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把自身的人气推向了断崖式的第一,更是在全网引发了一场针对劣迹艺人的大清算。
然而,节目的直播却并不会就此停下。
短暂的广告和舞台清理之后,现场的大屏幕上亮起了璀璨的金色标志。
接下来,是乔震老师战队的内部晋级赛。
随着主持人高亢的声音,演播厅的音响系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乔震战队的前两组对局推进得极快。
第一组登场的是一位擅长电子音乐的先锋创作人,他将传统的重金属摇滚与现代迷幻电音完美融合,密集的鼓点和合成器音效瞬间将全场的气氛重新炒热。
他的对手则是一位走重工业风的硬核摇滚写手,两人在舞台上展开了一场精彩的对决。
最终,电音创作者凭借着更具未来感的编曲理念,拿下了第一个晋级名额。
紧接着的第二组对决,风格则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其中一位选手出人意料地将摇滚融入了老派爵士乐中,用慵懒而充满弹性的切分音,勾勒出一幅深夜霓虹迷离的都市画卷。这种高级的审美和精妙的乐理结构,赢得了台下天后许菲的高度赞赏。毫无悬念,这位跨界爵士的创作者顺利拿到了第二个四强席位。
大屏幕上浮现出第三组对决的选手信息。
艺名流星雨。
随着前奏中清脆的吉他扫弦和如流水般倾泻的钢琴声响起,一位身穿白色棉麻长裙的新人女歌手缓缓走向舞台中央。
流星雨这次带来的作品名为《许愿》。
这首歌延续了他最为擅长的暗恋与遗憾主题。
“我不敢许愿,怕你听见……”
“怕这盛大的秘密,变成戳破泡沫的荒原……”
没有任何悬念。
在《许愿》那几乎让人落泪的副歌轰炸下,流星雨的对手虽然也拿出了一首水准线之上的作品,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流星雨顺利锁定了乔震战队的第三个晋级名额。
“下面,让我们有请乔震战队今晚的最后一组,也是本场最受瞩目的选手之一。”
“天南!”
刹那间,全场的聚光灯瞬间汇聚。
观赛区原本有些疲惫的选手们,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几乎有一大半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天南,本名董宇安。
如果说破晓是这一届横空出世的超级黑马。
那么天南,就是出身名门,一路履历完美到无可挑剔的顶级正统天才。
出身于音乐世家,顶级音乐学院作曲系保送硕士,在参加大赛前,就已经在业内给多位实力派唱将写过主打歌。
他的作品,一向以结构宏大,乐理严密,艺术审美极高而著称。
大屏幕上亮起了作品的名字。
《故人》。
前奏响起。
开场却是一段极其朴素的民谣吉他盲弹。
紧接着,一位新人歌手握住麦克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低音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这写的是一个老人在临终前,回忆起数十年前初恋的故事。
在一片近乎疯狂的赞誉声中,天南强势晋级。
乔震战队的四强名单正式锁定。
凌晨两点半,这一期的全部录制终于宣告结束。
随着观众和工作人员的散去,喧嚣了一整夜的电视台渐渐恢复了宁静。
大楼外的接驳区,各战队的选手们正三三两两地排队等候节目组安排的大巴车。
因为场面有些混乱,加上几辆大巴车调度出了些问题。
通道里只剩下几个还在收尾的工作人员和最后几个没走的选手。
外头的夜风闷热,吹在人身上黏糊糊的,一丝凉意都没有。
“破晓老师,实在不好意思啊。”统筹小刘急得满头是汗,拿着对讲机一个劲儿地给严柯赔笑脸。
“今晚的直播严重超时,前面几拨人把车都派光了。下一趟车回来估计得等个二十分钟,您看……”
严柯把运动背包往肩上一甩,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没关系,多大点事儿。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那哪行啊,这大半夜的……”
“从这儿到我住的酒店,走过去也就十分钟。”
严柯笑了笑,语气里透着年轻人特有的洒脱。
“就当是夜跑了,我这俩腿又不是租来的,放着不用等生锈啊?”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身后突然窜出个人影,一把扒拉住他的背包带。
“哎哎哎!老严带我一个!”陈一鸣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地凑过来。
“就剩这么几个人了,其他人我也不熟,我也跟你走回去得了。”
两人推开后场的玻璃门,一头扎进了闷热的夏夜里。
夏日的天气向来不是那么喜欢讲道理。
前一秒还只是闷热,两人刚顺着马路牙子走出不到五百米,天边突然毫无征兆地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
豆大的雨点连个招呼都不打,劈头盖脸地就砸了下来。
“卧槽!”陈一鸣被砸得一哆嗦,“这什么鬼天气!这雨怎么说下就下!”
“愣着干啥,快跑哇。”严柯眼疾手快地把背包扯到胸前护住。
这雨势来得太猛,简直像是天上破了个大窟窿,成吨的水直接往下倒。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功夫,两人就算跑到树底下,也被浇了个透心凉。
严柯原本穿的就是件单薄的白色纯棉T恤,这会儿彻底成了半透明的,死死地贴在身上。
雨水顺着他桀骜的眉骨往下淌,流过高挺的鼻梁,滑过性感的喉结,一路渗进紧贴着皮肤的衣领里,把那两块饱满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勾勒得一览无余。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甩了甩湿透的头发,水珠像小兽抖毛似的四下飞溅。
“完犊子了,我刚做的发型!”陈一鸣在旁边跳脚,抹着脸上的泥水骂骂咧咧。
“这下好,咱哥俩可以组个组合正式出道了。连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落汤鸡组合。”
严柯没好气的瞪了陈一鸣一眼,正准备开口怼他两句,余光突然被两道刺眼的车灯晃了一下。
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碾着水花,从他们身后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缓缓停在两人面前的路边。
第60章 衬衫
车窗玻璃无声地降下三分之一,车厢里冷气混合着高级木质香调的味道瞬间溢了出来。
严柯眯着眼睛看过去。
后排座椅上,江临正偏着头看他。
江临的视线落在车外。
严柯就站在路灯的阴影里,白T恤完全湿透了,紧紧包裹着那具充满生命力与爆发力的年轻躯体。
雨水顺着那截肌肉线条流畅的脖颈一路往下滑,隐入锁骨深处的阴影中。
因为淋了雨,严柯的嘴唇显得比平时更红,眼神在雨幕的冲刷下亮得惊人,像一头在暴雨中依然昂着头颅的烈马。
江临的手指在真皮座椅的边缘猛地收紧。
他咽了一下口水。
喉结在昏暗中剧烈地滚动了一圈。
没有人知道,在这一秒钟里,这具看似平静的皮囊下,有一头名为渴望的野兽正疯狂地撞击着牢笼,叫嚣着想要冲出去。
“江临老师?”严柯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毛。
副驾驶的车窗也降了下来,助理许川探出头。
“严柯?怎么淋成这样了?快,上车!”
“不用了许哥。”严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浑不在意地甩了甩胳膊上的水。
“这浑身滴水的,把你车里的真皮地毯踩脏了我可赔不起。酒店就在前面,跑两步就到了。”
“上车。”后排传来极低的一声。
音量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严柯愣了一下。
他偏过头,对上了江临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错觉,严柯觉得江临现在的气压低得有些吓人。
“快点。”江临又补充了一句,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这下严柯不好再推脱了。
本来也是人家好意,再端着就显得矫情了。
“那行,麻烦江临老师了。”严柯伸手拉开保姆车的电动滑门,长腿一迈,利索地钻进了宽敞的后排。
车门砰的一声自动合上。
“哎不是……”外面树底下的陈一鸣刚反应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往前跨了一步。
结果保姆车前大灯一闪,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直接碾过一个水坑,扬长而去。
“卧槽!啥情况?”陈一鸣呆立在倾盆大雨中,嘴里灌了一大口雨水,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
车厢里。
冷气开得很足,严柯一进来就打了个喷嚏。
他搓了搓满是鸡皮疙瘩的胳膊,极其不自在地尽量往车门边上靠,生怕自己身上的泥水蹭到中间的扶手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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