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苏闻朗发狠的咬着后槽牙,“他现在根本顾不上我,如果我自己再不争取一下,那我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混?”
助理还想继续劝说,可看到苏闻朗阴狠的目光后,他还是选择闭嘴退了出去。
苏闻朗高傲的抬起下颚,声音里充斥着哀怨:“顾厌弛,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对你不忠诚。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既然你给不了我,那我只好自己争取了。”
顾厌弛头疼欲裂,他的内心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纷繁复杂的情绪在其中旋转,既无法控制也无法理清。
倚靠在窗前,看着林渡蹲在花园旁边逗着小狗,他笑的很开心,像个孩子一样。
心中的抑郁散去,顾厌弛看的痴迷,如果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其实也挺好。
电话再次响起,顾厌弛有些被打扰了兴致的拿起电话,一看是沈之初,他轻啧一声很不耐烦。
“有事?”顾厌弛没好气的说道。
“在哪?”沈之初语气中带着某种担忧。
顾厌弛眼睛看向林渡,眉眼间带着笑:“自然是在家。”
沈之初沉默,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提醒办法:“林渡最近怎么样?”
“有我陪着,自然一切都好。”顾厌弛得意的勾起嘴角。
“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
顾厌弛凝眉,一脸的嫌弃:“你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在楚胥那受了刺激,跑我这来找存在感?”
沈之初凝眉:“你之前说林渡突然对你冷淡,你就没发现什么吗?”
“卓乘泽不都说了是受激素影响,再说了林渡现在已经好了,和以前一样,特别黏人。”顾厌弛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丝毫没有听出沈之初的提醒。
沈之初无奈的摇摇头,怎么人一触碰感情智商就会受损呢?他按揉着眉宇间,语气凝重:“他突然对你冷漠,或许只是知道了你的计划呢?”
顾厌弛身子一震,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如同淬火过的利刃,随时可能割开周围的空气,带来死亡的威胁:“你说什么?”
沈之初轻叹,顾厌弛的反应果然在他的意料之中:“我希望你可以冷静。”
顾厌弛攥紧手机,眼神追随着林渡的身影,“他怎么会知道?”顾厌弛凝眉,危险的眸子微微眯起,“是楚胥!”他的声音如同冰封的河流,冷淡而坚硬,没有一丝的温度
沈之初心里一惊,语气也加重了几分:“你不可以动他!”
“既然林渡已经知道了,那说清楚也不是不可以,坦白局或许更简单一些。”
顾厌弛挂断电话,凶狠的目光,如同阴冷的蛇眼,让人不寒而栗。
他仰起脖子,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林渡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冷漠,原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可他却在后面的日子里,继续伪装出一副深爱自己的样子,把自己哄得团团转。
一股从未有过的怨恨席卷全身,顾厌弛发狠的咬紧后槽牙,原来自己才是最蠢的那一个。
顾厌驰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诡异。
“林渡,你真是好样的!”
顾厌弛冷笑,可笑着笑着,眼角却湿润了。
原来这场骗局里,自己也是个笑话。他还以为林渡爱自己,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却不知他一直在戏耍自己。
“顾厌弛,你活该!这就是你心软的代价!”
顾厌弛一拳打在墙上,紧握双拳,青筋暴起。
他此刻正承受着极大的内心痛苦,而那痛苦显然已经吞噬掉了他所有的理智。
顾厌弛缓缓走向林渡,眼神中是哀怨是不甘,还有隐藏在最深处的痛楚。
看着林渡抱着小狗朝自己走过来,脸上依旧是他最常见的笑。
他不禁勾起嘴角,看,多会演的一个人,一点痕迹都没有。
林渡看了一眼顾厌弛,察觉到他的眼神怪怪的,他垂眸反思,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热情吗?
“顾厌弛,你看它能听得懂我的话。”林渡眉眼间带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顾厌弛紧紧地抿着唇,目光深邃而沉寂,那种内心的痛苦和失落仿佛要从眼神中溢出。
他捏着林渡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林渡惊慌的想躲避开顾厌弛审视的目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顾厌弛捏着林渡下巴的手加重了几分,林渡痛的紧咬嘴唇。他全身都在不自主地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接近。
“顾厌弛,你......”
“不许叫我的名字!”顾厌弛原以为自己会嘶吼,可最后的语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他听了都觉得恶心。
放开林渡,顾厌弛头也不回的离开。身体仿佛被抽去所有的力气,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伤口,正在体内深处隐隐作痛。
第112章 要怎么释怀呢?
林渡抱紧怀里的小狗,整个人处于一种不安的恐惧中。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现了纰漏,更不知道顾厌弛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陌生。
呆愣的看着顾厌弛离去的背影,如同一幅素描中的线条,渐渐模糊。
顾厌弛驱车离开,没有暴躁的抓狂,更没有愤怒的哀怨。
他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嘴里咬着一根烟,点了几次才点着。
烟雾缭绕,将他满是悲伤和苦涩的眸子掩盖在其中。
痛苦像无数只蚂蚁,无孔不入地钻向他的体内,分食着他的血肉,他浑身痛苦地痉挛着。
夹着烟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这种欺骗和羞辱让他无法释怀,内心的痛苦他同样也无法承受。
烟蒂在肆意燃烧,灼烧着顾厌弛的指尖,他轻叹,自嘲的勾起嘴角。
自己明明是带着目的接近林渡的,最后却差点沉溺在他虚假的感情里。
顾厌弛仰起脖子,沉沉的呼吸。
算了,就像沈之初所说,或许坦白局更适合他和林渡。
既然大家都是带着目的性的,那也不必愧疚,等孩子出生后,就......散了吧。
楚胥醒来,看着坐在一旁的沈之初,他揉揉有点痛的脑袋,浑身酸痛不止。
“醒了。”沈之初靠坐过去,“喝点水。”
楚胥凝眉,思绪凌乱。昨天他喝了太多,记忆零零散散的拼凑不起来。
不过他记得昨天自己被沈之初折腾了很久,事后他隐约的记得自己好像提到他爸还有林渡。
“我昨天喝醉了,有说什么胡话吗?”楚胥试探。
沈之初苦涩的轻笑:“难道不是酒后吐真言吗?”
楚胥一怔,有些慌乱的攥紧拳头:“我都说了什么?”
“你说你爸对你全是利用和欺骗,顾厌弛对林渡同样如此。”
楚胥紧张的神情中透露着恐惧,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似乎在寻找什么可以依赖的东西。
“别动我爸,否则我不会原谅你。”楚胥突然抓住沈之初,他知道这样的威胁沈之初并不会在意。
“我姐已经因为我死了,如果我爸在因为我出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沈之初苦笑:“你可真会拿捏我。”
楚胥垂眸,内心深处的痛苦,如同被淤泥困住的鱼儿,无法自由地呼吸,这种无助的感觉真的让人难以忍受:“我没办法了,沈之初我真的没办法了。”
沈之初仰起头,轻轻的长叹:“我答应你不会动你爸,但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楚胥,你不可以这么狠心的对我。”沈之初捧起楚胥的脸,“我理解你的痛苦,可你也不能剥夺我勇敢的权利。”
楚胥的心仿佛被利刃穿透,那份深沉的痛无法言喻。
突然想到林渡,楚胥慌忙地抓住沈之初的手:“林渡的事,你告诉顾厌弛了吗?”
沈之初沉默。
楚胥推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渡还不够惨吗?”
“我在帮他们!”沈之初想揽过楚胥,却被他一把推开,“他们明明之间有感情,说清楚或许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痛苦。”
楚胥冷笑:“你跟我说顾厌弛对林渡有感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沈之初轻叹,他了解顾厌弛,所以他不会看错:“不管你信不信,可我的本意确实是在帮他们。以顾厌弛的性格,你觉得到最后发现被林渡欺骗,他会放过林渡吗?”
“难道他没有吗?”楚胥轻蔑的冷笑,“最先玩手段的人不是顾厌弛吗?他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别人欺骗了他?”
“顾厌弛难道就没有错吗?”楚胥嘶吼着。
沈之初站起来走到窗前,眼神里是复杂和凌乱:“感情的事,哪来的对错。你有做错什么吗?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楚胥背对着沈之初:“错就错在,一开始就不该动情。”
离开Free,楚胥直接联系林渡见面,他现在非常担心他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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