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十年_一颗牙疼【完结+番外】(32)

  陆川西的回覆一如既往的冷静,公事公办的口吻:【郑家俊的人物底色是怯懦和试探,本就表白被拒,醉酒亲脸颊比直接亲嘴更符合角色逻辑。沈老师是对角色有不同见解?】

  沈重川嗤笑一声:【您是导演,您说了算。】

  下午,陆川西坐在监视器后,目光沉沉。

  特写镜头先是定格倚靠在沙发的沈重川脸上。

  在室内暖黄光线下沈重川的脸柔和安静,仿佛沉浸在某个温柔的梦境里。头发不经意垂落额前,更添几分慵懒随性的感觉。

  紧接着任家昊的脸入画,越靠越近,那双眼睛像是被黏住般死死锁在沈重川微启的唇上,眼神里翻涌着醉酒后的渴望,湿漉漉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缠绕上去。耳麦里,陆川西听到任家昊的呼吸变得灼热急促。

  他想喊卡,总觉得任家昊视线停留过长过久,但看了眼时间,发现也才过去十几秒。

  很快画面中,任家昊闭上眼,小心翼翼又带着颤抖的试探,将那个滚烫的吻印了沈重川的面颊之上。

  “卡!过。”

  陆川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快速打断任家昊与沈重川面颊分离时可能残留的短暂温存。

  “一小时后,下半场继续。”陆川西迅速移开视线。

  沈重川本想发短信调侃,却感觉身后那处难以启齿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想大概是刚才拍摄时倚靠沙发的动作太久太僵硬牵扯到了。

  他回到试衣间,反锁了门,脱掉衣服背对镜子,艰难地扭身尝试给自己上药,后背处勉强涂抹均匀,但轮到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手指笨拙的怎么也够不到准确的位置,反而弄得自己更加狼狈。

  烦躁和一丝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羞愤的眼神,最终还是拿起手机,飞快地给陆川西发去微信:【来试衣间帮我涂药,够不着。】

  发完之后他套上裤子,解开反锁的门,嘴里叼着一根烟,开始到处翻找打火机。

  很快,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把手随即被转动。

  沈重川以为是陆川西来了,头也没回:“有火吗?”

  “川哥?你还好吗?我看你刚才好像不太舒服…”

  沈重川猛地回头——

  发现站在门口的竟是任家昊。他手里拿着一瓶水,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后背上。

  陆川西处理完手头的事,盯着沈重川的短信看了几秒,烦躁地将手机塞进口袋,本打算置之不理,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向试衣间。

  刚靠近门口,虚掩门缝里透出的景象让他脚步顿住——

  他看到沈重川正对门口,上半身赤裸,有些匆忙地将一件T恤往头上套,而背对自己的男人竟然是任家昊。

  拍戏时心底那股没由来的闷气和烦躁,此时又烧了回来。

  陆川西侧身隐在门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里面大部分情形,却又不易被察觉。

  很快耳边传来任家昊的声音:“川哥………你腰侧和背上的伤痕是………?”

  沈重川套好衣服,语气平淡:“没事,拍戏难免的。”

  “可你最近没打戏……”任家昊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还有腰侧的指印……是那个男人弄的吗?”

  那个男人?

  陆川西眉头微皱,除了他,还有谁?沈重川难道还有别的男人?

  他盯着沈重川,看见他居然……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在点头,陆川西心里翻涌起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情绪。

  任家昊语气急切起来,带着一丝抱不平的意味:“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

  分手?

  果然,沈重川有别的男人。陆川西在心里冷笑。

  “家昊,”很快沈重川的声音传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任家昊背对着门口,陆川西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清亮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川哥,那晚在ktv,我没喝多,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既然你已经跟他分手了,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我真喜欢你。”

  试衣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门外的陆川西也跟着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

  “对不起,家昊。我可能……没办法回应你。”

  “是因为他?”任家昊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还放不下他?他不是不行吗?他还这样……这样虐待你……”

  陆川西脸色一沉,他没想到沈重川心里还真有个放不下的人,这个人不仅虐待他,他还不行?

  紧接着,他看到沈重川,再次,缓缓地点了点头。

  ……

  “好吧,我知道了。”任家昊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掩的失落,却又透着固执,“川哥,我会等你的,等你真正放下他的那一天。”

  沈重川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任家昊却猛地转身,快步走了出来,陆川西往旁边的阴影里站了几步挡住了身体。

  试衣间的门被轻轻带上。

  沈重川站在原地,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他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阵懊恼,真不该图一时口快乱撒谎,现在谎言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后面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他甩甩头,暂时将这些烦心事抛开,继续找打火机。正在他转身之际——

  身后传来关门声,紧接着手臂被人从侧后方猛地一把攥住,力道大得惊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拽进试衣间深处堆积如山的戏服和布料之中,柔软的织物缓冲了部分冲击,却依旧撞得他闷哼一声。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道灼热的身躯就已经欺身压了下来,将他死死摁在衣服堆上,沈重川猛地扭头抬眼,对上一双幽深冷酷的眼睛。

  他又惊又怒,试图挣脱身上的人,但很快他清晰地感觉到,某个物体像手枪一样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自己的身后。

  “陆川西,你他妈的乱发什么禽?”

  陆川西压在沈重川身上,呼吸粗重,眼神阴沉。他的目光锁在沈重川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后脖颈内,那些若隐若现的青紫痕迹明明是自己弄上去的,但这个人心里居然还想着一个不行的男人。

  难道之前他找自己用手,后来又找任家昊去公寓,不是因为自己不行,而是因为那个男人不行吗?

  这些猜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混合着拍摄时积攒的燥郁和一种被欺骗被挑衅的暴怒,轻易点燃了陆川西体内阴暗的冲动和凌虐的yu望。

  陆川西凶狠地撕掉沈重川的ku|子。

  看着沈重川只着一件白T,趴在乱糟糟的衣服堆里。

  陆川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在酒店房间里,这人屈腿蛰伏,眼角泛红,浑身青紫一片的糟糕模样……

  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湮灭。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想狠狠教训他。

  教训到他哭,教训他求饶,教训到他再也想不起别的什么男人。

  “我发禽?”陆川西的声音带着讥诮,滚烫的喷在沈重川耳畔,“不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吗?”

  沈重川被他话里的讽刺激得浑身一僵,咬牙反驳:“我他妈的叫你来是涂药!”

  “涂药?”陆川西低笑一声,“好啊,我现在就来给你好好涂药。”

  话音刚落,陆川西将沈重川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衣物堆上,另一只手则拿起药膏,单手拧开药盖,挤出一大坨在沈重川的后腰上。

  “操,陆川西你他妈放开!”沈重川感觉后背一凉,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陆川西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沿着沈重川的后背缓缓下移,“不是要涂药么?自然要…仔细些。”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按住沈重川微微颤抖的腰窝。药膏在指尖融化,顺着紧绷的肌理一路向下,在腰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你……”沈重川刚开口,就被身后突然加重的按压打断。

  陆川西的指节借着药膏的滑腻,不容分说地探寻紧窄的通道。冰凉的触感让沈重川猛地弓起背,却被那只手更用力地按回原地。

  “别动。”陆川西的呼吸扫过他汗湿的后颈,动作带着掌控一切的节奏,“药要渗进去才有效。”

  “呃……”沈重川痛哼,身体一弓,想要下意识躲开。

  但陆川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借着涂药狠狠地在沈重川的后背来回捣鼓。

  “嗯啊——”又痛又爽的感觉,逼的沈重川只能发出屈辱的声音。

  “涂个药就给你*的。”

  “你他——妈!”沈重川恼羞成怒,声音闷在衣服堆里出不来。

  陆川西捣鼓了一阵子,借着涂药留下的些许湿润,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狠戾,猛地闯了进去!

  “啊——”沈重川喉咙里溢出一声叫。

  那处本就带着伤口的脆弱之地很快被更用力的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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