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你和他能一样吗？”
合着不是她没有魅力，而是性别不对，女生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说：“确实不一样，要不把他叫过来，我们一起喝一点。”
秦渊：“你喝你的酒，叫他干什么？”
女生很无辜地说：“人多热闹啊，一个人喝酒多无聊。”见秦渊没有接话，女生仿佛自言自语一样继续往下说：“其实我很早就来这家酒吧玩，这家酒吧换的服务生我多少都有点印象，其中对他的印象最深。”
秦渊被勾起好奇心：“为什么？”
女生把空杯推向秦渊的方向，挑了挑眉故意卖关子：“口好渴，给我满上。”
秦渊给她倒满酒，女生用修长的美甲敲击着杯壁，朝秦渊抛了个媚眼，“要不你陪我喝杯交杯酒，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秦渊脸色瞬间变冷：“那你不用说了。”
女生收起媚眼，正经了几分：“开玩笑的，看在你请我喝酒的份上，我告诉你，对他印象更深主要是因为他还挺受欢迎的。”
秦渊斜眼瞅着女生，示意她继续说。
“而且是更受男生欢迎。”女生一字一顿，观察着秦渊的表情，并如愿看到秦渊眼神微变。
“他长的确实挺可爱，我遇见过好几次，有客人想加他微信，不过他都没给，其实他如果活泛一点，推销酒水绝对是销冠。”女生啧了一声，感慨道，“在这种地方，就应该趁年轻多捞点钱。”
秦渊不语，却一口气喝光了杯中酒。
接近午夜的酒吧，音乐声越发亢奋。眼前的极品注定不能成为自己的猎物，女生尽管惋惜，可也不想再在秦渊身上浪费无谓的时间，撇下秦渊去了前面的舞池里蹦迪。
秦渊又恢复成了一个人，其他人跃跃欲试，有几个凑上前去，却都被秦渊打发走了。
时念安离着段距离，暗忖秦渊可真招蜂引蝶。
午夜时分的酒吧人最多，时念安忙个不停，也没时间再去注意秦渊，等他忙完这一波看过去，发现秦渊已经不见了。
时念安扫视全场，也没有看到秦渊的身影。或许他已经回去了，时念安心里想。
时念安忙到凌晨四点下班，出了酒吧，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辆车冲他一直鸣笛。时念安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秦渊正坐在车里，和昨天的车不是同一辆。
“上车。”秦渊冲他喊。
时念安上了车：“我以为你早走了。”
秦渊：“出来透透气。”
秦渊晚上喝了酒，现下坐在驾驶座上，时念安不放心地提醒：“你不能开车。”
秦渊：“我知道。”
没有人再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时念安纠结半晌开了口：“你只是要尝我的眼泪和血吗，没有其他的？”
秦渊促狭一笑：“你还想有什么？”
时念安被噎了一下，说：“没什么，我只是向你确认一下。”
秦渊：“确认完然后呢？”
“然后……”时念安说，”我还要再确认一下，你每次让我提供的眼泪和血液有多少？”
“几滴而已，不用太多。”秦渊说。
时念安用力握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那我同意接受你提出的交易。”
秦渊眼角隐现笑意，仿佛对时念安的回复并不意外。
时念安不确定地问：“我们要签合约吗？”
秦渊不解：“签什么合约？”
时念安解释：“确认彼此义务和权利的合约。”
秦渊差点要被时念安的天真打败：“难不成你以为我们签了这种合约，在法律上就能生效。”
好像也是，时念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愚蠢，尴尬地摸摸鼻子。
秦渊想了想说：“你要是想签也行，白天我去打印一份，怎么样？”
“哦，好。”时念安茫然地应着。
秦渊又说：“你把银行卡号发给我。”
时念安发过去后，秦渊在手机上点了点，看着转账失败的页面皱着眉头，时念安问他怎么了，秦渊说：“没什么，就是给你转账失败了。”
时念安问：“你转了多少？”
秦渊：“五十万。”
“五十万！”时念安被吓了一跳，“你不知道银行卡是有限额的。”
秦渊脸上破天荒头一回出现无措的表情，声音都弱了几分：“那你的限额是多少？”
时念安声音更弱：“我也不知道。”毕竟他可从来没有接触过如此超大额的转账和支出。
没办法，秦渊只好继续在手机上戳戳点点，“我试出来了，二十万，我分三次转你。”
时念安看到手机上跳出来转账进户二十万的短信，一时心情十分复杂，狠了狠心，用力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液瞬间流了出来，他把手指伸向秦渊，“喏，你不是喜欢我的血吗。”
秦渊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捏着时念安流血的手指，眉头皱在一起，“你干什么？”
时念安：“舔一下。”
秦渊的鼻端飘动着淡淡的香甜气味，他内心小小挣扎了一下，忍不住低头含住了时念安的手指。
味道和初见面时第一次尝到的一样鲜甜浓郁，远比间接接触时念安的眼泪和口水来的强烈，秦渊十分着迷，意犹未尽地吮了又吮，甚至用力掐住时念安的手指，试图多挤出几滴。
时念安不小心逸出声音：“嘶——”
秦渊瞬间回神，立马张开嘴松开时念安的手指，眼神中的迷醉一扫而空。
时念安收回手：“今天上午的三万块两清了。”
秦渊：“……”
谁让他之前说一次一万的。
第7章 害羞
秦渊开车过来，但根本开不回去，两人等着代驾过来，秦渊对时念安说：“你在车上等我一会。”
时念安不清楚秦渊又想干什么，在车上坐着不动，过了没多久，秦渊去而复返，时念安看到秦渊手里拿着一盒创可贴回来。
“伸手。”
时念安乖乖照做，秦渊撕开创可贴的包装，把创可贴贴在时念安的手指上。
创可贴是普通款，上面没有任何卡通形象，时念安盯着手上的创可贴，觉得还是这种更符合秦渊的风格。
代驾到了以后，时念安告诉秦渊：“今天学校不修水管，我要回学校。”
秦渊说：“我的车开不进学校。”
时念安说：“那你在学校门口把我放下，然后你让代驾把车开回你家。”
秦渊今天的目的达到，点头说：“行。”两人各自回了不同的地方。
时念安回宿舍补觉，醒来后看到秦渊也在。他睁着惺忪的睡眼以为在做梦，闭上又张开，确认秦渊就站在他的床下，不由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秦渊个高，和躺在床上的时念安几乎平视，对他说：“这是我的宿舍，我当然要回来了。”
时念安无话可说，坐起来揉了揉发丝凌乱的脑袋，努力醒醒困才下床。
秦渊靠在另一侧已经搬走的方以哲的桌子上，手撑着桌面看着时念安，时念安被人看的不舒服，扭头看过去说：“你没事站那里干什么？”
秦渊：“我站在这里碍你事了吗。”
“不碍事。”时念安大步迈进卫生间，把门一关，整理仪容仪表。时念安收拾完自己从卫生间出来以后，看到秦渊坐在了他的人体工学椅上，桌子上放着几页纸。
秦渊敲敲桌面，说：“你要的合约，签字吧。”
时念安拿起桌上的纸来看，原来是他随口说的交易合约，秦渊弄的还挺正式，标题写着合作协议书，甲方是他自己，乙方是时念安，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合作内容、合作方式、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还有保密要求和合同的变更与解除等事项。
合同期限是一年，时念安对此没太迟疑，在两张合作协议书上都签了字，秦渊同样也签了字，把其中一份给了时念安，说：“一式两份，我们各自保管好，放心了吗？”
时念安把协议书收进抽屉里，淡淡“嗯了”一声。
秦渊则把协议书随便一塞，对时念安说：“你晚上不要再去酒吧打工了，那地方磁场太乱，不适合你。“
“我知道了。”时念安说，他其实也不喜欢在酒吧上班，作息日夜颠倒不说，环境也乌烟瘴气，趁此机会辞掉也好。
时念安背上包，手搭上门把手后对秦渊说：“我有事，先出门了。”
秦渊“哦”字刚出口，时念安就只剩下了背影。
正值饭点，时念安是要去学校西门的一家私人咖啡店打工，咖啡店装修的很雅致，除了咖啡以外还供应简易的餐食和各种甜点，平常过去打卡拍照的学生以及其他顾客很多。
时念安到的时候，顾客已经渐渐多了起来，老板也在帮忙，时念安快速换上工作服开始工作。
老板教时念安做咖啡有了一段时间，时念安学的很快，基本上能够独自上手满足客人的点单，老板看他过来就放心教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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