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眉毛抖了抖：“...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真的，别开口，自己人。”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打情骂俏了一阵儿，终于聊回正题。
莫问把沈梦书的三条分析原原本本地讲给齐焱听。
齐焱听后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沉吟片刻道：“沈老师的专业度不用多说，如果只是单单第二个情况应该不太可能。”
“所以...二三叠加？”
莫问把自己往齐焱怀里又塞了塞，完好无损的一只耳朵紧贴在齐焱胸口，听着齐焱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觉得安心。
齐焱脖子被蹭得有些痒，微微低头，在发顶落下一个吻，继续道：“很有可能，而且....我推测让我恐惧的那件事，可能和你有关。”
莫问呼吸一滞，把自己从齐焱怀里拔出来，乌黑透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你是说...那时候他就用我威胁过你？”
“我打个电话。”
齐焱决定给母上大人打个电话好好问一下当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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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楠雪把药交给莫问和齐焱的第二天就直飞国外，继续研究新药。
现在的药虽然有用，但细胞的更替速度只是从快四五倍变成了快一倍接近两倍的程度。
而且莫问现在身体亏空得厉害，手脚冰凉怎么吃都不胖也是这个原因导致。
齐焱还按照慕楠雪的指示准备去抓点儿中药给莫问补身体。
可惜昨天时间来不及，今天又来得匆忙，只能办完省厅这边的事回去拿上药再去江平。
这边儿晚上十点，那边儿上午十一点。
电话很快被接通，慕楠雪似乎心情不太好，对着傻大儿打来的电话只冷酷地说了一个字。
“放。”
齐焱：“....妈莫莫有事找你。”
慕楠雪：“喂小莫呀？身体怎么样？胃口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干妈说，姓齐的那个东西办事儿不利索，中药还没拿上吧？我找人给你配好了，你们回去直接去医院拿就行。”
声音温柔得像猛鬼附体。
齐焱露出一个比命还苦的微笑，直接把手机塞给了莫问。
莫问忍俊不禁，乖乖巧巧地应着：“谢谢干妈，我身体挺好的，胃口也好。”
“那就行那就行，听小齐说你有事找我，什么事呀？”
慕楠雪自己也觉得嗓子快夹出烟来了，庆幸没在实验室接电话。
殊不知办公室的门压根没有关，门口已经呜呜泱泱站了一群表情包。
“我想请您回忆一下...齐焱找到我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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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齐焱叹了口气：“我猜的应该没错。”
那天小齐焱独自在楼下待了小半个小时，慕楠雪一直在楼上看着，看到齐焱似乎跟什么人讲话，然后去追蝴蝶，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慕楠雪怕齐焱跑丢，刚要往下跑就听到了齐焱的喊声，冲下楼看到抱着莫问的齐焱在发抖在哭。
她以为是吓坏了，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
“那个人视野卡挺好，我妈只能看见个影子。”
莫问又靠回齐焱怀里，听齐焱的心跳声。
“沈老师有没有说我这种情况怎么能想起来？”
“特定场景特殊画面，越相似越有可能想起来。”
齐焱吓得捂住莫问的嘴：“不不不，那还是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也不是很重要。”
莫问被突然闭麦，索性轻轻咬了咬齐焱的手指，给齐焱咬成了齐火炎焱燚后又无辜地眨眨眼，伸了个懒腰，挂在齐焱身上问：“焱哥，困了，我们今晚去哪睡？”
齐焱直接低头一阵乱啃，最后挨了一巴掌，舔着嘴唇滚去驾驶位开车了。
最后车子停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停车场。
齐焱抱着自己和莫问的睡衣以及洗漱用品去办理了入住，刚坐下还没喘口气，莫问就收到了许椿林的消息。
“来了吗？明天早上十点来家里，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可乐鸡翅。”
字里行间竟有几分心虚的意味。
莫问挑了挑眉。
小老头果然有事儿瞒着，从语气推测，应该瞒得还不小，都值得一盆亲手做的可乐鸡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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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莫问从五百平方公里的大床上醒来，找不见齐焱，又睡了回去。
再睁眼发现竟然是梦。
齐焱确实没在旁边躺着了，莫问伸手探了探，凉的，都不知道起来多久了。
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齐焱每日的固定项目已经开始了。
火气大还不能和老婆酝酝酿酿的齐三火只能每天早上苦巴巴地洗冷水澡。
莫问把自己从被窝里挖出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才早上七点。
距离和师父约定的见面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们可以吃个早餐再去。
齐焱降完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家小狐狸蒙着被子香肩半露靠在床头玩手机，呆毛高高翘起，看到他出来直接裹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晕乎乎地滚进齐焱怀里。
然后被子脱落，本就被蹭得有些皱的睡衣领口也敞开了，精致的锁骨上还有些粉，显然是昨天被蹂躏过后还未完全恢复的结果。
齐焱顿时觉得自己这澡白洗了。
第344章 别打架别打架
“莫莫，时间还早，我们要不...”
“不要，我要去洗漱了。”
莫问撩完就跑，睡衣穿得整整齐齐，光着脚就要落地，被齐焱精准预判，弯腰套鞋一气呵成。
“....你好快哦。”
莫问说完就闪进卫生间关上门，门外传来齐焱被踩了尾巴的叫声：“快？哪快？莫莫你说清楚，我哪快？”
呆毛晃了晃，莫问唇角弯了弯，可爱的梨涡在瓷白的脸颊上若隐若现。
恶魔是要抓的，蜜月也是要度的。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恶魔和解药不知道哪个先到。
虽然生存问题已经不是迫在眉睫，但是按照他的身体状况，哪怕维持现状，最多也只能活个十几年，更别提这期间Lucifer随时还可能出来作妖。
时间很宝贵，要做的事情很多，谈恋爱的时间更是宝贵，要争分夺秒地和齐焱在一起。
要努力把错过的时间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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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坐进车里，齐焱还在念念叨叨让老婆说清楚什么快哪里快。
莫问拗不过他，把狗拽过来亲了一口，顺毛：“开车快，我饿了，我们去吃什么？”
齐大狗顺着杆子往上爬，顺着莫莫的吻加深，把“爱你老己”贯彻落实，饱餐一顿后挨了又挨了一巴掌，乐滋滋地启动车子，带莫问去吃早就看好的一家广式早茶。
莫问眼尾泛红唇瓣微肿，一路上都没理齐大狗，望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发呆，一时竟有些恍惚。
这座城，是他的故乡，也是他的废墟。
他曾在这里有家，后来只剩满城回忆，一半温暖，一半荒凉。
莫问不敢回去。
或者说，在找到真相解决掉Lucifer之前，他都不打算回去。
车里突然响起熟悉的旋律，莫问下意识侧眸看去，看到爱人明亮的眼睛和温暖的笑意。
“还有五分钟，是不是饿坏了？我跟你说，这家餐厅的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齐焱开始滔滔不绝地报菜名介绍那家餐厅。
剩下五分钟的路程，莫问一半被泡在«所念皆星河»的旋律里，一半泡在齐大狗叽里咕噜报的菜名，根本没心思多想。
齐焱对莫问曾在这座城市生活过的事情一点不多问，吃什么早餐都是看大众点评然后征求莫莫的意见。
他在努力用行动把自己变成莫莫的家，用两个人的现在，去覆盖一个人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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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直到下车时还懵懵的，满脑子都是齐大狗“凤爪酥烂豉汁香，叉烧包笑裂衣裳”的顺口溜。
齐焱牵着老婆白皙纤细的手，春光满面地走进餐厅，迎面而来的服务生露出幸福的姨母笑
反应过来的莫问迅速抽回手，耳尖泛上薄薄一层粉。
齐焱意犹未尽地轻捻手指，忠犬一样紧紧跟在老婆身后摇着尾巴。
半小时后，早餐时间结束。
莫问看了看时间，还早，索性先去了一趟省厅见了一面自己的原上司王建国。
齐焱坐在车里等了将近半小时才看到莫问从省厅大门口出来。
莫问没什么表情地开门上车，脑袋靠在椅背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齐焱犹豫了一下，没说话，大手包裹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冷下来的爪子。
莫问垂下眸子，反握住狗爪子，声音清冷：“走吧，去找师父。”
齐焱在莫问手背留下一个轻柔的吻，没多问，启动车子，按照导航规划的路线行驶。
莫问刚刚跟王建国只聊了五分钟。
话不投机半句多，以前就不投机，更别提现在他大老远跑来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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