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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最后一天，凌晨零点。
各大音乐平台的数据在同一秒刷新锁定，一整个月喧嚣的新歌榜单，终于彻底定格。
榜一，《生生世世爱》。
榜二，《桃花诺》。
作词：破晓。
作曲：破晓。
演唱：许菲。
这个结果，没有任何人感觉到意外。
因为从月初开始，整个榜单就已经失去了悬念。
这两首歌就像两尊天神，镇在榜单顶端，身后的一众新歌连挣扎一下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被碾成了炮灰。
业内将一月的榜单戏称为血腥程度最低的一个月。
破晓用两首歌，把整个一月的新歌市场，打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
尤其是《九重天阙》迎来大结局后，那股被剧情刀得死去活来的怨念，几乎全部转化成了音乐数据。
剧粉们哭着涌入播放器，一边骂编剧，一边单曲循环《桃花诺》。
而《生生世世爱》那极具宿命感的旋律，更是血洗了各大短视频平台，成了所有古风剪刀手的指定配乐。
电视剧、短视频、音乐平台、社交媒体……
一套完美的闭环，让这两首歌的后劲强得吓人，甚至隐隐有了追赶去年十二月诸神之战的疯狂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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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许菲工作室。
助理小跑着冲进办公室，手里的数据报表被她捏得微微发皱，脸上的表情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
“菲姐！出来了！双冠！不，是屠榜！彻彻底底的屠榜！”
她把报表拍在桌上，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飘。
“《生生世世爱》第一，《桃花诺》第二，所有平台的数据，收藏、下载、评论、分享，全都断层！甩开第三名一个量级！现在网上都在说，《九重天阙》是剧和歌互相成就，咱们这波红利吃满了！”
许菲接过报表，指尖划过那两个熟悉的名字，神色平静。
这结果，她早就料到了。
助理却还陷在巨大的狂喜里。
“最夸张的是，剧都播完了，按理说热度该降了，可这两首歌的数据还在涨！昨天晚上又有好几个顶级品牌找过来，点名要谈后续合作！”
“还有，菲姐，你这个月的个人指数涨得太猛了，粉丝活跃度直接翻倍！说句毫不夸张的，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现象级爆款，咱们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许菲抬眼看她，似笑非笑，“你这话要是让破晓听见，还以为我占了他多大便宜。”
助理嘿嘿一笑，吐了吐舌头，“那确实是占了嘛，破晓老师的歌，现在圈里谁不想要？能拿到就是本事！”
这话一点不假。
如今的乐坛，破晓两个字，几乎就是爆款的同义词。
他写一首，火一首。
写两首，爆一双。
完全不跟市场讲道理。
别的金牌制作人，写十首歌里总得有一两首失手扑街的，这是创作规律。
但破晓没有。
至少到目前为止，一首都没有。
第176章 都得死
助理越想越兴奋，眼睛亮得像灯泡，赶紧凑上前。
“菲姐，既然现在势头这么猛，咱们干脆趁热打铁？”
“嗯？”
“发新专辑啊！”助理掰着手指头，语速飞快地分析，“你看，热度、讨论度、市场反馈全都是顶配！现在立刻启动新专辑，宣发跟上，把这波人气接下来，不但能巩固地位，今年的最佳女歌手，咱们绝对是最有力的竞争者！”
她越说越觉得这主意简直完美。
“外界现在对你的期待值高到不行，都夸你选歌眼光毒，状态好得离谱！这时候要是再能从破晓老师那边拿到两三首主打歌……那简直就是王炸开局！”
她话音未落，许菲却放下了报表，轻轻摇了摇头。
“不发。”
助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啊？”
“新专辑，不着急。”许菲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至少，不是现在。”
助理彻底傻眼了。
这种时候不冲，等什么？
风口浪尖上，猪都能起飞，更何况是她这位本就站在顶点的天后？
换成圈里任何一个歌手，恐怕连夜就得把企划书拍到桌上。
可许菲居然拒绝得这么干脆。
“为什么啊，菲姐？”助理是真的想不通，“咱们现在优势这么大，只要后面稳住，今年的成绩绝对差不了。一张高质量专辑砸下去，优势直接滚成雪球了啊！”
许见她这副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只是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玻璃上倒映出她淡然的侧影。
她当然知道，现在发专辑，是最漂亮的商业选择，稳赚不赔。
可问题是，有些热度能蹭，有些人的风头，不能撞。
别人不知道破晓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却能猜到一点。
许菲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
江临。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破晓今年，会亲自为江临量身打造一整张新专辑。
不是一两首主打歌。
而是一整张，十首，甚至十二首，全部由破晓操刀的专辑。
一张……剑指天王宝座的专辑。
想到这里，连许菲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到了那个时候，乐坛，怕是会很精彩。
助理还在眼巴巴地等着她的答案。
许菲回过神，抬眸看她，忽然问：“你觉得，江临今年会不会发新专辑？”
助理愣了愣，下意识回答：“江临老师？肯定会吧？他去年那么火，今年肯定要乘胜追击啊。”
许菲点点头：“那你再猜，给他写歌的人，会是谁？”
助理几乎想都没想：“那肯定是破晓啊，他们俩……”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顿住了。
然后，眼睛一点点睁大，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
“菲姐，你的意思是……”
许菲没把话说死，只端起水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些时候，不争，不是因为没信心。”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而是因为，没必要拿自己手里的四个二，去撞别人手里的王炸。”
助理彻底安静了。
她不傻，话说到这份上，她全明白了。
如果破晓真的要给江临做一整张专辑……
那这件事的杀伤力，绝不是强强联手那么简单。
那是一个正以非人速度崛起的乐坛怪物，去扶持一个本就站在一线顶端，距离天王只差临门一脚的歌手。
这两个人合体，爆发出的能量，根本不是一加一等于二。
而是足以把整个市场秩序都掀翻一遍的海啸。
别说是一线歌手，就算是成名已久的天王天后，真要在同一时间撞上去，也讨不到半点好。
助理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那也太夸张了吧。”
“一点都不。”许菲轻声道。
正因为合作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年轻人的恐怖。
破晓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写出一首爆款。
而是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总能精准地抓住市场最脆弱的情绪G点。
写仙侠，他能把宿命感和意难平给你刻进骨子里。
写青春，他能让你前奏一响就想起十八岁的夏天。
写现实，他又能把生活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捅进你心里。
这种人，根本不是靠灵感吃饭。
他更像一个天生的猎手，精准地知道，什么样的旋律会让人上瘾，什么样的歌词会让人刺痛，什么样的故事能让全网共情。
这样的创作者，一旦开始毫无保留地，系统性地去捧一个人……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助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所以，咱们……避一避？”
“不是避。”许菲纠正她，“是等。”
“最聪明的做法，不是抢着往风口上撞，而是等风暴过去，在最合适的时候，捡走最大的蛋糕。”
助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对自家老板的佩服又上了一个台阶。
不过很快，她又笑了起来，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么说，咱们跟破晓老师关系好，还真是件幸运的事。”
至少，他们不是那个需要直面王炸的可怜虫。
许菲听到这话，也笑了。
“是啊。”
还好。
还好她当初在综艺上，选择了交好。
和这样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甚至已经隐隐有了怪物雏形的年轻人保持善意，本身就是最明智的投资。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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