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beta是魅魔,顶A扛不住_酒酒八十亿【完结+番外】(79)

  虞秋池没起疑心,横了虞礼一眼,唠叨道:“你这孩子怎么不长记性呢?小时候去溜冰掉河里的事儿忘了?”

  柏清霁眉宇舒展,漆黑的眼眸漾起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小时候怎么这么调皮?”

  虞秋池无奈道:“那次给我吓的呀,还好是在岸边水不深,再往里去一点儿,就把他给淹了,那么冷的天,冻也能冻死。”

  虞礼陷入回忆中,笑着说:”第二天妈妈就给我报了个游泳班,老贵了,“他拉住虞秋池的手,晃晃,”谢谢妈妈。“

  游泳就是那个时候学会的,虞礼很喜欢这项运动,长大后也没荒废技能,家里的泳池基本上都是他在用,这才能在汹涌的淮江水中坚持到救援到达。

  也许冥冥之中虞礼的人生中就是有这么一劫,但母亲的爱与忧给予了他应对劫难与突发事件的能力。

  虞秋池不放心,又去问了虞礼的主治医生,确定虞礼确实没什么大碍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时间已经很晚,早就过了虞笙的睡觉时间,她哈欠连天。

  虞秋池本想留下来照顾虞礼,被虞礼拒绝了,“不用,有清霁在这儿就行。”

  柏清霁让人送他们去东都别墅庄园休息。

  走之前,虞秋池领着虞笙去上厕所。

  虞礼注意到继父眉宇间遮掩不住的忧愁,便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了,“爸,我没事,真的。”

  章成在督察处工作。

  督察处是警署的上级单位。

  虞礼在淮江,章成放心不下,有专门留意淮江这边的消息,苏维德和孙淑徽的事他知道,这次得知虞礼受伤,特意查了查,但都没敢告诉虞秋池,怕妻子担心。

  章成叹了口气,语气中有藏不住的担忧,对柏清霁道:“清霁,你们家这边……”

  上次虞礼被当街绑架,由于没有走法律程序,因此章成并不知道,他很担心柏家会对付虞礼,这种事会发生第二次。

  柏清霁向章成保证,他会保护好虞礼。

  正好虞秋池和虞笙从卫生间出来,章成拍拍柏清霁的肩膀,没再说什么,抱起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虞笙。

  虞秋池又嘱托了虞礼几句话,对柏清霁说:“我们明天再过来,清霁,那就辛苦你照顾小礼了。”

  三人离开后,病房内安静下来。

  虞礼困了,打了个哈欠,发现柏清霁一直在看他,问:“怎么了?”

  柏清霁坐在床边,眼底情绪不明,握住他的手,温声道:“黎黎,我真的不会再让你受伤,你相信我吗?”

  虞礼脑袋一歪,靠在柏清霁肩头,轻声道:“我当然相信你啦,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孙淑徽还藏了这么一招呢,再说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他察觉到柏清霁有些低沉的情绪,话锋一转说:“老公,等我脚好了,咱们就办婚礼吧,中式的已经办过一次了,二婚就办西式吧?草坪婚礼怎么样?让芒果核给咱俩送戒指,不知道它靠不靠谱。”

  柏清霁揉着虞礼细白的手指:“好,我没意见,都听你的,”他低头亲吻虞礼的额头,“很晚了,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虞秋池拎着亲自煲的补汤来医院照顾虞礼。

  柏清霁便趁这个空闲去公司处理了一些工作,这段时间他把能搬到医院的工作都搬了过去,其他的工作就只能两边跑了。

  虞笙要上学,章成要上班,他俩只在淮江待到周末便返回了燕京。

  虞秋池放心不下虞礼,没跟他们一起回淮江,在淮江多待了一周时间。

  虞秋池看得出柏清霁对虞礼的真心与爱护,作为母亲,由衷地为自己的孩子可以收获幸福而开心。

  半个月后,虞礼靠在床头,在平板上观看了云启抑制器发布会的全程。

  屏幕中,西装革履的柏清霁从容不迫地应对着记者提问。

  虞礼截了很多图。

  发布会圆满成功。

  Cavill在私下问虞礼,会不会觉得遗憾,毕竟这个项目一直是由虞礼推动和跟进的,可虞礼却连面都不能露一下。

  虞礼想都没想,“没什么好遗憾的,我跟柏清霁夫夫一体,不分你我。”

  Cavill很无语,“你可真是个恋清脑。”

  虞礼直接承认,笑着说:“cavill,你的汉语越来越好了。”

  第109章 羞恼

  虞礼的右脚被石膏封印一个半月后,终于迎来了解放。

  他重获自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拒绝柏清霁的搀扶,身残志坚地独自拄着拐去卫生间洗脚。

  柏清霁看着虞礼一瘸一拐慢吞吞的倔强背影,觉得有些好笑,跟上去:“黎黎,慢点,小心摔,我帮你洗。”

  虞礼无情地把他关在门外:“不要。”

  虽说两人已经是二婚的关系,虞礼浑身上下就没有柏清霁不熟悉的地方,但虞礼认为还是要保持一些神秘感,比如酸酸的脚丫子味就没必要给柏清霁闻见。

  手术刀口用的是可吸收的缝合线,愈合的还不错,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给他贴上了防水纱布,嘱托他洗完要记得揭掉,不透气的环境不利于伤口恢复。

  谁知为了以防万一,单人病房内的卫生间是无法反锁的,在虞礼准备大洗特洗的时候,柏清霁拎着一只塑料板凳,推门而入。

  虞礼一愣,赶紧打开花洒对着自己的脚猛冲,不满他的独断专行,无奈道:“干嘛呀,变态,我洗脚你也看?”

  柏清霁不置一词,扶着虞礼坐到塑料小凳子上,拿走屋里手里的花洒,调整好水温后,半蹲下身,伸出手,示意虞礼把翘着的右脚放到他手上。

  虞礼没动,即便他们俩已经做过最害羞最亲密的事,柏清霁也见过他最狼狈无法自控的状况,但他还是感到不好意思。

  虞礼小声说:“我自己洗就行,医生说了,我得做负重练习,每天都要走走路动一动才有利于恢复到正常水平。”

  浴室空间不大,灯光明亮。

  柏清霁额前散落下几缕发丝,掩去眉宇间的凛冽,眼底的温柔清晰可见。

  他说:“虞礼,你是我的妻子,照顾你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柏清霁低下头,不再多言,行动永远大过语言,挽起虞礼的裤腿,轻轻托起虞礼的右脚,脚踝处的纱布有些刺目,让他再次想起那天,虞礼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肉的画面。

  那一幕将代替四岁那年宋竹落在他左脸的一巴掌,成为柏清霁新的噩梦。

  柏清霁没有跟虞礼讲过,这一个半月来,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午夜梦回惊醒后,柏清霁会坐在床边看虞礼很久,只有摸着虞礼温热的手,确定虞礼没有像他梦中那样在他怀里死去,确定虞礼还活着,他才能平静下来。

  花洒水温适宜,虞礼踩着柏清霁的掌心,看着柏清霁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搓着他的脚趾,耳廓慢慢红起来。

  素了那么久,难免会想入非非,他扯扯自己的衣服下摆遮掩。

  柏清霁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未如往常一样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不正常”。

  他说:“柏清霁……”

  柏清霁“嗯”了声,沐浴露打出泡沫,问虞礼:“怎么了?疼?”

  虞礼摇摇头,说:“不疼。”

  他笑笑,问:“柏清霁,你有没有听到过一句话,‘当有人问你在干嘛’的时候,不是要跟你借钱,就是想你了。”

  柏清霁略一思索,“没有。”

  虞礼忽然低下头,吻住柏清霁的唇,轻声说:“那你现在知道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当我没有事情却叫你的名字时,就是在告诉你,我爱你。”

  是告白。

  柏清霁眼底有浅浅的笑意,他的性格很难有大开大合的情绪,喜怒不形于色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但在看向虞礼时,眼睛里的爱意是藏不住的。

  柏清霁看着虞礼的眼睛,“好,我知道了,”他又说,“虞礼。”

  四目相对,虞礼问:“怎么了?”

  柏清霁说:“没事。”

  ——当我没有事情却叫你的名字时,就是在告诉你,我爱你。

  虞礼怔了怔,心脏霎时变得很软,“我也爱你,宝贝儿。”

  花洒掉到地上,两人一个坐着,一个半跪,接了缠绵的吻。

  热意蒸腾而起,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医生那句“有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没有吓到虞礼本人,反而吓到了柏清霁,他现在压根不敢碰虞礼,洗个冷水澡草草了事。

  虞礼气闷不已。

  虞礼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更不喜欢医院里的小床。

  为了保证医疗功能,即便是VIP高档病房,病床也很窄,睡下一个人刚刚好,两个人就太挤了。

  柏清霁担心碰到他的脚会加重伤势,无论虞礼如何撒娇,柏清霁都只在陪护床上睡,绝不抱着他睡。

  被迫分床将近两个月,虞礼实在受不了了,做了检查,在主治医生的允许下,立刻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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