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是态度。
可这话没人敢说。
企鹅这些年顺风顺水惯了。
他们习惯了用平台资源压价。
他们一贯的态度是：你不签，有的是人签。
但偏偏这一次，他们遇见的不是普通新人。
夏梨和阿野背后站着一个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创作人。
而那个创作人，显然不吃企鹅这一套。
第131章 全面反转
总监深吸一口气。
“青鸾查到了吗？”
下属硬着头皮回答。
“没有。”
总监眼神阴沉。
“一个新人创作者，你告诉我查不到？”
“所有公开渠道都没有信息。”下属低声道，“署名是第一次出现，版权登记资料也做了隐私保护，目前只能确定，他应该和夏梨阿野有直接联系。”
总监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又是一个查不到的人。
破晓查不到。
青鸾也查不到。
什么时候起，国内音乐圈冒出来这么多藏头露尾的怪物？
偏偏每一个都能精准卡住企鹅的喉咙。
会议室另一端，有位高层沉声开口。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逗猫日活会员已经连续压过我们，雷霆又拿下《月亮之上》，如果再不做出反击，市场会认为企鹅已经失去内容优势。”
版权总监压着火。
“那就继续找歌。”
“找谁？”
会议室再次安静。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企鹅正在面临平台成立以来最严峻的局面。
不是因为一首歌。
而是因为用户第一次发现一件事。
原来好歌不一定非要在企鹅听。
这才是最致命的。
——
第二天，严柯帮江临请了一天病假，自己一个人到工作室。
刚进门，严柯就看见夏梨和阿野正在录音棚外练习。
两个人比刚签约时状态好了太多。
夏梨身上那股局促感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市场认可后的自信。
阿野依旧话不多，但眼神明显亮了。
看见严柯进来，两人立刻站起身。
“老板。”
严柯摆摆手。
“坐。”
夏梨眼睛亮晶晶的。
“老板，《月亮之上》昨天又涨了！”
严柯笑了。
“看见了。”
阿野补充：“雷霆那边说，想和我们谈后续合作。”
“正常。”
“现在你们是雷霆的流量密码，他们当然想趁热打铁。”
夏梨迟疑道：“那我们接下来……”
严柯打开电脑。
“接下来，继续录第二首。”
夏梨和阿野同时一愣。
“第二首？”
严柯点头。
“《月亮之上》的热度还会继续发酵，但只靠一首歌，很容易被贴上昙花一现的标签。”
“青鸾传说要站稳，就得让所有人知道，你们不是运气好。”
“而是这个赛道，你们真的能打。”
企鹅以为《月亮之上》是雷霆捡漏。
雷霆以为自己拿到了一首爆款。
网友以为青鸾是突然冒出来的新人。
可事实上，从严柯在酒吧里看中夏梨和阿野的那一刻起，这条线就已经被他铺好了。
破晓站在明处。
青鸾藏在暗处。
一边扶逗猫，一边喂雷霆。
企鹅想封杀他？
严柯很快打印出一份曲谱。
夏梨下意识凑近看了一眼。
“《荷塘月色》？”
“还是给我们唱的？”
“不然呢？”
严柯抬头看他们，笑得漫不经心。
“准备好了吗？”
“企鹅那边还没疼够。”
“我们再给它加把火。”
——
在青鸾传奇正在录制《荷塘月色》的时候，倒是李崇山那边先给了严柯一个惊喜。
10月18日。
《九重天阙》的首部宣传片上线，仅仅半小时，就直接冲上了微博热搜前十。
而和宣传片同步上线的，还有由江临和许菲联袂演唱的宣传曲《凉凉》。
逗猫平台，歌曲页面评论区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刷新。
“卧槽卧槽卧槽，这前奏一出来我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江临和许菲。这是什么神仙组合？声线绝配啊！”
“本来只是随手点进来听一耳朵，结果现在已经单曲循环第五遍了。”
“李导到底从哪儿挖来的歌？这首歌一出来，仙侠宿命感直接拉满了！”
“不是，这真的是电视剧宣传曲？我怎么感觉这歌质量都能直接去争年度金曲了？”
“谁懂啊，宣传片里那一眼回眸配上这句‘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我直接人没了。”
“吹爆《凉凉》！吹爆《九重天阙》！”
“破晓又出爆款了，这次还是和李导合作，牛逼！”
短短一个小时，《凉凉》的播放量便以一种近乎夸张的速度暴涨。
五十万。
一百万。
三百万。
数据还在疯涨。
而《九重天阙》的宣传片，更是彻底点燃了全网的讨论热度。
李崇山是什么人？
导演圈公认的硬核大导，出了名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向来只认作品不认人。
也正因为如此，当他本人亲自登录微博，转发《九重天阙》宣传链接，并且艾特了破晓工作室的时候，整个业内都被狠狠震了一下。
李崇山V：@九重天阙官微：一曲凉凉，万般宿命。电视剧《九重天阙》定档2027年1月1日央视独家首播，宣传曲《凉凉》正式上线，感谢@破晓工作室。
这条微博一发出来，评论区瞬间爆炸。
“？？？李导居然亲自下场宣传？”
“笑死，前几天还有人说破晓工作室被企鹅封死了，结果今天李崇山直接站台。”
“资本封得住渠道，封得住天才吗？”
“破晓真的是杀疯了，一首接一首，根本不给同行活路啊。”
“李崇山亲自艾特，这含金量谁懂？”
“我就一句话，企鹅这波脸疼不疼？”
与此同时，娱乐行业内部，更是暗流涌动。
原本还在观望的唱片公司、影视公司、平台方、综艺制作组，一个个都开始坐不住了。
圈子里的人都不傻。
之前选择观望，只是碍于企鹅背后资本的影响力，谁也不敢得罪。
但这一次站出来替破晓工作室发声的人，是李崇山。
这位可是当年世运会开幕式总导演。
企鹅资本再强，也不可能真的只手遮天。
在李崇山这种级别的大导亲自下场之后，继续一味跟着企鹅围堵破晓，就不是明哲保身了，而是把赚钱的机会往外推。
商人逐利，从来如此。
谁有价值，他们就向谁靠拢。
中午十二点。
破晓工作室那台用了没多久的商务电话，几乎响个不停。
“您好，这里是星辉传媒，我们这边想和破晓老师谈一下影视OST定制合作……”
“您好，我是辰光视频内容部负责人，我们最近有一部S级古偶项目，想请破晓老师量身打造片头片尾曲……”
“请问严老师现在方便吗？我们公司想约个时间面谈商务合作，价格方面绝对有诚意……”
“您好，我这边是《唱作新势力》节目组，想邀请破晓老师作为飞行创作嘉宾……”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进来，连给人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工作室里，前台小妹接电话接到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冒烟了。
她夹着电话记录信息，整个人都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她昨天还在跟闺蜜吹嘘自己工资高而且工作内容轻松，今天这就被狠狠打脸了。
第132章 才华战胜资本
就在昨天，工作室还被企鹅系全面打压。
工作室主动上门，那些甲方都一个个拿鼻孔看人，好像是看准了破晓要凉默认根本不是企鹅的对手
谁能想到，转眼之间，局面会反转得这么彻底。
一首《凉凉》，再加上李崇山亲自下场站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些唱衰者脸上。
陈一鸣刚挂断一个电话，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严柯。
"疯了，真的疯了。"他声音都有点飘，"光是刚刚这一个小时，找上门来的合作就有二十多家，其中还有三家一线影视公司，两家头部视频平台。"
严柯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神情平静。
闻言，他只挑了下眉。
"不是挺好吗？"
"是挺好……"陈一鸣冷笑，"他们前几天不是这副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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