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财阀黑化!顶级建筑师失控宠_君有主【完结+番外】(195)

  他抬起阴鸷的眼,看向对方——一个金发男人,身材魁梧,穿着花哨的衬衫,领口敞开,脸上带着纵欲过度的痕迹,嘴角还有些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张脸……有种模糊的熟悉感。

  金发男子眯着眼,打量着李言淳,似乎在混乱的记忆库里搜索着什么。

  而李言淳,在酒精和怒气的双重作用下,一个被刻意遗忘的画面猛地闪回——两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就是这个男人,不怀好意地接近,那杯有问题的酒……

  是他!

  而金发男子似乎也终于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冷峻的东方男人,就是当年那个让他计划功亏一篑、甚至之后因为他的缘故,被某些他惹不起的人狠狠“修理”过的目标人物!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尤其是在双方都醉意醺醺,内心都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怨气和这两年各自的不顺遂之时。

  没有多余的言语。

  李言淳眼神一寒,猛地将臂弯间昂贵的羊绒大衣随手扔在肮脏的地面上,动作快如闪电,一记狠厉的右勾拳就朝着对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砸了过去!

  “砰!”

  结结实实地命中下颌骨的声音。

  金发男子吃痛,闷哼一声,醉意被打散了几分,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咆哮一声,如同被激怒的棕熊,挥舞着拳头扑了上来。

  两个在社会顶层和底层各自拥有一定地位的男人,此刻却像最原始的野兽,在阿姆斯特丹红灯区昏暗的街角,毫无章法地扭打在一起。

  拳头到肉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含糊的咒骂,引得周围的人群发出惊呼,有人吹口哨,有人躲远,有人试图劝架却被推开。

  李言淳虽然练过格斗,但醉意影响了下盘和反应速度。

  金发男子则仗着体型和一股蛮力。两人你来我往,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李言淳的嘴角破裂,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西装衬衫被扯得凌乱。

  金发男子也没讨到好处,眼眶青肿,鼻血长流。

  最终,在一次激烈的互相挥拳后,两人都力竭地向后踉跄,几乎是同时,重重地摔倒在地。

  霓虹灯变幻的光芒,冷酷地闪烁在他们身上,一个靠着冰冷的砖墙喘息,一个仰面躺在污秽的地面上,望着被切割成狭小方块的、异国的夜空。

  精疲力尽,狼狈不堪。

  李言淳闭上眼睛,感官在酒精和疼痛的刺激下变得模糊而迟钝。

  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拆散了架,每一处肌肉都在抗议,额角的伤口突突地跳着疼。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人靠近。

  是酒吧的保安?还是看热闹的路人?

  他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不清。身体被一股力量扶起,然后,他似乎……趴在了一个宽阔的背上。

  颠簸感传来,那人背着他,正在行走。

  李言淳的意识浮浮沉沉,极度不适。他努力聚焦视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近在咫尺的、线条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和微微凸起的喉结。

  是保镖吗?他模糊地想。他出门时,确实有安保人员在暗处跟着。

  但……感觉不对。

  这个背脊,虽然同样坚实,却比那些专业保镖要……更挺拔一些,少了几分刻板的壮硕,多了几分内敛的力量感。

  而且,这人身上没有烟味或古龙水味,只有一种极其淡的、带着清苦后调的草木系香气,混合着……发蜡的淡香?

  他用力眨了眨眼,视线稍微清晰了一些。

  背着他的人,不是傍晚遇见时那身休闲的浅灰色风衣装扮,而是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质地精良的深色西装。

  后脑勺的头发修剪得短而整齐,一丝不苟,明显是精心打理过,散发着高级发蜡的微弱光泽和芳香。

  这副打扮,更像是刚刚出席完一场重要的晚宴或商业派对。

  他的额角,因为背负着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微微浸出了细密的汗珠,在路边偶尔掠过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似乎已经背着自己走了一段不短的路。一个清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李言淳被酒精和疲惫笼罩的混沌大脑。

  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弱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带着一丝血腥味,带着两年来的不甘、愤怒、探究,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近乎扭曲的……快意。

  他在心里,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却又混合着奇异满足感的语气,无声地说道:

  “抓到你了,小兔崽子!”

  那个他掘地三尺也找不到,那个如同人间蒸发,那个活成了他平行世界里一个冷漠背影的——林、云、深。

  夜色依旧深沉,阿姆斯特丹的运河沉默地流淌,见证着又一场命运齿轮的悄然转动。

  而这一次,主动与被动,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似乎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逆转。

  PS:你们要的二哥,我也补了。我的售后至此完结。满足了每一个人,不要再说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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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番外 阿姆斯特丹8

  意识在黑暗的潮水中沉浮,李言淳只模糊地感觉到自己被背负着移动。

  夜风裹挟着运河的湿气吹在脸上,带来片刻的清醒,随即又被更深的眩晕和钝痛淹没。

  他像一件失去控制的行李,被命运的绳索牵扯,去向不明。

  他似乎被背到了一辆轿车旁,车门打开的轻微声响,伴随着司机略带惶恐的声音:“先生,我来扶……”

  “别碰他!”

  一个冰冷强势声音打断了他。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独占意味,即使在这种混乱狼狈的情形下,也强势得不容侵犯。

  是林云深。

  李言淳感觉自己被小心却又带着某种决绝力道塞进了后座,头部最终落在一个结实温热,肌肉紧绷的大腿上。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街角的污浊气息,而是那抹熟悉的、带着清苦后调的草木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阿姆斯特丹深夜的街头,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化作一道道拖曳的光线,模糊不清。

  林云深一手固定着李言淳以防他滑落,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冷硬而沉默,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李言淳的头枕着他的腿,陷入一种半梦半醒、半醉半昏的混沌状态。

  身体的每一处疼痛都在叫嚣,极度的疲惫像铅块般拖拽着他的意识下沉。

  只有鼻息间那抹熟悉又无比陌生的气息,像一根纤细却坚韧的丝线,在无边黑暗中牵扯着他摇摇欲坠的神智,提醒着他此刻荒诞的现实——他正被两年前不告而别,让他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人,如此“亲密”地带走。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引擎熄火后的寂静瞬间放大。

  他再次被林云深背起,穿过铺着冰冷大理石,带着空旷回响的走廊,空气中有淡淡的雪松和旧书的气息。

  最终,被不算轻柔地放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身体接触到实物的踏实感,让他挣扎着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地聚焦,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简洁却极具设计感的几何形吊灯,线条利落,光线柔和。

  然后,是站在床边,正背对着他,脱下那件沾染了血污和尘土,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的林云深。

  他的背影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比记忆中更宽阔,也更……疏离。

  “醒了?”林云深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侧过头,声音低沉,却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对待一个路上顺手捡来的,麻烦的陌生醉汉。

  “醒了就自己处理一下。”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床头柜的方向。

  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个打开的银色急救箱,碘伏、棉签、纱布一应俱全,旁边是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和两粒白色药片。

  李言淳尝试动弹,刚抬起手臂,全身的骨骼和肌肉就像被打散后胡乱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呻吟,尤其是脸颊颧骨和额角的伤口,在酒精退去后,火辣辣地灼痛着,清晰地提醒着他今晚的狼狈、失控,以及……与眼前这人之间无法消弭的龃龉。

  他想说话,想质问,想用最刻薄的语言刺穿这令人窒息的平静,但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最终,所有的愤怒、屈辱和无力,只化作一个动作——他愤懑而又极度疲惫地撇过了脸,紧紧闭上眼睛。

  拒绝交流,也拒绝那份在他看来虚伪至极、如同施舍般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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