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年呆呆地看着他,浑身细胞跟烧开了的水一样沸腾,使劲吞吞口水,努力咬咬牙,艰难地挺过一晚。
他以为许意笙没得到答复,就能彻底放弃。可第三天晚上,依旧戴着尾巴、耳朵以及粉爪都还在,一模一样的跪姿和可怜巴巴的表情:“亲爱的斯年~你看我脖子上的粉色项圈好不好看,还有链条呢,你可以拿来扯着玩。”
许意笙见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触碰链条,微微一笑,趁胜追击,“哎呀~我的好斯年,你就穿嘛穿嘛穿嘛,求求你了。”
他瞬间化身为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扑在莫斯年身上。
“哎哎哎——你别这样扑过来,别蹭别蹭、别亲我脖子,胸口好痒。”
莫斯年本就推不动他,笑着挣扎更使不上力气,被逼得接连后退,“行行行,我受不了,放过我,我穿我穿,我先穿一次。”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哦。”
终于得逞,许意笙主动把链条交到他手上,发出邀请,“斯年,你今晚可以对我下手重一点,别担心有勒痕,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莫斯年受不了痒,也早就受不了他这般模样。稍稍扯动链条,使得眼前的人微微抬起下巴,翘起嘴角,露出迷离的眼神。
“明天系白色蕾丝给我看。”
“好啊,你让我怎样都行。来吧,快点,快点驯服我,主人。”
许意笙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喉头滚动,喘息声时轻时重,嗓音诱惑至极。莫斯年仿佛从中汲取到了力量,积压两天的燥火终于可以得到释放——
第四天晚上七点多,莫斯年站在衣橱前,看着里面各种款式颜色的情趣内裤发愁,“越来越色令智昏,太冲动了,干嘛答应他,这、这、这怎么穿?”
他面无表情地回忆了一遍看过的片,没有一部、哪怕一个片段是教怎么穿,穿上后该怎么玩,理想和现实果然差距很大。
手指拨弄着衣架,从左边滑到右边,犹豫、挣扎了好半天没有结果,正打算浑水摸鱼,隐约听到外边有脚步声传来,急急忙忙拿了条容易穿的透明纱款。
莫斯年抬头望了眼门口,故作镇定地整理腰链,随口道,“我已经穿好了,趁我现在还没穿裤子,你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许意笙微微一笑,走到他身侧仔细打量,克制着没上手去触碰,只是满意地点点头,“嗯,好看,性感,好想......”
他没能忍住,伸出的手指突然被捉住,声音也戛然而止,抬眸撞上拒绝的目光,清清嗓子冷静道,“我晚些也要去店里,等忙完一起回家。”
春天发情最不容易抑制,莫斯年对这点深有体会,抢过衣服穿裤子、拉拉链、系扣子,迅速套上后站在镜子前边整理,边开口闲聊着。
“你不是要盯着他们打扫地下室嘛,还有时间去店里啊?”
“地下室交给路炎淼。叶漓川把水池弄干净了,但是清理的时候不小心被外人看到了些东西,我不是很放心,得亲自看一下。”
莫斯年看他又开始手痒玩钻雨,选了条领带,眼神示意他给自己系上,“那这两个地方清扫干净了之后,你准备用来干嘛?”
许意笙嘴角一扬,迅速把钻雨重新揣兜里,两步并作一步地来到他跟前,“地下室改成医疗室,这样蒋医生每次来就方便很多;水池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酒池肉林,商纣王这个创意真的很不错。”
为什么要改成医疗室?又拿来给谁用?莫斯年心知肚明。下意识地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以免破坏当下甜蜜的气氛,准确地说,以后也不会问起。
看人在认真挑选配饰,满眼赞赏道,“嗯,挺好,赚的钱也能填补下医疗室的开销,挺有商业头脑的嘛。”
“啧,你明知道我的管理学勉强毕业,故意糗我是不是。”许意笙选好领带夹和腕表走近质问。
转瞬间,莫斯年眉毛弯成条曲线,嘴角下压,“冤枉啊,我明明就是在夸你。”
许意笙好几次跟他打嘴仗没赢,技术被偷学了想索要学费,不依不饶,“不信,证明一下。”
“Mua~”莫斯年二话不说,踮起脚尖在他双唇上狠狠亲了口,嬉皮笑脸道,“这样信了吧,快点给我戴上,我该出门了。”
许意笙始终对他主动送来的吻没有抵抗力,一脸傲娇,“这还差不多。”
还是这么好哄,不对,从一开始就很容易哄,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对我......
莫斯年笑而不语,心脏的每一次蓬勃跳动仿佛都在诉说着同一句话:你现在很爱很爱许意笙,已经说不清楚是什么道理,道不明是什么原因。
片刻后,他听到腕表卡扣发出“咔嗒”声才回过神,“对了,你来的时候把儿子带上,你不在,它总跟西森打闹,我怕它俩下手都没个轻重。”
“好~如果儿子那个时候没休息的话。”许意笙知道他还有话没说,乖乖等着。
莫斯年看了眼他的脖子,继续嘱咐,“别忘了还有白色蕾丝,痕迹有点明显,你还是换个安全词吧,‘红酒’这个词可能还是不太合适。”
许意笙摇摇头,抚了抚脖子,一副享受的模样,“不换,力度刚刚好,你体验到了驯服的快乐,我也觉得很爽。”
“又口无遮拦。”莫斯年对他事后表现出的坦荡行为习以为常,眼睛微弯挂起笑意,一副拿你没办法的口吻,说完转身告别,“走啦,店里见。”
“嗯,好,路上小心。”
几分钟后,许意笙望着莫斯年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视野,嘴角的弧度也渐渐收起。
他先随意遮住勒痕,来到暗室在佛像面前坦白最近几天做的事,把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跪在地上抄了两个小时的经文。
再起身准备出门时,双膝已经酸痛得一时难以正常行走,开车的事自然而然地落在路炎淼手上。
许意笙抱着白德坐在后座,路上看着窗外沉默不语。
明明这几天没发生什么其它特别的事,但只要时间过去一天,心里就会莫名地焦急不安一分,总觉得下一秒会发生不好的事,害怕跟莫斯年有关。
路炎淼扭头看了眼后视镜,关切道,“许哥,你这么闷闷不乐,是在担心莫先生的病?”
“有一半原因是这个。”
许意笙心里堵得慌,不敢表现在莫斯年面前,便借此一吐为快,只不过强行找了个借口,“可能跟蒋医生的下一批药还没完全做好有关吧,万一斯年药吃完就......”
路炎淼知道蒋医生的工作效率,没信,也没追问。
他思索了会儿,开口说,“等我们把‘渡鸦’处理掉,家里和店里都清理干净,所有事情都会回到正途上,我和阿昌会帮你和莫先生,不要太担心了。”
“嗯,谢谢。”谈到正途,许意笙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吐出的话虽然简洁,语气却特别诚恳。
路炎淼原本想再说点什么让他心情好一些,幸好及时意识到此时任何语言都没有用,赶紧把人带到莫斯年面前才最有效,缓缓踩下油门,压着限速线快速驶向ChronV夜店。
第58章 开始准备求婚戒指
市中心不同于郊外, 纵使心中再急切,也不得不耐着性子缓速前行。
前方红灯倒计时即将结束,许意笙被路边一家还在营业的花店吸引了注意力。
思索了几秒钟后, 靠边停车,亲自进店高价买了六束刚盛开不久的白色马蹄莲和一只透明陶瓷花瓶。
刚出店门, 脚步忽然停住,脑海中浮现莫斯年因为白色洋桔梗枯萎凋零太快,而遗憾难过的表情,转身回到店里又买了一些养护营养液。
回到车内, 他拿剪刀把围在脖子上的白色蕾丝丝带剪下一小段, 紧紧地把每一朵马蹄莲花缠绕在一起,最后放进花瓶,手指紧攥瓶口。
路炎淼只是多瞄了几眼后视镜, 也没打算开口询问,就听见后座传来一道语重心长的教导:“记住, 无论什么时候,去见爱的人都要给他带一束花。”
路炎淼快速回想与郑允昌在一起的这几年, 大大小小的礼物送了不少,惊喜也没少给, 还真没怎么干过这事, 郑重地“嗯”了声。
等他反应过来言外之意是现在也去买一束的时候,许意笙已经抿起嘴角,牵着白德、拿着花瓶, 一路避开人群直奔三楼办公室。
白德没了牵引绳的束缚,一路风驰电掣般跑到办公室门口摇尾巴挠门。
许意笙见它仰头即将发出兴奋地呜叫声, 立马飞奔过去蹲下身制止,“儿子, 嘘——安静一点,先不要出声,我们悄悄地进去,看看爹爹在忙什么。”
白德在调皮捣蛋做坏事上也很有耐性,咧着嘴,吐着舌头,乖乖站在一旁等待。
许意笙起身从头到脚整理了下衣着,将花瓶藏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办公室大门。他透过门缝寻找人影,姿势像个趴在洞口探寻宝藏的冒险家,一边继续缓缓推开往里探寻,一边拍拍白德示意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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