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方比网友更现实，流量在哪儿，钱就往哪儿走。
月底营收报表出来那天，企鹅音乐总部从早上开始就没人敢大声说话。
王总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看着那份报告。
用户流失、会员退订、艺人出走、版权断供、广告撤资。
最后一栏，月营收为负。
企鹅音乐成立以来，第一次月营收为负。
一个高管硬着头皮开口，“如果我们愿意公开道歉，再给出赔偿，甚至把白清竹的无责任解约书当做礼物送给破晓……”
“晚了。”王总打断他，声音哑得厉害，“人家要的不是钱，也不是人。”
三天前，王总放下了所有的身段，亲自拨通了严柯的电话，选择求和。
他在电话里近乎哀求地表示，愿意出让企鹅音乐10%的股份，只求破晓高抬贵手。
但电话那头的严柯只回复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王总，我说过，当初你们做初一，现在就别怪我做十五。”
严柯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很简单，那就是让企鹅彻底消失。
6月1日，晚上八点。
企鹅资本发布公告。
【因业务战略调整，企鹅音乐平台将于今日起正式停止运营。平台原有会员权益、数字专辑及相关资产，将依据后续公告进行妥善处理。感谢广大用户多年来的支持与陪伴。】
公告发出去后，全网一片哗然，随后评论区沸腾。
“停运了？企鹅音乐没了？”
“确实是没了，不过是被自己作没的。”
“当初想着要封杀破晓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牛逼啊！破晓老师一首一首歌打过去，直接给企鹅音乐打停运了。”
“一人灭一城，这特么就是爽文男主照进现实吧！”
此时，云顶澜湾。
严柯的私人公寓住所。
落地窗外是湘城璀璨的夜景。
严柯看着手机上推送的企鹅停运公告，随手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声轻响，两只倒着昂贵红酒的高脚杯在半空中轻轻碰了碰。
江临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真丝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两颗扣子，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向严柯的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慕。
“恭喜严总，兵不血刃，拔掉了一个业界毒瘤。”江临抿了一口红酒，喉结性感地滑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有些低哑撩人。
严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江临微红的眼角，轻笑了一声：“怎么，江老师这就崇拜上了？这只是顺手清理下垃圾而已，咱们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
江临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带着酒香的气息轻轻扫过严柯的耳廓。
“不仅仅是崇拜，还想……给严总一点私人奖励。”
同一时间的逗猫音乐总部。
陈总看着那条停运公告，叹息了许久。
周雯站在旁边，“企鹅音乐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陈总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想起一年前的那场会，那时逗猫内部一堆人反对签破晓，说一个新人词曲人，犯不着让平台冒这么大风险。
现在想想，真要是当初错过了，今天停止运营的可能就不是企鹅，而是逗猫了。
“周雯，你当初的坚持是对的。”陈总重新戴上眼镜，看向窗外的夜空，“以后这个行业，真要改姓了。”
周雯看着屏幕上的公告，轻声说：“改姓破吗？”
陈总笑了一声，“差不多吧，一个属于破晓的王朝，已经降临了。”
第218章 高考战歌
6月3日，湘城。
企鹅音乐宣布停运的余波还在网上沸沸扬扬，严柯却已经将外界的喧嚣抛到了脑后。
今天是妹妹严柚高三放假的日子。
由于6月6日即将迎来一年一度为期三天的高考，学校特意给高三学子放了几天假，让大家回家调整状态。
严家老两口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采购了满满当当的食材。
中午时分，云顶澜湾，严父严母住的复式楼。
宽敞的餐厅里，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红烧肉、清蒸鲈鱼、油焖大虾……
香气四溢。
“来来来，都坐下吃饭。”严母解下围裙，笑眯眯地招呼着众人。
全家人欢聚一堂，气氛温馨热烈。
严柯坐在严母旁边，顺手给江临夹了一块排骨。
江临今天专门推了好几个通告，陪严柯一起回来参加这场家庭聚会。
如今在这家里，他早就被当成了自家人，连严母都总是笑眯眯地让他多吃点。
大哥严楷端起酒杯，眉宇间满是意气风发。
“今天高兴，我先宣布两个好消息！”严楷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第一，我和小柯合资开的那家高端汽修养护中心，上个月的财务报表出来了，已经彻底走上正轨，开始盈利了！”
严父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好。脚踏实地干实事，总会有回报的。”
“这第二嘛……”严楷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陈舒怡，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舒怡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
“真的！”严母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筷子都放下了，“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舒怡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舒怡红着脸，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笑着摇了摇头。
“妈，我挺好的。公司那边我已经请了产假，准备接下来就在家好好养胎。”
“对对对，工作先放一边，身体最重要！”严母乐得合不拢嘴，“那你们的婚事也得抓紧了，不能等肚子大了再办，多受罪啊。”
严楷赶紧接话，“妈，您放心，都商量好了，婚礼就定在今年国庆期间。到时候天气不冷不热，时间也充裕，亲戚朋友也都放假。”
“好，国庆好！”严母连连点头，眼角都笑出了皱纹。
一家人其乐融融，唯独坐在角落里的严柚，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平时最爱吃的大虾都没动几口。
严柯敏锐地察觉到了妹妹的异样，放下筷子，侧头看着她。
“柚子，怎么了？平时吃饭属你最积极，今天怎么跟小猫吃食似的？是不是学校食堂的饭菜把你胃口养刁了，连妈做的红烧肉都看不上了？”
严柚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二哥，你舅别打趣我了。我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高考啊。”严柚叹了口气，小脸皱成了一团。
“还有三天就上考场了，我总觉得我数学那几道大题还没吃透，英语作文也背得不熟。万一到了考场上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办？万一考砸了怎么办？”
看着妹妹这副焦虑的模样，严柯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当是什么事呢，就这？”
严柚瞪了他一眼，“哥！你现在是大明星大老板，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可是要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
严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你这丫头，就是给自己压力太大了。”严柯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随意，“考不好能怎么着？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可是考不好就没有好大学上，没有好大学就没有好工作……”
“停停停。”严柯打断了她的碎碎念，“你二哥我现在好歹也是破晓音乐的老板，随便漏一点都够你吃一辈子。你大哥现在汽修中心也盈利了，马上要当爹了，事业蒸蒸日上。你就算考个零分，回来天天躺在家里啃老，我们俩也养得起你。”
严柚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谁要啃老啊！我才不要当米虫呢！”
严母也嗔怪地瞪了严柯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教妹妹的！哪有让妹妹啃老的道理。柚子啊，你别听你哥瞎说，尽力考就行，无论结果怎么样，只要努力过，不让自己留下遗憾就行。”
江临在一旁也温声开口，“柚子，高考只是人生的一小步，不是全部。你平时的成绩我们都知道，只要正常发挥，肯定没问题的。”
严柚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江临哥。”
被严柯这么一打岔，严柚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胃口也恢复了，夹起一只大虾剥了起来。
看着妹妹恢复了活力，严柯微微一笑，心里却有了个主意。
在平行世界地球上，每到高考季，总有那么几首歌能在校园里循环播放，给无数高三学子带来力量。
现在这个世界的乐坛，虽然也有一些励志歌曲，但总觉得少了点那种直击灵魂的热血与感动。
“柚子。”严柯突然开口。
“嗯？干嘛？”严柚嘴里塞着虾肉，含糊不清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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