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顾厌弛挑起苏闻朗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下去。
北川的夜好美，雪花随着寒风飘零，身不由己。
林渡游荡在街头，亦如飘雪。
伸出手接住一片雪，看着雪花落在手心，瞬间融化成水，就像他和顾厌弛的感情，一碰就碎。
林渡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顾厌弛的爱太虚无，抓不住。
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顾厌弛耗下去，哪怕这一次他是真心的，可最后的结果还是会错过。
寒风割得皮肤生疼，林渡仰起头让无处落脚的雪花飘落在他的脸上。
回到家，林渡怔怔地坐在床上，眼神落寞。
车子不知道被顾厌弛弄到哪里去了，外卖的工作显然已经不太适合他了。
他现在精力始终无法集中，好几次都差点出事故，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无助的轻叹，林渡只能再寻其他的工作。
自从得知林渡的身体情况以后，顾厌弛始终没能缓过劲来。
电话响起，顾厌弛微微凝眉，语气低沉：“爸。”
“我在你家。”顾赫霖冷哼，语气不善。
“知道了。”顾厌弛揉捏眉宇间。
回到家中，顾厌弛看着不怒自威的父亲，他难得的收敛自己的浪荡气息：“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顾赫霖冷哼，“你明知道我已经帮你定了林家的女儿，你还不知道收敛，到处乱搞，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又是谁在你耳边胡说八道，我扒了他的皮！”顾厌弛阴戾的眸子里满是冰冷。
“混账东西！”顾赫霖怒拍桌面，“你以为林家不会派人盯着你吗？”
顾厌弛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还没怎么着就派人跟着我，日后岂不是更加猖狂，他们林家当真以为我没脾气？”
顾赫霖长叹，无奈的摇摇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为自己日后打算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浪荡下去。”
“你知道的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你......”顾赫霖闷哼，悔恨的攥紧拳头。在他心里，顾厌弛是被林渡带歪的，所以这口怨气他一直憋在心里，“我现在对你没有别的要求，给我抱个孙子回来，其他的随你！”
顾厌弛凝眉：“爸，我对女人没兴趣上哪去给你生个孙子，你可真逗！”
“顾厌弛！”顾赫霖怒吼，“不要以为你在外面养了个不三不四的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最好收敛点，否则我不保证不会要了他的命！”
“爸！”顾厌弛对峙上顾赫霖的怒威，“你敢动他一下试试看？”
父子俩怒目而视，谁也不服软。
“我不动他，但不代表你的那些仇敌不会动。”顾赫霖好心提醒，“你最好想清楚，你金屋藏娇的那位能不能扛得住折磨。”
顾厌弛垂眸，阴狠的攥紧拳头。
“知道怕了？”顾赫霖冷蔑得抬起下颚。
顾厌弛沉默，在他心里苏闻朗是他痛苦不堪时期的一个慰藉，他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如果他在因为自己出事，那他怎么受的了。
“我顾厌弛还从没怕过谁！”顾厌弛咬着一根烟，却迟迟没有点燃，沉默良久，眼底掠过一丝诡异，“孙子是吧？可以！”
顾赫霖凝眉，神情严厉：“你最好不要耍小心思，如果被我发现你胡搞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放心吧！孙子一定要亲生的，这点我包您满意！”顾厌弛勾唇一笑，心情瞬间舒畅。
顾赫霖轻叹，儿子已经长大了，很多时候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送走顾赫霖，顾厌弛发癫一般的冷笑。
一切来的太突然，又恰合时机。
“林渡！为你之前的罪过赎罪吧！”
顾厌弛幽冷的眸子里充斥着阴狠，他要给所有人制造一个假象，林渡是最好的搭档。
他要拉林渡出来做挡箭牌，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这样一来，苏闻朗就是安全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让林渡给自己生个孩子，这是他欠自己的，他理应补偿自己。
哪怕以后东窗事发，以林渡软弱的性格也折腾不起来什么，而且拿捏林渡，他最擅长。
所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第21章 以自身入赌局
林悦的情况越来越糟，林渡心里越发的着急。
整日睡不好觉，满脑子想的都是挣钱，可却愁于出路。
游荡在街头，看到招聘信息就会上前询问，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备受打击，林渡绝望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从日出到日落再到星辰，林渡脚都快磨破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逼入绝境，林渡硬着头皮来到北川最繁华的区域，这里灯红酒绿，到处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林渡穿着一身洗到变形的棉服，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然而，他并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径直走向了一家名为Free的顶级会所。
不为别的，只为了门口竖着的招聘信息。
这家会所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他们用冷漠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渡。
林渡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到保安面前说道：“你好，我......我想应聘。”
保安冷笑一声，轻蔑的互相对视了一下，挥挥手示意林渡走开。
林渡咬咬牙，窘迫的攥紧拳头。
他不能走，没了收入他和林悦真的会撑不下去的。
脸面在此刻已经一文不值，林渡再次走上前去：“我真的是来应聘的，麻烦......”
两个保安不耐烦的看着林渡，眼看后面的客人要进来，他们一把攥住林渡的衣领将他拖拽到一边，恐吓道：“别给脸不要脸，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性！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林渡挣扎着，呼吸不畅。
“谁给你们打人的权利？”
林渡因为呼吸困难，此刻头晕脑胀，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两个保安放下林渡，毕恭毕敬的鞠躬，相互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没事吧？”
林渡瘫软在地上，揉着被掐疼的脖子：“没......没事，多谢你。”
“是你？”
林渡怔怔地抬眸，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他礼貌性的笑笑：“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楚胥。”
林渡凝眉苦想，楚胥好熟悉的名字，总觉得在哪里看过，可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你记不记得你之前去看过一次心理医生，那个医生就是我，我还送了一本书给你。”楚胥详细的帮林渡回忆，“哦对了，临走的时候我还送给你一张名片。”
林渡惊愕：“是你。”
“想起来了？”楚胥有些激动。
林渡点点头，虽然不记得楚胥的样貌，但是他送给自己的书和名片还一直在。
“先起来，地上凉。”楚胥扶起林渡，“你怎么会和这里的保安发生矛盾？”
林渡尴尬的垂眸：“我......我看到门口有招聘信息，就打算就去看看，可是他们不让。”
楚胥凝眉，脸色一沉：“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钱人消费的场所吧。”林渡看了一眼，自嘲的掐着手指，“他们可能看我不太适合这里，所以才拒绝我的。”
楚胥拍拍林渡的肩膀：“得亏没让你进去，这里的水深的很，你以为他们真的在招服务员吗？”
“不......不是吗？”林渡一脸的茫然。
楚胥勾唇一笑：“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也可以带你进去看看，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受不了。”
林渡一颤，本能的想拒绝。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再找不到工作，他和林悦只有死路一条。
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可林悦还没有真正的体验过美好的人生。
“真的可以带我进去吗？”林渡看着自己的这一身打扮，局促的扣着手指。
“当然！”楚胥温柔一笑，“别紧张，我带你进去，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跟在楚胥身后，林渡依旧紧张到不行。他不敢抬头，生怕撞上保安恶狠狠的眼神。
走上楼梯，腿都是软的。
跟着楚胥进来，林渡仿佛闯过了一个难关，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紧张到浑身都在冒汗。
楚胥轻笑：“好了不怕，他们就是狗眼看人低不用搭理他们，我带你去那边坐坐。”
林渡感激的点点头，寸步不离的跟进楚胥。
“你仔细看看这里，看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楚胥刚坐下，服务员就笑盈盈的走过来，“老样子，外加一杯果酒浓度最低的那种。”
服务员毕恭毕敬，微笑点头。
“看出什么了吗？”楚胥撑着下颚问。
“这里很大，很奢华。”林渡缩着脖子打量着周围，“这里好像都是男生，没有女生。”
楚胥挑眉：“是男人，全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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