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的。"
华星和极光的高层也先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三家公司的高层捶胸顿足，肠子都悔青了。
"该死！怎么不早说啊！早一个月告诉我们，我们至于这么被动吗！"
"半个月仓促写出来的歌，怎么跟别人准备了小半年的大作打？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制作人呢？都给我叫起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十二月十号之前必须给我拿出成品！"
华星娱乐的一位金牌制作人凌晨两点被电话从被窝里拽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听完要求，沉默了五秒，说了一句："张总，您要不直接把我开了吧。"
"什么意思？"
"十天，从写歌到成品，还要保证质量能打诸神之战。"制作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张总，我是人，不是神。破晓那个变态能一天写一首歌，我做不到。"
张磊在电话那头气得说不出话。
可他也知道，制作人说的是实话。
整个行业，能跟破晓比速度的，一个都没有。
就在另外三大公司抓耳挠腮催着制作人熬夜赶工的时候。
瀚海娱乐总裁办公室，却是另一番景象。
红酒香气四溢，李成峰和王伟碰了一杯，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李总，还是您有远见！"王伟灌了一大口红酒，眉飞色舞，"多亏上个月咱们主动找破晓，拿到了第一手消息。您看华星和盛世，现在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李成峰抿了一口酒，笑着摇头："不是我的远见，是破晓送的顺水人情。他不上榜，提前把路给我们空出来了。三大公司仓促应战，拿什么跟咱们精心准备的打？"
他放下酒杯，眼神锐利："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也是赌。如果破晓十二月突然发歌，咱们这十二首就全砸了。"
"严总不是那种人。"王伟笃定地说，"他既然亲口说了十二月不发，就绝对不会发。再说了，有小道消息说他最近忙着谈恋爱，哪有空写歌。"
“哦，对方是谁，能让这位大神这么上心？”
“不知道，破晓音乐那边保密工作做得很严，可能是圈外人士。”
李成峰笑了笑，没再接话。
王伟看了一眼手表，眼神发亮："李总，时间到了！十二月一号，零点整！"
零点刚过。
瀚海娱乐的官方微博、各大平台账号，同时发力。
整整十二首制作精良的新歌，在同一时间全线上架！
其中三首压轴大作，分别由瀚海旗下两位天王和一位天后亲自演唱。
天王陆沉，《孤城》，硬汉摇滚，制作人是瀚海金牌老周。
鼓点凶猛，吉他solo燃到爆炸，陆沉那副烟嗓唱出了荒漠孤城的苍凉与热血。
天王陈叙，《华年》，国风流行，编曲用了真实弦乐团，录制了三天。
古筝与小提琴交织，陈叙的声线温润如玉，把一年四季的轮回唱得缠绵悱恻。
天后林薇薇，《他不懂》，抒情主打，据说是精心准备的杀手锏。
钢琴前奏一起，林薇薇那极具辨识度的嗓音轻轻落下，第一句就听哭了无数人。
剩下九首，也全是瀚海一线二线歌手的诚意之作，有舞曲、有R&B、有民谣、有电子，风格各异，没有一首凑数。
宣发资源在同一瞬间砸向全网。
"瀚海娱乐十二连发！诸神之战强势出击！"
"双天王一后联手！瀚海打造十二月最强音乐盛宴！"
"破晓缺席，谁主沉浮？瀚海十二首新歌告诉你答案！"
铺天盖地的通稿和热搜，瞬间刷爆了网络。
听众们刚从破晓不发歌的遗憾中回过神来，立刻被瀚海这波豪横操作震住了。
"卧槽？瀚海疯了？十二首同发？"
"陆沉+陈叙+林薇薇？这阵容是过年了吗？"
"我刚听完《孤城》，鸡皮疙瘩起来了，这歌绝对是冲第一来的！"
"《他不懂》给我听哭了，林薇薇真的是天后级别的唱功，太强了。"
"瀚海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啊，十二月诸神之战，他们是要通杀的节奏？"
"十二首歌，我听到现在没一首难听的，瀚海这次是真下血本了。"
数据不会说谎。
上架十分钟，《孤城》空降新歌榜第一，《他不懂》紧随其后排在第二，《华年》第三。
上架二十分钟，前五名被瀚海包揽，第十二名也已经是瀚海的歌。
上架一小时，前十名里瀚海占了七席，剩下三个位置被其他公司的歌勉强占着。
上架三小时，十二首歌全部进入新歌榜前三十，其中八首进入前十。
各大平台的新歌榜，几乎被瀚海染成了同一种颜色。
乐评人也坐不住了，纷纷发文。
"瀚海这波十二连发，质量之高、阵容之强，近五年罕见。三首主打歌都有年度前十的水准，九首非主打也远超行业平均线。没有破晓的十二月，瀚海要一家独大了。"
"十二月诸神之战，开局即王炸。瀚海用十二首歌告诉所有人：我不是来参赛的，我是来清场的。"
"心疼华星、盛世、极光三秒钟。他们现在估计还在开紧急会议，而瀚海已经把榜占完了。"
王伟盯着电脑屏幕上飙升的数据，激动得直拍手："太爽了李总！您看！前五全是咱们的！华星和盛世就算现在开始加班写歌，等月中发出来，黄花菜都凉透了！"
李成峰满意地点头，眼神里精光闪烁："这次十二月诸神之战，第一名非瀚海莫属。破晓送的这份大礼，我们算是稳稳接住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也别太得意。盛世不会坐以待毙，他们手里肯定还有牌。接下来这一个月，可能还有硬仗要打。"
第283章 大嫂生了
整整一个十二月，华语乐坛几乎演变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肉搏战。
华星娱乐、盛世传媒和极光传媒在确认破晓彻底退出十二月争夺后，全跟疯了似的，把积压了一整年的好资源一股脑全砸了出来。
盛世传媒更是连夜召回了正在国外度假的顶级制作人，对方据说正在马尔代夫晒着太阳，一个电话打过去，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公司录音棚里，连时差都没倒。
三首单曲耗费巨资赶在十二月中旬集中上架，宣发预算直接拉满。
华星娱乐也不甘示弱，直接把压箱底的天王新专辑提前了半个月发行，主打歌MV砸了七位数做特效，上线二十四小时就冲上了各大平台热搜。
极光传媒则走了个偏门，一口气签了三个当红选秀出身的流量歌手，捆绑发行了一张合辑，靠着粉丝打投硬生生在榜单上撕出了一块地盘。
瀚海娱乐虽然靠着提前布局抢占了先机，但面对另外三家的死磕，优势也在被一点点蚕食。
各大音乐平台的榜单排名一天变三次，几家大厂的水军在网上撕得不可开交，微博热搜几乎每天都在换人。
今天是盛世的歌登顶，明天华星的粉丝就刷了上去，后天极光的流量又空降第一，评论区乌烟瘴气，互相拉踩的帖子删都删不完。
业内有人做了个粗略统计，光是这一个月，四家公司砸在宣发和买榜上的钱，加起来就超过了三个亿。
然而这场被业内称作近五年最惨烈的诸神之战，作为始作俑者的严柯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严柯和江临结束了他们长达近两个月的假期。
严柯靠在沙发上，腿上摊着公司送上来的季度财务报表，手指漫不经心地翻着页，目光却时不时往旁边瞟。
江临盘腿坐在他身旁，身上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他手里拿了个红彤彤的苹果，正低着头耐心地削皮，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侧脸的线条温柔得不像话。
水果刀在他手里转得很溜，一圈一圈，苹果皮连成完整的一条，垂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瀚海和盛世在争月榜第一，两家光砸在买推位的钱就上亿了。"江临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码在白瓷盘子里，用牙签插起一块递到严柯嘴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你这招坐山观虎斗，可把他们给折腾坏了。"
严柯张嘴咬下苹果，顺势抓过江临的手捏了捏，指腹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两下，"让他们打去呗，省得整天把心思放在怎么算计破晓音乐上。"
江临顺从地往严柯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仰头看他，眼里全是甜蜜。
严柯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严柯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严楷按捺不住的兴奋声音，嗓门大得连旁边的江临都听见了。
"小柯！生了！你大嫂生了！是个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真的？"严柯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坐直了身子，"太好了哥！我跟江临这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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