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_酒酒八十亿【完结+番外】(10)

  陈酌对露营喂蚊子没兴趣,但对骑马感兴趣。

  反正回学校也没什么事,也不好总是拒绝徐清猷的好意。

  再怎么说徐家也照顾了他十年,更何况徐清猷对他比亲兄弟还要好,不能搞得他好像一朝长大就迫不及待跟徐家划清边界的白眼狼似的,便答应了。

  大概是因为依山傍水远离市区,北郊这边气温凉爽很多。

  陈酌很喜欢纵情天地间的感觉,驾着缰绳追赶橘红的落日时,旷野的风吹来了自由。

  玩到天黑,徐清猷跟他朋友有事要谈,就住下了。

  再泡下去皮肤都要皱了,陈酌恋恋不舍的从按摩浴缸里出来,站在花洒下冲了冲,披上浴袍走出浴室,喝了半杯温水。

  等他吹干头发,哼着歌拿起手机,这才看见了谢屿发来的微信消息。

  蛮横野猪:【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这是两人开学这一个月来第一条私聊。

  陈酌咂摸了下这两句话的意思,越品越觉得奇怪。

  想来文字还是不能代表人类的情绪,这条消息任谁看都看不出他俩之间的关系有多针锋相对。

  莫名其妙,懒得理。

  陈酌没打算回谢屿,正要将手机放下,谢屿的视频通话毫无征兆地弹出来。

  本能地想挂断,手指却没按下去,等铃声响了好一会快自动切断时,才点下接听。

  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上,懒洋洋地询问:“干嘛?咱俩是大晚上能开视频的关系吗?”

  谢屿看见陈酌松散挂在肩头上的浴袍,当即坐直了,“你这是在哪儿呢?怎么还洗上澡了?”

  他想起今天母亲给他讲的往事,得知徐清猷压和陈酌没有任何血缘和法律上的关系。

  下意识追问,语气怪怪的:“你和徐清猷在一块呢?你就算是喜欢男人,也得挑食呀!兔子还不吃窝边……喂?怎么给我挂了!陈酌!”

  “这野猪撞邪了吧?说的都是什么恶心话?”

  陈酌嫌弃地将手机扔到床上,打内线电话叫了客房服务,让人给他送点宵夜上来,有些饿了。

  隔了五分钟,手机再次震动着响起视频铃声。

  还是谢屿打来的,陈酌直接给挂了,靠在床头准备玩贪吃蛇,但谢屿跟抽风似的一遍遍给他打。

  陈酌满脸不悦,骂骂咧咧的接听:“你到底药剂吧干啥啊?”

  谢屿莫名其妙的问:“你自己一个屋?”

  这句询问就像是一点火星,掉在满是炮仗的引线上,惹得陈酌火气“蹭蹭”往头上顶蹿。

  男同在大众眼中的形象确实被一部分烂人搞臭了,但陈酌凭什么接受这种没有任何缘由的恶意怀疑!

  陈酌气得脑瓜子嗡嗡的,恨不得隔着网线用马桶搋子抽谢屿的脸。

  “驴不拉磨净踢你脑袋了是吧?我是不是自己一个屋跟你有关系吗?一根直肠通大脑,你张嘴就拉啊!有病就去吃药!别跟我这发癫!”

  谢屿被他骂得目瞪口呆,原来骂人除了以妈为圆心以祖宗为半径开炮外还能骂出这般花样。

  不过看样子陈酌屋里只有他自己。

  谢屿对于自己过度关注陈酌这件事也很烦躁,大概他今晚是真的抽风了,被骂成这样只是皱起眉。

  “嘴巴放干净点儿,我一直等你呢,你怎么没回来?”

  陈酌抓抓头发,火气还未消散,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你喝大了吧?你等我干嘛?”

  谢屿心情憋闷,反问道:“不是你给我发信息让我不要锁门等你回来?”

  陈酌气笑了,“我只是让你不要反锁宿舍门,没说让你等我,你直接睡你的不行吗?不锁门耽误你睡觉?怎么,怕黄鼠狼偷你小鸡?”

  谢屿:“……”

  陈酌话音刚落,谢屿这边宿舍自动熄灯。

  黑暗吞噬了谢屿一闪而过的愣怔与错愕。

  耳膜好似“嗡”了一声,思绪混乱如粥。

  是啊,他干嘛非要等陈酌呢?

  陈酌回不回来,跟谁一个屋,和他有关系吗?

  谢屿如避蛇蝎般挂断了视频通话。

  这不对劲儿!

  男同不会传染吧?

  不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同住一个宿舍,抬头见低头也见的,受到影响有些反常表现应该也正常。

  都怪陈酌!

  陈酌看着忽然被挂断的通话,神情复杂:“傻逼吧。”

  第13章 偶遇

  说是什么山野民宿,实则是占地千亩耗资百亿打造的高端度假山庄。

  依山傍水,空气清新,环境静谧幽美。

  不仅有着属于自己的有机蔬菜种植园和放养鸡鸭鹅牛羊的农场,还申请了一条专用航线用来保证每日新鲜高品质的食材供需。

  除了日常对外经营开放的客房外,还有十几栋需要提前预约的独立院落,适合养老久居放松身心,并有专门的管家进行对接服务,给予最大的舒适度和私密度。

  各类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跑马场、野生垂钓园、天然温泉以及茶室、棋牌室等等等,甚至还有真枪实弹的打靶场。

  陈酌昨天听徐清猷跟他朋友聊天才知道这个度假山庄是徐氏建筑集团承接的,并且是徐清猷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几乎是跟完了全程。

  怪不得不喜应酬的徐清猷竟然接受邀请来游玩,想必是为了感受下自己付出心血后的成果吧。

  建筑虽是冰冷的,但每一个环节都得用心再用心。

  陈酌有时候想爸爸了,就会去父亲参与设计的建筑区呆一会。

  他的父亲死了,不存在了,但这些建筑会屹立数十年乃至百年之久。

  看着那些建筑时,陈酌仿佛能穿过时光隧道,看见在台灯下作图的父亲和陪他一起熬夜的母亲。

  他爸爸当时在建筑师行业已经小有名气,都考虑着从公司辞职自己开个建筑事务所了,没想到最后一次工作派遣要了他和妻子的命。

  陈酌经常性迷茫,理智告诉他这只是场没人愿意看到的意外,可感情上,他总是下意识去怨恨徐家,怨恨徐叔为什么非要他爸爸去那个山村。

  大概是他性格太差,才会让人觉得养不熟。

  陈酌是伴随着山谷空幽中的阵阵虫鸣声入睡的。

  他又做梦了,梦见了记忆中仍旧年轻鲜艳的父母,也梦到了无意间听到的谈话:“陈酌和我们不亲近,养不熟的,徐家养他这么大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等他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被子挂在床边要掉不掉,被他用脚勾回来盖到身上。

  陈酌想着已经模糊的梦,坐起来发了会儿呆,抓抓头发下床去洗漱。

  正刷着牙,门铃声响了,能在这里敲他门的,除了徐清猷也没别人。

  陈酌顶着鸡窝头,没什么形象的,满嘴泡沫一边刷牙一边去开门,侧身让他进来,含混道:“枣啊亲友锅。”

  徐清猷衣着休闲,手里拎着纸袋,看到他这番模样,冷峻的眉眼染上些笑意:“倒也不早了,换好衣服一块下去吃饭吧,据说这里午餐才限量供应的特色烧鹅味道不错。”

  “好,你坐着等会儿我。”陈酌接过纸袋,叼着牙刷往洗手间去。

  衣服应该是徐清猷特意让人买了送来的,昨天来的临时,他压根就没带换洗衣物。

  陈酌将纸袋放到洗漱台上,随手翻开,尺码合适,风格也是他喜欢的。

  陈酌洗了把脸,看向镜中睫毛挂着水珠的自己,莫名想起谢屿那货。

  同样是家境优渥,怎么养出来个大傻帽?

  谢屿这个冒昧的混球,谁跟他在一块,那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

  陈酌拍拍脸,努力把谢屿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只要一想起昨天他说的那些话,陈酌就气得想立马打飞的回宿舍跟他干架!

  什么叫就算喜欢男的也得挑食?什么叫屋里只有你自己吗?

  谢屿这家伙对同性恋群体的恶意太大,曲解很深!

  再说了,难道他给人一种没男人就不能活的气质?难道他脸上写着滥交这俩字?

  就算他再饥渴,也不可能去找徐清猷啊!

  徐家好歹养育了他十年,他如果跟人家独生子好了这不是畜生行为吗?

  太侮辱人了!

  南无阿弥陀佛,阿门阿门,善哉善哉。

  噫吁嚱,人不能跟野猪一般见识。

  陈酌闭上眼,深深吸入一口气,缓缓吐出,再睁开眼,手上沾点水把睡乱的头发梳了梳。

  平心静气地换好衣服,走出洗手间。

  徐清猷正站在落地窗前,灿烂的阳光将他的影子延伸至白墙,“收拾好了?”

  陈酌不好意思的笑笑:“好了,咱走吧,吃饭去,我还真饿了。”

  陈酌跟着徐清猷下了电梯后到达大厅,正要往餐厅走时,余光无意一扫,脚步停住了。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陈酌看向被管家引领着朝前台去的男人,不可置信道:“谢,谢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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