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怀点头伸手指了指角落的一处印记,又拿出脖子上带着的吊坠给周野看,“祁家的私章。”
“怎么就流落到外面了,还那么多人想要进去,里面到底有什么?你祖上很有钱?”周野显然很是好奇。
慕怀闻言轻轻的笑了,“传说中那里面有能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反正我是没见过。”
周野了然点头,难怪了,若只是钱财实在不会有这么的人大费周章,显然这个传说才是吸引那么多人前去的主要原因。
目的地在山里,下了火车众人先去酒店落脚休整等第二天进山。
平日里在家中慕怀向来都是一身素色长衫,今天换了轻便的装束,上身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系了条丝巾,卡其色的夹克,黑色长裤,脚上一双短靴。容昱哲怎么看怎么新鲜。
“别闹。”慕怀再一次拍开容昱哲不老实的手,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走在两人前面的周野听到动静,摇头叹息一声,他有些想沈晏清了。
与此同时独自留守的沈晏清已经搬进了叶叙川他们家里,理由很简单,家里太冷清了难受。
叶叙川也是知道内情的沈晏清的确是很可怜,所以叶叙川也没好意思赶他走。
只不过习惯了家里只有自己的两人,偶尔情到深处的时候,总是被突然冒出来的沈晏清打扰到。
这不,天色已经很晚了沈晏清还没有回来,两人便以为沈晏清觉得这边住的不舒坦回家去了。因此两人我在沙发上看书聊天不自觉的就滚到一起去了。
衣服都所剩无几了,可谓是箭在弦上了。沈晏清进门了。
事实上今日司令部琐事比较多,容昱哲和周野又都不在因此沈晏清一直忙到现在。
进门瞧见这场景,叶叙川跟温松亭倒是一惊,沈晏清则是表情淡淡的,啧啧两声,“虽说这里是自个儿家里,但是您二位好歹锁个门,拉个窗帘吧。实在不行回房间呢?”
叶叙川磨牙扯过裤子胡乱的套上,顺手将毯子盖在了温松亭的下半身。
“你们继续,我先去睡了。”沈晏清今天似乎是真的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抬手松了松领带,抬脚往楼上走。
叶叙川莫名觉得沈晏清表情有些落寞,起身追上前几步,“你还没吃饭吧,给你煮碗面?”
沈晏清脚步没停,摆了摆手,“不用了,困得很。”
瞧着沈晏清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叶叙川眉头微皱,表情有些担忧。
温松亭已经套上了裤子站在叶叙川身后将人抱进怀里,侧头看他,“怎么了?”
叶叙川摇摇头,语气莫名低落,“总觉得阿晏不开心了。说来也是他肯定是思念阿野的,我们还天天在他面前如此他不会想不开吧。”
闻言温松亭笑了,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叶叙川的头,“胡思乱想什么呢。他想周野是一定的,但那也顶多是骂容昱哲几句,不可能想不开的。至于情绪不高,大概是真的累了,司令部的差事都丢给他了,他也是真的累。”
正如温松亭所说,此时沈晏清正一边洗澡一边骂容昱哲呢,也就是旁边没人,这骂的那叫一个脏,怕是狗听了都得摇头。
自从跟周野在一起之后,沈晏清还没有跟周野分开过这么久。习惯当真是个可怕的事情,先前周野跟容昱哲在海外好几年沈晏清也没什么感觉。如今不过几天不见,沈晏清就怎么也睡不踏实,每次下意识搂向身旁的位置没有摸到人,沈晏清都会下意识的惊醒。
容昱哲他们这边进行的也是相当的顺利,山路崎岖难走,眼看着天色暗了晚上也不方便行路,几人便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搭了帐篷休息。
这座山山未经开采难免会有野兽出没,士兵们轮流守夜。
慕怀被容昱哲娇养了许久,平日里锻炼的也不多,眼下是真的累了,靠在容昱哲怀里睡得安稳。
“啊!”伴随着一声惊叫,士兵们瞬间警惕起来,周野迅速起身出了帐篷拔枪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容昱哲也是瞬间睁眼,下意识搂着怀里的慕怀轻轻的拍背安抚,生怕这突如其来的生声音吓到自家宝贝。
事实上慕怀可不是什么小白兔,轻轻的推了推紧紧抱着自己的容昱哲,“怎么了?”
容昱哲轻轻的摇了摇头,起身撩开帐篷出去查看。
很奇怪的除了刚刚划破夜空的那声尖叫,之后再也没有了其他声音。
容昱哲四下看了看想找周野过来问问,只见周野正盯着一个方向表情凝重,耳朵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听着什么。
周野似乎是确定了,转身小跑到容昱哲面前,"少爷,好像有人过来了。脚步很混乱,听声音应该是两个人。“
第85章
周野话音落下,容昱哲抬眼望过去,果然有两道人影朝这边跑过来,跌跌撞撞的似乎是受伤了。
周野瞬间举枪对着跑过来的两人,容昱哲一手按住腰间的枪,一手将慕怀护到身后。
那两人明显注意到了这边的火光和人,那两人边跑边喊,“快跑!有狼群!”
容昱哲瞬间就是一挑眉,“这倒是有意思。周野,抓一只带回去养。”
说着容昱哲就掏出了枪,慕怀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不要,它们是守墓的。”
不等容昱哲问什么,慕怀就从包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长哨子一样的东西吹了几声,笛子发出了“乌里乌里”的声音。
随着声音发出林中传来了一声狼嚎声,随后就是接连的狼嚎。等狼嚎声散去,林子里再一次恢复平静。
容昱哲惊奇的看着慕怀,又拿过他手里的哨子查看,“宝贝,你祖上可以啊,还养了狼来守墓。”
慕怀只是略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扒拉开挡在面前的两人,小跑过去查看已经瘫倒在地的一男一女。
男的胳膊和腿都受伤了,伤口深可见骨,女生只有手上有些擦伤,脸上也有些被树枝或者其他东西划伤的伤痕,其他的一点问题没有。
慕怀查看了一下男人的伤势,转头对容昱哲道,“他伤口需要尽快止血,把包给我。”
容昱哲拎着包走过去,却在慕怀伸手接的时候躲开了,“一边待着,我来。”
慕怀抬眼看向容昱哲,借着火光他明显的注意到了容昱哲的不悦,慕怀无奈一笑这人又吃醋了,轻叹一声起身让开位置。
“你这伤口挺深的,得赶紧去医院处理,这个也只能应急。”容昱哲蹲下身从包里拿出止血的伤药,动作娴熟的给他包扎上药。
男人疼的满头汗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对于容昱哲的好心提醒,他也只是满不在意的回了句,“没事。”
容昱哲显然也只是顺口提醒一下,毕竟只是两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要不是慕怀善心大发,他甚至不会管他们一下。
包扎好伤口,容昱哲将包收拾好递给周野,自己接过他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
一转头,容昱哲注意到慕怀一直在盯着那个女孩儿看。作为一个典型的醋坛子,容昱哲瞬间不乐意了,伸手捂住慕怀的眼睛将人拉进怀里,“看什么看!”
慕怀笑着拉开容昱哲的手,慕怀倒不是觉得女孩好看或者如何,他看的是女孩脖颈处露出的一截刺青。
显然那女孩也在一直盯着慕怀看,刚刚慕怀吹哨子的时候虽然被周野和容昱哲护在后面,但是她还是看到了的。
不等慕怀跟容昱哲解释什么,只听女孩开口了,“你姓祁?”她的声音清冷又平缓,全然不像是刚受过惊吓得样子。
作为知情人,周野和容昱哲瞬间转头看向女孩,慕怀也看向她,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谁?”
慕怀没有回答,但是女孩却是哼笑一声,似乎是确定了答案,“我还以为祁家人已经遭报应死绝了呢,竟然还有剩下的。”
慕怀闻言微微皱眉有些不悦,当年家中遭变故的时候他年岁并不大,因此家中的事情他大多并不知情,就算是如此,听到有人这么说任谁也不会开心的。
容昱哲冷笑一声,转身面对着女孩,“姑娘,这可是我们的地盘,找死也没有这么上赶着的。”
对于容昱哲的气场和威压,一般人都是顶不住的。但是女孩儿却是没有让任何反应,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站起身盯着慕怀瞧了瞧,而后歪了歪头,“你血脉不纯嘛?虽然味道还是挺讨厌的,不过貌似又不太一样。”
对于这种形容,慕怀一时间莫名有些想笑,不过还是问了句,“血脉纯的是什么样子的?”
女孩似乎是被问住了,歪着头想了想,“大概,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听了女孩的形容,慕怀笑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应该是不纯吧,我还挺好看的。”
周野没忍住笑出声,容昱哲也笑着上手捧住慕怀的脸揉了揉,“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慕怀努力扒拉开容昱哲的手,再次看向女孩伸手一指她的脖子,“这个刺青我好像见过,不过没什么印象了,它有什么含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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