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
清冷的男声在山洞里响起，莫问戏谑地笑了一声，黑亮的眸子里有火光在跃动。
虎汉三彻底傻眼了。
“你、你、你”了半天终于出来一句“你他妈的是个男的？？？”
莫问微微一笑：“如假包换。”
说完没再分给虎汉三半个眼神，跟着来叫他的齐焱出去了。
一出洞口，莫问就感觉周遭的气氛凝固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女装打扮，黑长直，还化了淡妆。
莫问忽然有点儿不自在起来。
之前在贾小旗面前毫无波动地承认这是伪装很大原因是两人是第一次见面。
但现在面对的是一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就....
emmmmm....有亿点点....尴尬。
莫问脸颊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冻的，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跟好同事们打了个招呼。
好同事们“哇塞”的“哇塞”，“卧槽”的“卧槽”，季大海更是直呼“莫法医你要是女的我一定娶你”，被齐焱黑着脸一脚踹了个狗吃屎。
王鸣远赶紧把好兄弟拽起来，捂着他的嘴让他不想被灭口就不要再口出狂言。
莫问被过于热情的同事吓得往齐焱身后缩了缩，不太自在地扯了扯齐焱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
齐焱被萌得如奶油般化开，交代周烨先把嫌疑人都带到江平市公安局，搂着莫问回车上卸妆换衣服了。
-
半小时后，穿戴整齐的莫法医和换回正常衣服的齐队长驱车来到江平市公安局。
两人先后下车，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人。
“黄警官？”
莫问朝年轻的黄靳警官打了个招呼，黄靳眼看着上次的病美人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打仨的同事，脸色变了又变，嘴角抽搐间又想起自己那份一万字的检讨，长叹一口气：“莫法医，你真是害得我好苦啊——”
齐焱“啧”了一声：“怎么能怪我们家莫莫呢，明明是你定力不行工作没到位。”
第387章 他碰你了？
黄靳无言以对，苦着一张脸把两人引到办公室。
周烨和杨开明等人已经同步好了案情，看见两人进来，杨开明愣了一下，视线在莫问身上定了足足三秒才移开视线。
缓缓吐出一句：“好样的。”
齐焱的手不经意间搂上莫问的腰，朝着杨开明咧嘴一笑：“过奖。”
“你们——”
年轻警官黄靳看着两人亲昵如同真情侣的动作，倒吸一口凉气：“伪装结束了你们怎么还假扮——”
莫问耳尖微微发红，却难得没把狗爪子拍开。
当时是演爽了，现在...此情此景简直不亚于公开处刑。
“我们本来就是真情侣啊。”
齐焱这话说得理所应当，杨开明和黄靳以及其他几个见过两人伪装形态的警察表情都相当之精彩。
他们警队没有严小锦这种CP头子，一群糙老爷们儿大受震撼。
莫问脸颊发烫，实在受不了先开了口，声音冷冷清清：“情况怎么样了？”
周烨：“他们四人确实是个打着探灵名义圈钱的直播团队，但只承认直播圈钱，其他违法犯罪的事一概不承认。”
莫问挑了挑眉：“强奸未遂也不承认？”
齐焱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他们碰你了？”
两人其实一早就发现这个直播团队不太对劲。
花露水调查一番后总结出来几条未被证实的瓜，大概都是被抽中一起参与探险的女性幸运观众说他们不老实趁机揩油。
但都没掀起什么浪花。
被抽中的幸运观众基本都是普通家庭有些姿色但是社会化程度比较低的学生。
人微言轻，受了欺负也不敢大声说话的那种。
而探灵小队的死忠粉大多数都是男性，每次一有女观众发声说被欺负了什么的这些男观众就跳脚，什么粪都喷。
据说还有一个被硬生生骂到割腕自杀的。
家属又是骂又是闹，闹来几万块的赔偿最后不了了之。
可惜都是传言，可能的受害者也都分布在全国各地。
时间紧急，他们没时间进行调查询问，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即便是人民警察也不能强行让无辜民众交出羊皮地图。
何况还是人家花高价买来的。
莫问一早就发现这四个人似乎有想把两人分开的嫌疑，索性将计就计。
无头怪物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妙，俩人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人假扮的。
而且看身形，应该就是刚刚消失的阿怂。
莫问被拽走时就猜到了这些人的想法，监听设备早就已经就位，为了防止没信号的情况出现还专门带了录音笔。
索性警队的通讯设备和监听设备质量都是过关的，隐蔽又安全。
齐焱跟着老九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就听到虎汉三说什么“晕了”“身段”之类，就知道他们已经动手了。
当下也没犹豫，直接亮明警察身份，把老九拷了起来，一番友好交流过后，老九痛哭流涕地交代了一切。
他说他年纪大了，对那些事没兴趣，每次都是负责把同行的男人引开迷晕之后丢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回去找另外三人。
齐焱没多废话，了解到周烨等人已经跟着定位走进小路之后就提着走不利索的老九往莫问所在的山洞赶去。
一刻不停地跑了十几分钟，手臂被树杈划了几道口子，齐焱终于赶在莫问动手前把已经在洞口冒了个头的阿凯堵了回去。
莫问侧眸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实话实说道：“虎汉三揪了我的领子。”
齐焱蓝眼睛里立刻就喷起了火。
他就说为什么狐狸一回民宿就冲进卫生间洗澡洗了二十多分钟，出来的时候脖子都红了，原来是因为...
好，很好，虎汉三。
“咔嚓”一声，齐焱拿在手里按动笔应声而断。
莫问警觉地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可怜的笔杆已经断成了两截，只剩光秃秃的笔芯迷茫地插在半截断掉的笔杆里。
“...”
没记错的话这笔应该是刚才讲案情的时候齐焱随手拿的，属于江平市局的公有财产。
办公室的几名警察莫名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周烨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凑到齐焱身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老齐，悠着点，杀人犯法啊。”
齐焱笑了一下，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挑了挑眉，问：“杨队，劳烦问一下，虎汉三在哪间审讯室？”
杨开明皱了皱眉：“你想干什么？”
“审讯啊，硬骨头我啃了不少，怎么审老油条我门清。”
齐焱脸上还挂着笑，杨开明本来想拒绝，但审讯确实到现在都没什么进展。
算了，让他试试吧，毕竟也是个队长，总不至于真带什么私人情感去工作。
“第三间审讯室。”
杨开明点了点桌子，又道：“黄靳，带他去。”
-
齐焱走了，莫问没跟去，看完尸检报告后反倒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杨警官，我能看一下贾时安前辈的尸体吗？”
杨开明已经了解过莫问的法医身份，点了点头，亲自带着莫问去了解剖间。
已经有法医等在里面，给莫问介绍了一下尸体的情况。
莫问听得很仔细，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把白布轻轻盖上。
尸体上没发现什么异常，的确是一刀毙命，就是毒检报告里出现的不明成分莫问觉得眼熟。
有点像之前在陆晨体内检测出的名为“丧事达”的东西，分子式相似却又不太一样，比“丧事达”多了一个醛基。
莫问把新出现的分子式拍照给干妈发了过去。
干妈大概在忙，没有立刻回信。
莫问把手机收起来，杨开明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莫法医，尸体有问题？”
“没有。”
莫问没多解释，江平这边的人似乎对重生会完全不了解，现在针对性抓捕的也只是那天留下血迹的人。
杨开明皱了皱眉，却也没多问，正好有人来汇报其他工作。
莫问回到办公室，正想着要不要去审讯室看看情况，齐焱就神清气爽地回来了。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审讯室里虎汉三的哭嚎。
第388章 都怪我太硬了
莫问：“...齐队你没——”
“没有，我可是人民警察。”
莫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听着审讯室里穿透性极强的哭嚎，不太确定地问：“那他怎么哭成这样？”
“我跟他聊人生聊理想，他太感动了。”
齐焱这话说的面不改色，由不得莫问不信。
“问到什么了？”
莫问放下物证袋里已经做完检测的羊皮卷地图，微微抬头。
齐焱往桌上一靠，捞起莫问刚刚喝过的水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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