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全网都说他嘴硬，只要没找到实质性的证据，云邈就能将嘴硬进行到底。
但现在就很丢人、很社死，对褚听寒迁怒道：“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粉丝？”
他一嘴硬大家就提起这个小号，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
褚听寒见他咬着唇，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不好的样子，示意他走过来，把给他打包的菜放到餐桌上：“以前怎么面对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不是你最讨人喜欢的地方吗？”
“真的？”
云邈垂着眸，思考褚听寒这话，下意识地跟着他走到餐桌旁，看褚听寒一样一样把菜摆好，筷子放到他面前。
“真的。”褚听寒点头：“吃吧，小天鹅。”
云邈瞪他：“小天鹅？”
上次是小天使这次是小天鹅，这人怎么一堆奇奇怪怪的称呼？
他想到什么，脸上多云转晴，走到餐桌旁坐下，他确实还没吃饭，满脸不怀好意：“我是小天鹅，你想过你是什么吗？”
他露出一个有些促狭的笑，褚听寒微微一愣，想到一个谚语，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面色不变：“我是养天鹅的。”
云邈看着桌上一大桌子都是他喜欢的菜，也是从他喜欢吃的饭店打包的，甚至褚听寒有空的时候就会做饭练手艺，不得不承认他这句话有几分道理。
云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讨人喜欢，反正从小到大身边人都很喜欢他，这造成了他很自信，对褚听寒说的话只犹豫一秒就接受了。
他吃了一口米饭，看了坐在旁边的褚听寒一眼，又看了一眼，不经意似地问：“网上怎么说的？”
他这一个下午，连登微博的勇气都没有。
褚听寒拿出手机：“我给你看看？”
云邈矜持地点了下头。
褚听寒拿着手机帮他翻热搜评论，遇到云邈想看的就停下来。
网友们一边狂笑，一边嗑糖，明星掉马一向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事情，但掉马掉成云邈这样的还前所未见。
那条#褚听寒五年老粉#下就是对云邈的公开处刑。
【有些人表面上看着傲娇、嘴硬，其实私底下已经是老公的五年老粉了。［抱拳］［抱拳］】
【我实在闲得慌，一个个去翻了褚听寒超话的粉丝等级，结果你猜怎么着，好家伙，星星点灯这个ID是十三级大粉！】
【失敬失敬，这确实比我的等级高。［捂嘴笑］】
【哈哈哈哈哈又想笑又好嗑，云邈你又是十三级大粉，又是在褚听寒被骂的时候砸几十万抽奖，这要不是爱情我吃翔好嘛！】
【楼上姐妹未免对自己太狠，这必须是爱情！我现在好想知道云邈的心路历程，没想到吧，网友如此火眼金睛。】
“快翻快翻。”云邈催促道，对这些让他尴尬的评论都不敢细看。
褚听寒点进其他的热搜，除了粉丝还有吃瓜群众后知后觉起来。
【云邈那个时候还在读大学吧？刚成年没多久就砸几十万来抽奖？他家里人不管他吗？】
【幻视一些未成年拿父母的钱冲到游戏里的戏码。】
【虽然不知道云邈的家境，但看他那个样子就不可能缺钱好吗？不要代入，那时候云邈已经成年了，能考上津大的人，你告诉我他会像打游戏的小学生一样偷拿父母的钱抽奖？？？】
褚听寒看到这些评论，暗自在心里记下，准备等会儿跟经纪人说一声，控制一下舆论，免得朝不好的方向走。
云邈没在意：“看看其他的。”
褚听寒看他不专心吃饭，手指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别凑这么近，先吃饭。”
“看看都不行？这是在讨论我诶。”
云邈不满地就要凑过来，见他不肯给他翻，上手自己翻评论，手指退出去点其他热搜。
褚听寒往后躲，拿开他的手攥在手里，期间手指不小心点到了屏幕，他没管，皱着眉看云邈：“好好吃饭，菜都冷了。”
“哦。”云邈乖乖扒饭，褚听寒这才看向屏幕刚刚碰到的地方，愣了一下，轻轻啧了一声。
云邈见他的脸色变化，小声问：“怎么了？”
褚听寒没什么表情地说：“不小心点赞了。”
云邈张了张口，正要说话，褚听寒又继续道：“用大号。”
云邈愣住了：“你怎么用大号刷微博，不是，你点赞了什么评论？”
褚听寒把手机递给云邈看：“懒得切了，就想给你看看网上的评论。”
结果不小心点赞了。
云邈赶紧去看褚听寒点赞了什么内容，就见一条评论上有个很明显被点赞了的标志。
【只有云邈是褚听寒的粉丝吗？褚听寒知道云邈演过的每一个角色，知道他们的不同，看得那么细，这要没个小号天天视奸老婆我不信！［吃瓜］［吃瓜］】
“……”
云邈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转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尴尬是一件可以转移和分享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他会觉得丢脸、想要移民到外太空，但是当这份尴尬变成了两个人的，那就会稀释出一部分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他扭过头笑得肩膀都在抖，褚听寒退出微博页面，眼不见心不烦，扳过云邈的肩膀，轻轻“呵”了一声：“很开心？”
云邈笑得眼睛都浸着水汽，白皙的脸泛着粉，胸口微微起伏，火上浇油地安慰他：“没关系，偷偷关注我被发现了也无需尴尬，人之常情，我就是这么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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