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他的朋友会叫他宝宝，这样他们也可以是好朋友吗？”
方以眠思考了好几天的问题在这一刻一个劲往外倒，听得内森目瞪口呆。
“你确定他们还是朋友？不是情侣？”内森狐疑道。
这些事情跟方以眠完全可以对号入座，如果不是方以眠已经有老公了，他都要以为方以眠是在无中生友了。
“他们说过要当朋友……”方以眠小声嘀咕。
内森猛地一拍桌：“那就是他朋友在耍流氓！哪有这样相处的朋友啊！没有朋友会亲亲还睡在一起的！”
“流氓！绝对的流氓！你朋友是谁，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怎么还扯到流氓了，方以眠被他吓一跳，有这么严重吗？
他赶紧为厉迟洺辩解：“可是他愿意的……反、反正他朋友不是流氓。”
内森啧了一声：“那你朋友就是喜欢他朋友呗，他们这是在玩情趣呢。”
他喜欢厉迟洺？
再次回到这个问题，方以眠心里一紧：“那是哪种喜欢？”
内森想弹他脑袋，明明学习挺聪明的，怎么感情一窍不通。
“当然是想和他朋友谈恋爱的那种喜欢啊，crush，喜欢，爱，whatever，反正就是喜欢咯。”
“你朋友见到他肯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被他朋友亲亲抱抱的时候肯定享受着呢。”
这不就是他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吗？
方以眠恍然大悟：“那眠眠喜欢老公！”
他终于确定了，他喜欢厉迟洺！是恋人的那种喜欢！
内森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方以眠：“我们不是在聊你的朋友吗？”
“啊、嗯嗯，那他喜欢他朋友，对吗？”
“对对对，所以这跟你现在看起来很没精神有什么关系呢？”
“……”方以眠被他问住了。
“方眠眠，你是不是在无中生友，你跟你老公有感情危机了？老实交代！”
被戳穿了之后方以眠涨红了脸打断他：“你在说什么呀！”
果然是无中生友。
“可是你跟你老公都结婚了，为什么还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内森反应过来。
结婚？
方以眠歪歪脑袋：“我们没有结婚呀。”
内森瞳孔地震：“那你为什么叫他老公？他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
“老公他不是眠眠的男朋友呀。”
内森：“……”
内森：“啊？？？他不是你老公也不是你男朋友，那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叫他老公？”
方以眠认真回答：“是之前眠眠想报答老公，所以叫他老公呢……”
“……这还是二十一世纪吗？你们是那种以身相许的剧情啊？”
第92章 一辈子
“以身相许？”
内森点点头：“就是这辈子都要给他当老婆的意思。”
方以眠若有所思，喃喃着：“一辈子……”
他一开始是想报答了就离开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报答完，迷迷糊糊地还到N市来了。
“哎，你先告诉我，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以身相许。”
“老公带眠眠看医生，给眠眠饭吃，还给眠眠的奶奶找地方住。”方以眠说得有条有理。
“还有吗？”
“他还给眠眠衣服穿，给眠眠买花，抱眠眠睡觉……”
内森越听越可疑：“好好好，停停停，那你说他对你这么好是为什么？”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厉迟洺好像说过为什么，但是他想不起来了。
他只能犹犹豫豫地回答：“因为老公是好人……？”
内森受不了地大叫：“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这个问题很简单，方以眠立即认真回答：“不是呀……”
内森无语，还真不是国内，但既然是在美利坚，更不可能会有人莫名其妙对另一个人这么好啊！
非奸即盗！
内森发出灵魂拷问：“谁家好人会让别人叫自己老公？”
方以眠立刻反驳：“不是！是眠眠要叫老公的，不是老公说的。”
“……所以他对你好，你就水灵灵主动地叫他老公了？”
“那我问你，你对他以身相许，他又对你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同意你成为他的天降老婆？”
“眠眠已经说了呀，他是好人，他会抱着眠眠吃饭睡觉……”
内森呼吸一滞：“等等！”
看了一眼单纯得像小绵羊的方以眠，他看起来像是碰上厉迟洺要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的那种。
“……怎、怎么睡的？”内森不敢太直白。
睡觉还能怎么睡，内森的问题好奇怪。
“就是抱着睡呀……”
内森有些着急，毕竟他知道方以眠跟普通人不太一样，但方以眠又是个特别好特别单纯的人，他现在跟方以眠是朋友，自然怕方以眠受到什么伤害。更何况听说富豪都是特别变态的，方以眠长这么漂亮，很容易成为那些变态的目标。
“没问这个！我问你，你们……你们有没有酱酱酿酿？”
方以眠天真得厉害：“什么酱？你肚子饿了吗？”
“当然不是这个！”内森有点崩溃，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他有没有用大棍子打你？”
打他？老公怎么会打他呢！
内森完全不了解他老公！怎么可以说他老公打人呢！
方以眠有些不开心，漂亮的小脸上立即气得脸颊鼓鼓的，还泛着红，连声调都拔高了不少：“才没有！我老公是好人！”
方以眠这副气呼呼的样子虽然也很漂亮，但是看起来像是在说“我今天就站在这里看谁敢诋毁我老公！”
怎么看都像个已经满心满眼只有老公的小娇妻。
内森无语住了：“好好好，你确定你们真的没有结婚吗？”
“哼！没有！”小羊生气。
上市公司的高层需要披露自己的婚姻状况，内森决定自己求证，他查了厉迟洺的资料，发现厉迟洺竟然真的是未婚。
那他对方以眠为什么这么好？难道是因为太有钱了？男人的本性？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那问题更大了，毕竟方以眠有时候呆呆的，就是这么容易被坏男人拿捏。
就像现在这样，还没跟人家确定关系就一口一个“老公”地叫别人。
“眠眠同学，你先别气，我问你，你老公他有老婆吗？”
方以眠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内森：“你在说什么呀？老公的老婆就是眠眠呀！”
内森：“……”
虽然被当成傻子对待了，但内森不依不饶：“……那他有没有别的老婆？”
终于把方以眠问倒了，毕竟他的父母就是各自再婚了，有了别的老公老婆。
“你是说……老公他离婚了吗？”
内森：“……”哇！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
虽然方以眠笨得可以，但是他的美貌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内森对他生气不起来：“我是说，像他家这种顶级豪门，他作为继承人，难道就没有未婚妻，或者什么娃娃亲之类的？电视剧不也这么演的吗？”
方以眠又被问倒了，厉迟洺没有跟他说过这些呢。
“眠眠不知道……”
方以眠看起来有点委屈，内森怕一不小心把他惹哭了，只好转移话题：“算了，方眠眠同学，你再仔细想想，你不觉得突然叫一个男的老公有点奇怪吗？你们都没有确定关系呢。”
这样一想，确实有些奇怪，他以前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方以眠心里一紧，突然发现老公不是正当的老公了，这要怎么办。
“那眠眠怎么办呀……眠眠不想没有老公，内森老师，你帮帮眠眠。”
哇！这时候知道他是老师了，恋爱脑真是没有救了，内森有些无奈：“那你真的喜欢你老公吗？想和他一辈子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和厉迟洺一辈子一直在一起。
他轻轻地把手心贴在胸口，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这句话，心跳就变得十分剧烈。
他真的好喜欢厉迟洺。
方以眠郑重点头：“嗯嗯！眠眠喜欢！很想和老公一辈子在一起！”
“哦~那你去把他变成正牌老公就好了。”
“怎么变呀？”
“当然是送个定情信物，再跟他告白，你就说，你喜欢他，你爱他，你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把“爱”、“永远”这些词和厉迟洺放在一起，是一种更加让他心动的感觉。
“眠眠知道了！谢谢你！”方以眠激动地小幅度抱了抱内森，又马上分开。
内森摆摆手：“不用谢啦，有什么事不懂就问我，现在可以打起精神学习了吗？”
“嗯嗯！学习！”方以眠提起笔埋下头看教材。
窗外响起由远及近的跑车引擎轰鸣声，随即是“砰——”的一声不大不小的关车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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