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教堂里的耶稣接纳过你的隐衷。
你头戴荆棘王冠,背着沉重的十字架,一路受着鞭挞,走在自己的苦路上。
直到那天在山上从高处坠落,你流的血,终于洗干净了你所有的孽,你也卸下了身上那个沉重的十字架。
在黑与白中翻滚多年,你终于用见不得光的功勋,换来了自己最想要的那颗糖。
就是做好人的权力。
“庄先生,你回来了。”管家牵着豆包,准备出去溜它,他说:“晚饭已经好了,他们几个都等你回来吃饭呢。”
“嗯。”庄清河应了一声,看向室内。
玻璃透着暖黄的光,他最爱的几个人都坐在里面。
一切都尘埃落定,庄清河也走进了自己的一片灯火中。穿过庭院,两边是洁白的月季花,他向屋内走去。
庄清河这不算长的一生,好像一直走在漆黑的隧道里。
他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很久,耳边始终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庄清河听不出这声音具体来自于谁。
“请你清醒地走进黑暗,永远保持罪孽下的洁白。”
“请你每次穷途末路时,都要绝地逢生。”
庄清河推开门,前方光芒乍现。
-完-
第120章 灯罩:疯长的自卑
前情提要:
姜图南因工作原因要出国常驻,和孟书灯两人和平分手。
就在这时,孟书灯无意中发现姜图南出国的事是赵言卿在背后一手促成的。愤怒之下,孟书灯将赵言卿打了一顿。
---
秋天的早晨是清凉的,阳光透着淡淡的雾气,孟书灯洗漱完从卧室出来看着桌上的早餐。
芝麻糊、煮鸡蛋、牛角包。
孟书灯坐下来,安静地剥着鸡蛋壳,忍不住想起以前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饭的温馨画面。
而现在他被独自遗落在人间,好像以后的日子都要这么过了,思念他们,清清白白做人。
当一个人想家的时候,身体最先有反应的部位是味蕾,孟书灯觉得这话说得真对。
天气渐冷,很快就到了庄清河的生日,孟书灯去参加了他的生日宴会。
不可避免地又见到了赵言卿,当时为了挣开他的拉扯,孟书灯从楼梯上跌落下去,磕伤了膝盖。要回去的时候,又发现车不知道怎么的爆了车胎。
庄清河找人帮他把车送去修了,好在孟书灯第二天就要出差,等他出差回来,车已经被庄清河找人开回来停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了。
孟书灯给庄清河去了个电话表示感谢,挂完电话正好是午饭时间,赵言卿突然推门进来。
孟书灯一看到他就感觉膝盖在隐隐做痛,转开脸问:“有事吗?”
赵言卿垂眸看着他的侧脸,问:“你腿好了吗?”
“嗯。”孟书灯拿起手机起身,撇下赵言卿不理会,准备出去吃午饭。
孟书灯这次出差离开了一个多礼拜,赵言卿看他现在走路姿势正常,这才放下心。眼看孟书灯都快走到门口了,心里着急,脱口道:“你去哪?我送你啊,你车胎不是被扎爆了嘛?”
孟书灯脚步顿住,转身看着他:“被扎爆?”
“……”赵言卿张了张嘴,没说话。心里懊悔不已,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脱口就说出来。
看他这个反应,再回忆庄清河生日那天,在停车的地方赵言卿那心虚的表情,孟书灯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问:“你把我车胎扎爆的?”
赵言卿还是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孟书灯被他气得眼睛都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就想不明白,赵言卿为什么老是跟他过不去。就这么喜欢整他?
他看了赵言卿一眼,转身准备继续往外走。
“孟书灯。”赵言卿上前两步从后面抓住他的手。
孟书灯想也不想地甩开他,怒道:“滚开!”
赵言卿一个不妨,被他甩开的时候,手狠狠撞到了门的金属把手上,他脸色瞬间就白了,捂着手低头不语。
孟书灯也愣住了,张了张嘴,问:“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十指连心不是开玩笑的。赵言卿疼得额头都冒冷汗了,但是咬牙说:“没事,不疼。”
孟书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赵言卿:“我真没事,是我自己没注意。”
接着他又说:“我扎你车胎,是为了能找机会送你回去,不是要整你。”
孟书灯没说话。
赵言卿又说:“孟书灯,我不要求你现在就原谅我,但是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自从说了这话,赵言卿就开始每天晚上在地下停车场等孟书灯。孟书灯每次看到他就当没看到,他也不干什么,就是跟着孟书灯,絮絮叨叨说些废话。
孟书灯不想搭理他,就当听不见。
为了避免再吓到孟书灯,赵言卿自顾自地和他勉强达成了一种默契协议。
只要孟书灯站在原地,他就不再逼近。他不逼近,孟书灯就不跑。
他们就这样维系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只是彼此都知道,这一根名为安宁的紧绷的线总有崩裂的一天。
最后是孟书灯先受不了,他本来认为赵言卿只是一时兴起,要不了几天就会觉得没意思了,可是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礼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