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路舟疑惑：“爱吃厕所拖把？”
叶惊秋轻咳一声，又没保持住形象……
裴云栖牵着南溪的手：“以前你就爱造谣南溪，现在嘴还这么臭，原来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啊。”
陈斌的脸色在他们一人一句中变得越来越黑。
“裴云栖！你别得意，不就是成绩好点，家世好点，长得好点，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
裴云栖摊了摊手：“我好歹还有这些，你呢？你没有这些也没有其他优点，还能在这儿这么嚣张，谁给你的自信？”
叶惊秋突然捂住鼻子：“好臭！”
陈斌怒火中烧，没控制好信息素，同为alpha的人没有注意到，但作为omega的叶惊秋对alpha的信息素很敏感。
南溪抬脚踹翻了陈斌的椅子：“陈斌你算人吗？公共场合对omega释放信息素，还把omega保护法放在眼里吗？”
孟路舟将叶惊秋挡在身后：“你没事吧？”
叶惊秋忍着要吐出来的恶心，摇摇头：“怎么会有人的信息素真的臭……yue！”
叶惊秋忍不住了，转身跑进了包厢的卫生间。
孟路舟把摔在地上的陈斌拎起来，扔到门外：“收起你的信息素！”
“陈斌！你再不控制，我就报警了！”班长拿着手机说。
从陈斌被南溪踹倒到被扔出来，总共不到十秒钟，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南溪看向裴云栖：“我想打人。”
裴云栖点头：“我给你放风。”
南溪把陈斌拖进包厢外面的卫生间，裴云栖把“正在打扫”的牌子放在门口，然后靠在卫生间门口的墙上，提醒来上厕所的人，里面正在打扫，让他们换一层楼的卫生间。
南溪曾经为了保护闻声和南悦，学过两年咏春拳，卫生间里陈斌被抹布塞了嘴，只隐约传出几声闷哼。
第13章 同学会醉酒
十几分钟后，南溪从卫生间里出来，在洗手池前冲洗干净手。
裴云栖问：“没死吧？”
“法治社会，我不干犯法的事儿。”南溪擦干手，“他就是喝醉了，摔得严重了些，咱们去让服务员叫救护车吧。”
裴云栖拿出一瓶七十二度的威士忌：“刚找服务员拿的，做戏做全套。”
南溪觉得有道理，回到卫生间，把一瓶威士忌都灌进了陈斌嘴里，还撒出来一些在他的衣服上。
做完所有事，南溪和裴云栖像没事人一样，回到包厢，继续参加同学会。
叶惊秋脸色不太好，南溪问：“惊秋，没事吧？”
叶惊秋摇摇头：“他信息素对我伤害倒不大，就是太臭了，给我熏吐了。”
班长轻咳一声：“陈斌的信息素确实难闻，也不怪人家不喜欢他。”
要说怎么形容陈斌的信息素味道，就类似于醉酒人的呕吐物的味道，和别的酒类信息素比，他只有酒臭味，没有酒香味，还是和食物一起发酵过的味道……
“别说了，太恶心了。”叶惊秋虚弱地摆摆手。
孟路舟打开包厢的窗户，和新风系统。
叶惊秋悄咪咪靠近孟路舟，小声地说：“孟警官，你的信息素味道还挺好闻的。”
“叶小姐！你……”孟路舟被她这话弄得都害羞了，脸、耳朵、脖子都红了。
南溪扶额，突然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和这个女流氓认识。
包厢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了五六个人，都是班长喊来的人，人一进来，包厢气氛就不一样了，场面热闹了起来。
裴云栖和南溪是他们谈论的重点，也导致了他们还没开始吃饭，就喝了好几杯酒。
南溪有些不胜酒力了，裴云栖开始帮他挡酒，满打满算，他们毕业也十年了，难得一次能聚得这么齐，大家都敞开了吃、喝。
最后，南溪头昏脑胀地还是把叶惊秋带上了自己和裴云栖的车。
这小妮子就差爬上孟路舟的车，要跟孟路舟走了，还好南溪还有一点理智，没让她跟人跑了，给她抓回来了，绑在了副驾驶。
裴云栖请了个代驾，南溪脸靠在车窗上：“凉凉的，舒服。”
裴云栖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不错，身体代谢速度快，倒是没怎么迷糊。
到了小区里面，裴云栖先把南溪关在车里，配合代驾先把叶惊秋送回了家，才回来把南溪抱回家。
“南溪，醒醒，先洗漱一下。”裴云栖把南溪抱进主卧，放在床上，拍了拍他的脸。
南溪睁开眼睛，但说不清他醒没醒，没什么反应。
“你……醒了？”裴云栖蹲在床边。
“嗯。”南溪点点头。
裴云栖感觉南溪好像并没有醒酒，仔细观察他眼睛，就确定了，是没醒酒，目光都不聚焦。
“要洗澡。”南溪突然站起来，反手撕了颈后的抑制贴。
裴云栖一下就闻到了青竹的味道。
“南溪，你……”
南溪看向裴云栖：“……裴云栖。”
“嗯？”裴云栖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
“你喜欢青竹香吗？”南溪问。
裴云栖愣住了，他这是在问自己喜不喜欢他的信息素吗？是这个意思吗？
南溪见他愣着，垮下脸：“你不喜欢？是因为我是alpha吗？也对，你也是alpha，你肯定对我排斥。”
“没有，我没有排斥！”裴云栖说，“我喜欢青竹香。”
“骗人，alpha都会排斥alpha的信息素。”南溪说着，给自己说委屈了，吸了吸鼻子，眼圈也红了。
“那你呢？你排斥我吗？”裴云栖垂眼问，是啊，alpha都会排斥alpha，能互相接纳的alpha少之又少。
南溪摇头：“不一样，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裴云栖问。
“我只是个B级alpha，信息素味道淡，攻击力不强，谁都比不过，而且我喜欢你的信息素。”南溪吸着鼻子说，好像不是在回答裴云栖的问题，倒像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很委屈地喃喃自语。
裴云栖给他擦了擦眼泪：“你闻过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吗？就喜欢了？”
“知道，我知道！”南溪突然激动，“是木质调的檀香，闻起来很舒服。”
“闻起来？你闻过？”裴云栖惊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他闻过信息素。
南溪点点头：“嗯，很早就闻过，闻起来有一种新削的木头香，还夹杂着一些果香，中调里带着一点奶香，甜甜的，尾调是奶香和木质调的结合，特别好闻，我喜欢。”
裴云栖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精确的描述：“你在哪儿闻到的？”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你校服上，还有篮球服上。”
“校服？篮球服？”裴云栖惊讶，那是上学的时候？
南溪点头，双手抱住裴云栖的脖子：“我还想闻你的信息素味道，你都不给闻。”
虽然两人已经同居了这么久，但裴云栖每天都很注意分寸地贴好抑制贴，出房门前都会喷上信息素阻隔喷雾，南溪一点机会都没有。
裴云栖握住南溪的肩膀，推开一些：“南溪，你为什么会去闻我的校服，还有篮球服？”
南溪的眼睛依旧没有聚焦，面对裴云栖的问题，好久没有回应。
裴云栖看着他，耐心地等待他的回应，却不想南溪的脑袋突然往下一掉：“头晕……”
裴云栖捧着他的脑袋，叹了一口气：“算了，睡吧，明天再洗漱吧。”
南溪被裴云栖扶着躺在床上，然后帮着把鞋脱了。又去洗手间拿出毛巾，浸湿给南溪擦了擦脸，最后盖上被子。
看着南溪睡着，裴云栖才悄声离开南溪的房间。
离开南溪的房间，裴云栖没有回房间，而是来到了阳台上，吹着晚风，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点着的香烟。
南溪刚才的醉话，让裴云栖心中有些……也不能说烦躁，就是不确定南溪对自己的感情，有些不得劲儿。
按理说，南溪偷偷闻过他的信息素，应该是对他有好感的，但从这几个月的相处来看，南溪又不像是对他有好感的样子。
这让裴云栖心里很没底，南溪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第14章 喜欢
南溪睡了两个小时，就被渴醒了，起床出来找水喝。在厨房倒了杯水，扭头出来就看见了阳台上的人影，愣了一下。
“裴云栖？”南溪出声喊了一声。
裴云栖回头，把香烟放进烟盒：“醒了？酒醒了？”
南溪点点头：“你怎么没睡？”
裴云栖说：“睡不着。”
南溪走过去：“失眠了？”
裴云栖点点头：“嗯。”
“为什么失眠？”南溪看向他。
裴云栖看着南溪的眼睛，不说话，试图从南溪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南溪疑惑，喝了一口水：“看着我做什么？”
裴云栖说：“因为你。”
“嗯？”
“因为你，所以失眠了。”裴云栖认真地说，“你……不会断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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