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的狗皮又掉下来一点儿，视线死死黏在那两片饱受摧残却愈发诱人的唇上。
他温柔地摩挲着小狐狸红透的耳垂，脸上浮现出一种餍足又欲求不满的表情，低低叹了口气，语气中似乎还带了几分无奈：“莫莫，是你邀请我的。”
莫问拳头硬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狗怎么处理，当然是得教训一顿。
莫问眼底闪过一抹嗔怒，下一秒毫不客气地把狗修理了一顿。
五分钟后。
齐焱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眼神清澈：“汪汪汪。”
莫问腿还软着，只能搬了个椅子，坐在齐焱对面，余怒未消一脸不忿地看着乖乖“汪汪汪”的狗。
出息！
让学狗叫就学狗叫！
他想动手都没理由！
齐焱：“汪汪汪！”（老婆老婆消气没！）
莫问扶额。
没眼看。
齐焱：“汪汪汪！”（老婆我我错了！）
莫问：“....闭嘴！”
齐焱从善如流地闭紧小嘴巴，讨好地往前凑了凑，蹲在莫问脚边，脑袋搁在莫问腿上。
“莫莫，别生气了，下次我克制一点，克制一点儿。”
“没下次了！”
莫问生气地把狗头往外推，齐焱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腰闷哼一声。
第225章 扑朔迷离
莫问立刻慌了，着急忙慌把狗从地上扶起来：“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嘶...没事没事...”
齐焱龇牙咧嘴地靠在香香软软的老婆身上，任由老婆把他扶到床上坐好。
“真没事？我看看...”
莫问说着就要上手扒拉齐焱的衣服，手腕儿却被齐焱拽住，一扯一拉，腿软着的莫问就被齐焱拽进了怀里。
“真没事，亲我一下就好了。”
齐焱笑眯眯地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美人，话说得大言不惭。
莫问被这狗的骚操作整得无话可说五体投地，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怒目而视。
齐焱见狐狸没反应，大着胆子偷袭，在狐狸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啵唧”了一口。
“没事，我亲亲你也行。”
莫问觉得这狗简直是厚颜无耻死皮赖脸，脸皮比茅厕里垫坑的石头都厚！
于是愤怒抬手！轻飘飘的一巴掌拍在齐焱脸上！
齐焱愣了一下，爽了，面上却开始装委屈：“莫莫，痛——”
莫问才不信厚脸皮狗的狗话，冷哼一声，翻身坐起，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扭过脸不看齐焱。
十秒钟后，莫问转过脸，面无表情，声音冷冷清清：“我饿了。”
齐焱摇着尾巴就凑过来了：“莫莫想吃什么！我来订！上次那家私房菜口味怎么样？喜不喜欢？”
莫问盯着狗看了几秒，“嗯”了一声。
齐焱摇着尾巴乐颠颠地打电话去了。
莫问虽然对自己男朋友是个爱玩抽象且披着狗皮的狼有心理准备，但是...怎么说呢...
就，就适应适应吧。
-
齐焱还是订了巨鼎谭家菜。
这段时间已经把莫问口味摸透的齐大狗点起菜来可谓是如鱼得水。
等菜的间隙，两人又对案件信息进行了同步。
“你是说，Lucifer手下还有六个亲信？”
齐焱微微蹙眉，想起西方神话中关于堕落之神的传说。
Lucifer本意为光明使者，原是天堂最美最荣耀的天使长，因骄傲拒向圣子跪拜，率天界三分之一天使叛乱，被天使长米迦勒击溃，坠落九天后成地狱之主，是傲慢原罪的化身 。
他的手下有六大魔王，加上他，对应七宗罪。
分别是：
Lucifer（傲慢）、Mammon（贪婪）、Asmodeus（色欲）、Leviathan（嫉妒）、Beelzebub（暴食）、Satan（暴怒）、Belphegor（懒惰）。
“对。”
莫问点头，直视齐焱：“Asmodeus和Mammon已经找到了，还有四个。”
空气中流淌着某种名为凝重的气息。
莫问微微侧头，透过窗户望向远方城市中的霓虹，目光逐渐深远。
“我不知道那场爆炸是不是他计划好的，也不知道他是否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他转过头，声音低了些：“路晨在三年前就跟了Lucifer。”
“三年前？”
齐焱眉头紧蹙，觉得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按理说三年前的莫问甚至都还没被盯上，Lucifer是做局做得早...还是说...只是个巧合？
三年前...三年前...
齐焱努力回想着三年前的事，后背突然激起一阵凉意。
三年前！
陆晨不就是三年前来的市局！？
是凑巧还是....
针对老李的行动...莫非早就开始了？
所以陆晨才来到市局？
不，应该不可能。
从资料看，那个大BOSS应该不是什么很闲的人，怎么会把手伸到这里来？
这更像是陆晨的个人意愿？
可为什么要针对老李呢？
难道只是简单嫉妒老李跟自己关系好？
齐焱觉得自己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魅力。
而且他跟很多人关系都很好啊，陆晨并没有没有对除老李之外的人出过手。
那会是什么原因？
难不成老李身上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老李...老李...
老李有段时间...确实经常缺席他们的聚会...
齐焱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件事细极思恐，不思也恐。
莫问看见齐焱神色像变色龙一样变幻，就知道这人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
没等他问，齐焱自己就把猜测说了出来，并附言只是猜测。
莫问听完也陷入了沉默。
如果真是这样....老李的身份可能就存疑了。
不是卧底就是掌握了什么重要资料，总之是威胁到了那群疯子的存在才会遭此毒手。
随着细细思考，越来越多的疑点开始浮现。
比如老李经常隔一段时间就请两天假，说是回去看母亲，但有一次齐焱和周烨商量着给这小子一个惊喜，偷偷去了，却发现老李其实根本没回家。
他母亲表示老李一年就休长假的时候回来一两天，平日里从不回家，电话倒是常打。
齐焱当时好奇，第二天上班就问了老李，老李当时只说是有私事。
齐焱看老李神色轻松不似作伪，也就没深究，只重重拍了拍老李肩膀，说有事儿一定告诉我们。
当时真没多想，现在想来...可能办的是什么了不得的私事儿也说不定。
再比如...老李出事儿前，类似人手短缺的巧合其实出现了不止一次。
那时候陆晨已经入队有一段时间了，大概得有两三次案子赶案子，但都被齐焱极力阻拦下来了，压根儿就没传到老李耳朵里去。
最后这次是真没办法了，才叫老李顶上。
就这么一次，也就这么一次。
齐焱越想眉头皱得越深，莫问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抬手，指腹按在齐焱眉心的“川”字上轻轻抚平。
小声道：“别老皱眉，丑。”
齐焱笑了一下，握住狐狸的爪子，觉得有点儿凉，就抓在手心里暖热。
本以为谜团会慢慢解开，没想到调查越深入，线索反而像是城市的立交桥一样，交错林立，绕成一团乱麻。
齐焱没想到自己的身边人早已经入局，也从未想过。
如果莫问不来，这件事可能就这么算了。
老李就只是一个单纯的烈士，他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刑侦队长，一辈子也触及不到庞然巨网底下的真相。
第226章 一些分析
可莫问来了。
莫问和他一起在庞然巨网上撕开一道细窄的口子，风裹挟着真相的碎屑漏进来。
为今他们也只得顺着那道裂口，一寸寸撬、一点点挖，将那藏在深处的全貌从混沌里拽出来。
狐狸爪子热乎了一点儿，齐焱又把狐狸另一只爪子捉过来，也捧在手心里。
莫问不太懂为什么这狗对于把自己的手捂热这么有执念，不过...
手热乎了，心里也暖烘烘的。
气氛有些凝滞，莫问垂眸，问出了一个让气氛更加沉重的问题。
“齐焱，你说...我们现在能相信的人...都有谁？”
齐焱沉吟片刻，认认真真思考了一遍，得出结论：“目前来看，周烨、严锦、花露水、王鸣远和季大海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是他了解的几个人。
自从得知陆晨有问题之后他就抽空把队里人的信息全给摸了一遍。
周烨跟他算是知根知底，有阵子他去周烨家里蹭吃蹭喝比回家都勤。
周烨和小玫的爱情他不仅见证了，甚至还参与了，一路看着他俩从步入婚姻的殿堂。
而且周烨也从没出现过像老李那样奇怪的失踪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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