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了解点的人都清楚这是Alpha注射抑制剂后留下的痂。
只有Alpha注射抑制剂是直接扎在腺体上的。
左珉礼盯着宁行璨。
时明枝的注意力都在粉丝的身上,眼看宁行璨自顾自地出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和粉丝们解释宁行璨在这里的原因。
他的双手比划着,解释说,这几天台风,他想着宁行璨在楼上没有什么物资,就让宁行璨来他们宿舍避难了。
“大家也要小心点,这几天最好不要出门了,”时明枝说,“我看这次台风很大。”
眼看左珉礼和宁行璨都出来刷存在感,其余的三人自然也按耐不住,争先恐后地登场。
原本安静得可以作为白噪音的直播间在这些Alpha涌入后吵得像是在小吃街。
时明枝忍不了了,喊了一声:“安静!”
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时明枝索性给他们都安排了位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数学题可以写。
为了让粉丝们能完整地看到所有人,他也相对应地调整了直播的镜头。
【看起来怎么有点像是最后的晚餐……】
【最后的数学】
【一开始写数学就全都安静了,比安眠药都好用】
宁行璨不是第一次出现在Reissod的直播了,他刚露脸时直播间里的粉丝们还有些惊讶,但很快都接受了这个编外人员的存在。
整个画面看着出乎意料的和谐。
首都大学布置给时明枝他们的作业显然不是谁都能写的,在场的五个人看题目完全是云里雾里,连着看好几遍,连题目是什么意思都看不懂。
确实不能逼数学水平一般的人写竞赛难度的题目。
时明枝也只是想让他们安静一些。
“这个是数学吗?”裴序说,“为什么没有数字?”
裴序写题是不可能写出来的,他观察其他人的答题情况,发现都是一片空白,他把题目里非中文的部分都抄了一遍,这样看起来满一些。
写得比其他人多,赢!
姜印舟瞥了眼裴序的屏幕:“你写的什么东西,我还以为你水平这么高了。”
裴序冷笑着呛回去:“你高中毕业了?还在这里说我。”
要不是时明枝拦着,姜印舟都想把自己的学信网展示出来。
宁行璨微笑着参战:“你是美国国籍的话,学信网是不是空白的?”
【蒲宁小伙爱提问】
【我写数学就这样,一不留神以为自己写的是英语。】
【申请查看所有人学信网】
终于熬到直播结束,几人也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和时明枝一起直播本来应该是一件幸福美好的事,为什么会这么煎熬。
直播时间不算长,时明枝只写了五道题目,剩下的,他准备另外找时间解决。
直播一关,五个人又一次开始战斗。
没粉丝盯着,时明枝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时明枝拿出手机,发现微博的网友们正在讨论刚刚的直播。
【记忆一看就是刚注射抑制剂,这种时候还专门去卷宿舍,什么意思都不用多说了】
-【什么意思?我怎么没看懂,因为我是beta吗】
-【a只有易感期才用抑制剂,一般会建议让易感期的a单独待着,纪1不回宿舍也正常,但是他跑去找卷人了就很奇怪,卷有4个a,很容易起冲突。感觉是卷3帮他缓解了】
-【b也能缓解易感期?】
-【beta的b为什么不能缓解易感期】
-【。。。我真服了】
【nxc那两个疤看起来起码两三天了,真易感期也早就控制住了,别抓着这点造谣他和smz了行吗?】
-【楼主你是alpha吗?每个人的易感期程度都不一样,症状严重一点的连续一周注射抑制剂都是有的】
【评论区的能别趁机给时明枝造黄??吗】
-【支持……】
时明枝放了手机,原本想找宁行璨算账,但他忽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表情严肃,看向宁行璨:“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和我过来一下。”
进了房间,时明枝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明天就是宁行璨的生日了。现在再旁敲侧击地问宁行璨的喜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选择直球攻击。
宁行璨的答案完全在时明枝的预料之外:“我已经收到过合我心意的礼物了,所以今年的生日礼物就不用再送了。”
时明枝疑惑地看着宁行璨。
宁行璨说:“如果你还是想要送我礼物的话,等到明年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时明枝准备把这个谜语人宁行璨赶出自己的房间,他刚拉开门,就看到挤在门口的队友,很明显,他们刚才就在外头偷听。
“你们什么时候能改掉偷听这个问题,”时明枝对着他们摆摆手,“去,去。不要在这里堵着。”
宁行璨笑着跟在时明枝的身后。
然后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
-
今年剩下的这几个月,公司没有给Reissod安排专辑回归,只有两次单曲回归,以此保持团体热度。
用粉丝的话来说,应该算是饥饿营销。
时明枝估摸着,这两首单曲,肯定也要放进后面的专辑。
太会利用物料了,一首歌起码用两次,中途如果来几个不同的remix版本,用个四五次也可以。
时明枝想,这是他们出道的第二年,对于一个团体来说,第二年,只能算是一个开始。
和公司签下的合同是七年,硬要算的话,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到。
他还要和队友们一起度过很长的时间。
时明枝的自我认识非常清晰,他知道,他目前的实力还算不上最优秀的那一档。
不过没关系,他会继续尝试,实力是可以慢慢积累出来的。
到了十月份,谭智发来通知,今年的GMF她准备让Reissod以乐队的形式来一个舞台。
今年GMF的主题是创新,比起别的,她觉得让唱跳团体以乐队模式来表演,创新性绝对是足够的。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时明枝作为主唱,在乐队里自然也是担任主唱。
裴序本身就会电子琴,正好当键盘手。
剩下的吉他、贝斯和架子鼓,他们可以自己分配。
莫名其妙成乐队了,剩下的三个人也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些乐器,完全没什么想法,最后是抽签决定的。
姜印舟架子鼓,裴聿吉他,左珉礼贝斯。
三个人从零开始学乐器。
看着队友们忙碌的样子,主唱时明枝有点不好意思,似乎只有他一个人闲着。
裴序却说:“哥你只要安心唱歌就行。”
三个人里压力最小的人应该是姜印舟。
他发现鼓手就算完全不会打鼓,随随便便敲几下,只要现场的氛围到位,大部分不懂的观众听了,也只会说这太摇滚了。
裴聿和左珉礼的压力明显大得多。
裴聿第一次接触吉他,也不用拨片,纯用手指拨弦。
没练多久,他手指的指腹上就多了一层硬硬的老茧。
时明枝看得直皱眉,他特地搜索了对应办法,很快点外卖买回来几支药膏。
他跑下楼,拿了外卖,又一路小跑着上了楼,跑回练习室,看到裴聿还在那里摆弄那把黑色的吉他。
“你先停一下。”时明枝关上门,走到裴聿面前,拆开纸袋,“我给你买了药膏,你涂一下手。”
“好。”
裴聿放好吉他,看到时明枝已经盘腿坐在地板上,在对他招手。
虽然时明枝没有说话,但他已经自己脑补出了时明枝的声音,好像正在对他说:“快来,快来。”
裴聿在时明枝身旁坐下了。
时明枝捏住裴聿右手的食指,嘀嘀咕咕地说:“你看你的手指都这样子了。”
他低着头,在裴聿的视角,这个角度的时明枝莫名可爱。
时明枝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裴聿的手和自己手上的药膏上。
他挤了一点药膏在裴聿的指腹,然后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涂抹开。
裴聿的忍痛能力比一般人强得多。
他从小练单板滑雪,受伤是常有的事情。
滑雪这项运动,不亚于踩了块滑雪板直接跳楼。练滑雪的人,骨折都是常见的。
只是现在手上的这点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时明枝帮他涂药膏时,表情异常认真,好像在对待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裴聿说:“只是看着比较严重,其实不痛。”
时明枝却不这么认为:“看着就很痛。”
裴聿没有继续反驳时明枝,他看着时明枝用指腹慢慢抹开药膏,心里有点发痒。
也可能是手指上的伤口正在发痒。
现在裴序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忙,姜印舟和左珉礼也在其它地方忙着学架子鼓和贝斯,正好给裴聿和时明枝留出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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