，彻底完了。
这辈子算是栽在这狗东西手里了。
——
岑彧把程久从车里捞出来的时候，程久站都站不稳，脑袋往岑彧肩窝里一栽，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岑彧一只手搂着他腰，另一只手把车门关了，钥匙按了一下锁车，然后直接把程久打横抱起来往楼里走。
程久迷迷瞪瞪的，脸贴着他胸口，嘴里哼哼唧唧的：“回……回家……”
“回家了。”岑彧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哥哥乖，先别睡，等会儿洗完澡再睡。”
程久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反正嗯了一声，手搂住他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进了电梯，岑彧腾出手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就他们俩。
程久窝在岑彧怀里，眼睛半睁半闭的。岑彧低头看了程久一眼，心里那股火又窜上来了，但他忍住了。
他哥今天累得够呛，从下班到现在被他折腾了好几回，再折腾下去真该散架了。
到了家，岑彧把程久抱进浴室，开了热水，把两个人冲了一遍。
程久靠在墙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岑彧给他打沐浴露的时候他就任人摆弄。
岑彧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从脖子开始往下洗，洗到胸口的时候程久哼了一声，伸手挡了一下：“别摸了……困……”
“给你洗澡呢，没摸。”岑彧嘴上这么说，手还是在人家胸口上多停了一会儿。
程久困得脑子都不转了，也懒得跟他计较，靠在墙上闭着眼，嘴里嘟囔着：“快点洗……我要睡觉……”
岑彧又给他冲干净了，拿浴巾把人裹住，抱出浴室放床上。
他自己又回去冲了一下，把浴室收拾干净才出来。他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在浴室待了快一个小时。
程久已经趴床上了，被子只盖到腰，露出一截光溜溜的后背，脸埋在枕头里。
岑彧上了床，从后面贴上去，手搭在他腰上。程久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他，眼睛都没睁：“你怎么还不来睡？”
“来了。”岑彧在他嘴角亲了一口，“你先睡，我去拿点东西。”
程久皱着眉睁开一条眼缝：“拿什么？”
“就点东西，马上回来。”岑彧又亲了他一口，翻身下床去了自己那屋。
程久躺在那儿等着，等了没一会儿，就看见岑彧抱着一个纸箱子进来了。
他把箱子往床上一放，程久探头一看，整个人瞬间清醒了。箱子里就是他在岑彧房间看到的那堆成人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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