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冷冷开口：“他做了什么龌龊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想让我好好跟他说话？”
女医生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只是遵循职业准则，维护病人情绪而已：“如果不能好好说话就请你出去。”
“呵……”司佑抬眼，低沉阴冷的目光化为实质，穿透空气，直刺而来。
路瑄挑衅地对上他的目光，身子却往女医生身后躲。
alpha离去后，女医生转身看向他：“你还挺皮的……”
他又垂着头乖乖站好。
“别装了，没见过比你还皮的Omega，他都那么生气了你还挑衅他。”女医生将他按回床上做检查。
“如果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你还是跟他和好吧，你需要他的信息素安抚。”
一句话成功让路瑄微扬的嘴角掉下来。
“这几天他对你是真的好，虽然看着笨笨的，但也是真心实意哄了。”
才不真呢……
“好了，别生气，你可以出院了。我们加个微信吧，今后你的病情治疗我会全方位跟进。”
“是要拿我当研究案例吗？”路瑄打手语问。
女医生学过手语，一眼就看懂了他的话：“对，可以吗？”
“不可以，不给你扎针。”
“没关系，我可以让护士扎，私人医院一千多名护士，总会有一个是你喜欢的。”
“不要。”路瑄再次拒绝。
“拒绝没用，你的alpha早就同意我全程跟进你的治疗了。”女医生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郗灵卉，你可以叫我郗医生。”
路瑄急忙辩解：“他不是我的alpha。”
郗灵卉浅笑，将准备好的药递给他：“嗯……你可以甩了他跟我，我对研究你很感兴趣。”
“不要！”
“怎么又是不要，你是只会这一个手语吗？没关系，我大部分都会，可以教你。”
在郗灵卉三言两语的攻势下，路瑄急得脸色涨红，偏偏他贫瘠的词汇量，无法支撑他找到合适的字，组成合适的词回怼。
“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有手术，你先出院吧，司佑不在，有人来接你吗？没有的话我找人送你回去，你有地方住吗？没有的话你可以住在我市中心那套小公寓。”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路瑄选择转身走人。
不要和说话快的人说话，哑巴说不过他们。
“身体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大老远还听到她的声音，路瑄加快脚步，走得更急了。他是脑抽了，嫌露馅太快才会接着找她看病。
*
回司佑家是不可能的，回自己家更不可能。
路瑄打开手机地图，找了个人人都推荐的好地方躺平。
被霸占了场地的乞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忍不住踢了下他的脚：“你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Omega，跑来跟我们抢桥洞干嘛？”
路瑄微撩起外套上的帽子，眯眼看向这俩乞丐，又阖眼接着睡。
“喂，你一个Omega睡这很危险的，快回家！”
路瑄抓过地上的小石子写：“你怎么知道我是Omega？”
“这不是一眼就看出来的吗？长得高高大大的是alpha，漂亮可爱的是Omega，普普通通的是bate。”
“年轻人，你手脚健全，找个好工作解决温饱问题才是正经出路！”乞丐大叔忍不住劝道。
路瑄点头，决定化悲痛为睡意，先睡饱再说。
司佑攥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强忍住开车过去撞死他的心：“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桥洞睡，让我心疼他！他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他吗？”
助理顺着他们总裁的意思点头：“可能是故意的……想让总裁您过去抱抱……”
“让我抱他，我是疯了吗我还抱他？”司佑冷嗤，方向盘打了个弯，将车子掉头。
从后视镜看在桥洞睡觉的Omega……
他睡得不太安稳，已经睁眼惊醒四次了。
助理收到信息并给他们总裁传话：“总裁，私家侦探那边传来消息，许少爷在半山别墅区不远处的废弃工厂。”
“嗯……”司佑淡淡应下，却没立即行动，半晌后，他推开门下车，径直走向桥洞。
不要！
察觉到有人碰自己，路瑄猛地睁开眼。
熟悉的勃艮第红酒传来，他扭动身子，企图挣脱这个搞暗算的alpha。
司佑将他扔进后座，欺身压下去，死死扣住他的手。
和上次不同，这次的车窗是打开的。
“我找到他了……”说话间，两人鼻息相触。
所以呢？要把他抓过去报复吗？
第19章 以后不听话我就亲你
手被扣住，不代表脚不能动，路瑄提膝往他身上踹。
alpha吃痛，垂头低哼了声，滚烫的热气喷在脸上，路瑄气得又踹了几脚他。
等他踹不动了alpha才开口：“还踢吗？你是不是一天不打人不吵架就手痒脚痒？”
“讨厌你。”他动了动嘴，没出声，司佑却读懂了他嘴里的意思，捏着他两颊上的肉迫使他仰起头，笑道，“讨厌我？讨厌我你还来招惹我干嘛？”
“每次吵不过我你就打人！”alpha松手，揪着他的肩按回怀里。
他又哭了，带着抽泣的气音，仿佛他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司佑又想起两人待在病房那几天，小哑巴很黏他，天天要哄哄抱抱，有时候半夜惊醒看不见还会哭。
拢在怀里哄时，他有一瞬会想，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所谓的联姻，是不是也会像普通的夫妻一样，依偎而眠，相拥而枕。
偏偏在他每次产生错觉时，路瑄都会亲手打破，告诉他，他是个怎样卑劣的人，他有多可笑……
司父和司母就是商业联姻，司父从不避讳让司佑看到他的情人，从他懂事起，他就活在一个肮脏的家里。
“路瑄，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掐死你！”alpha压着嗓子说，低哑的嗓音穿透耳膜，路瑄忽然用力挣扎，隔着衬衣咬他的肩。
刺痛感似针，密密麻麻往骨髓里钻，殷红的血染脏白衬衣……
司佑手臂收紧，偏头对着他白皙的耳廓咬上去。
他们像两头互相啃食的恶犬，通过撕咬互诉恨意……
路瑄下了狠劲，咬得他衬衣凌乱，司佑则更像惩罚，舌尖和犬牙时轻时重，擦着敏感的神经驶过，没用力，却让人溃不成军……
听到轻微的抽泣音，司佑半松开他，指腹落在他曾拭过无数遍的地方，仿佛在临摹精美的艺术品。
还是哭起来好看……
alpha凑到他耳边，眼里透着轻傲，腔调散漫：“下次再打我，我就咬你。”
路瑄不是乖乖任人威胁的主，在他说完后，扬手一巴掌扇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震得耳膜发烫……
空气静默几秒，助理屏住呼吸，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alpha凌乱的碎发盖住眼睛，半晌后，他忽然笑了，微翘的桃花眼里，端的是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抽了两张纸，骨节分明的手隐在纸巾里。
这几天，路瑄见过他无数次擦手。
某些回忆不可控制地涌上来。
路瑄直觉不妙，推开他往外爬，司佑却像是早有准备，手臂一收，紧箍住他纤细的腰，另一手捏着后颈往上抬。
低头亲上去……
伴随着声含糊不清的闷笑，路瑄心沉得厉害，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吓得呼吸都停了。
好在司佑只亲了两秒就松开了。
心脏仿佛被火燃着，久久不能平息。
对上他湿润泛红的眼睛，司佑大获全胜，好整以暇地欣赏他的反应：“记得呼吸，别给自己憋死了。”
对面明显不服气。
“又想骂讨厌我？还是打我？”alpha懒散地靠着后座，悠哉悠哉补充，“你以后不听话我就亲你，堵住嘴巴，不给你呼吸。”
“吓到了？吓到了就跟我说对不起，跟我道歉，道歉后我就不亲你了！”
“不说话就算了，毕竟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
路瑄盯着他快速一张一合的嘴，骂人的话说不出来，又怕他真亲，手垂着不敢动，如果忽略那气得想刀人的眼神。
就像是个赌气坐在小角落的乖小孩了。
“知道错了就行。”司佑心满意足开口，“你跟小翎道歉，道歉后这件事我们就当过了……我就当你是……反正……你一定是要道歉的……”
路瑄表情凝滞，挑眉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可能吗？”
助理停下车，小心翼翼提醒：“总裁，我们到了，线人说已经救到许少爷了。”
司佑打开车门下去，绕到另一边，拽他下来。
“司佑哥！”许之翎站在不远处，几天缩衣减食的生活，令他憔悴了一圈，一看见司佑就哭着飞奔过来。
司佑原先是在牵路瑄的手，许之翎扑到他怀里后，就松开了路瑄，回抱住许之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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