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下手没轻没重的啊啊啊。
不行了,他好倒霉,就是说人还是要爱惜自己,不能轻率地睡来睡去的。
他换上睡袍,躺到床上,刷了会儿手机,累累的,刚想着关灯睡觉,却听见敲门声。
这个点应该不是偷窥捣乱的私生粉,阿楚起床了?还是邢展云?难道他先前不小心把私人物品遗落在对方房间里了?
谢漪白不做多想地走到门前,只拉开一条小缝,看见门外那张脸的瞬间,他魂儿都吓飞了;可惜手上慢了一秒,盛柯早有先见之明,手肘和脚下同时卡住门缝,强制地闯入他的房间。
虽然行径粗暴无礼,但对方嘴角噙着的笑容堪称温文尔雅。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人笑起来比不笑还令他毛骨悚然。
而这远不是最毛骨悚然的——盛柯进来后,手仍扶着门边,紧随其后进来的是邹延。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谢漪白朝后连退数步,“你们起得真早……”
“我们还没睡。”盛柯说,“你都没回来,我们怎么睡得着呢?”
两道直射而来的目光在他光裸的小腿之间逡巡着,他暗自抱怨着睡袍不够长,被看出端倪就尴尬了。
“我进去换件衣服。”
他话一说完,盛柯挽住他的手腕子,“不着急,先坐下聊聊。”
他半推半就地被牵到沙发边落座,最宽最长的那张沙发,足够他们一左一右地坐在他两边。
“凌晨一点左右,好像在海边看见你了。”盛柯并没有兴师问罪,腔调轻快活泛道,“你的好朋友来了,怎么不介绍给我们认识?”
谢漪白不张嘴,他汲取了很多次教训,随口顶撞他们或意气用事地对呛,他是讨不着好的,他一个人怎么说得过他们两个,先静观其变为好。
“小白总是瞒着我们干坏事,我都快习惯了,真的。”邹延懒散不经地说,看着他膝盖上的那块趴跪太久留下的印迹,“哟,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说着,邹延的手掌放在他的膝头,充满警示和胁迫意味地捏了捏他的大腿,“宝贝,怎么样能改一改你这个喜欢偷吃的坏习惯呢?”
谢漪白一被碰就慌了神,他没有否认他和邢展云的事,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狡辩,他只拂开邹延的手臂,说:“我也看见你们了啊,是你们先背着我找乐子的!”
“什么乐子?”盛柯思维敏捷,旋即领会道,“如果你指的是皎皎和盈盈,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和我是同一个妈生的,是我的同母异父的妹妹。”
“妹妹又怎么样?”谢漪白设想过这个可能性,但他不打算那么善解人意,“你亲妹妹来了,你也没有把她们介绍给我认识啊。”
“是你说你身体不舒服,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们以为你睡得很早。”
“借口!你们明知我不舒服,没说来看望我,反而带着妹妹在外边闲逛。”谢漪白决心硬气到底了,“在海边看见我了,也不来跟我打招呼,你们没资格找我讨说法。”
邹延隔着他,责骂盛柯道:“瞧见没?这强词夺理的诡辩思路,全是跟你学的,你负全责。”
“你跑得太快了,我们追不上你。”盛柯没搭理邹延,继续对他以理服人,“让你误会了,我们跟你说声抱歉,但你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谢漪白抬出早有准备的台词,说:“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权任意处置和使用它,这是我的自由。你们俩不高兴吗?我也没有拦着你们去放纵吧,你们尽情报复我好了。”
盛柯很是受伤道:“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
邹延语重心长道:“小白,你这话就过火了,我们俩对你可是绝无二心。”
“那你们俩还跑来跟我唱双簧……”他思来想去,摆烂道,“我不会认错的,我没错,我又没有和你们交往,谁也管不着我,我也不会管别人的闲事。”
“不对吧,”盛柯替他梳理回忆道,“半年前差不多的情形,你承诺的是,你再也不敢了。”
那是当时迫于你们俩的淫威啊!谢漪白敢怒不敢言,嘴硬不认输。
他拒绝沟通,盛柯突然换了话题道:“我最近上网,发现很多人说我是你老公,你就这么对待你老公吗?”
众多羞于启齿的记忆涌上心头,谢漪白憋红了耳根子,说:“那、那是她们乱说的,开玩笑罢了!我没认过!你别瞎代入了!”
“那天以后,我一直在反思,是不是我们俩哪里做得不够,不足以让你做出一个果断的、心甘情愿的选择。”盛柯抚摸着他的手背,“但今天我明白了,你谁都不会选,因为你就是喜欢遛着我们,你想把所有的爱慕者攥在手心里,捉弄我们,直到我们心力交瘁。”
谢漪白还未辩驳,盛柯接着说:“没关系,我喜欢你,很喜欢,无怨无悔的喜欢,所以你怎么对待我,我都接受,我是自愿的。”
“可是宝贝,你也别忘了我说的,纠葛的对象越多,你要耗费的心力就越多,不是谁都能处理好这种复杂关系的。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不逼你做选择了,但你确定你能喂饱我们每个人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漪白作势要推开他,站了起来,“别挡路,我要回卧室了。”
邹延手快地捞住那截细窄的腰,将人揽回来抱在腿上,“别走啊宝贝,听不懂,我给你翻译嘛。”
谢漪白挣扎扭动着,“别闹我,下午还要拍戏呢。”
“哦对,我深刻反省了,你对我们的不满,也有那天没给你放假的原因。”盛柯识时务道,“今天就给你补上,这一整天你都是自由的,没人会来打搅我们了。”
“谁要跟你们……”谢漪白无论怎么扒拉推拒,都绕不开邹延的手臂,退而求其次地示弱道,“改天吧,求你们了,我一晚上没睡觉,身上好疼的。”
邹延把他按进沙发里,侧身钳住他的两只手腕,“哪里疼?我来给你检查,别怕宝贝,我很温柔的。”
第117章 声音
一夜未眠的还有邢展云,他生来衣食无忧,长相身材无短板,本该是桃花不断、风流成性的命数,奈何造化弄人,他情窍未开,感情路坎坷不顺,跌跌撞撞多年才与初恋有了这一夜,得偿所愿、回味无穷,睡不着也情有可原。
抛开感情基础不谈,灯下看美人,蚀骨销魂。谢漪白连指甲盖都比一般人生得精致,更不必说那腰那腿,那薄薄的肩和背,白得毫无瑕疵,望之垂涎三尺,亲之心神俱醉。
仅仅是回想,他的五脏六腑就焦急如焚,只想把人找出来,拴在身边放在眼前,日日相见再不离分。
然而谢漪白即使在默默无闻的新人时期,也不是见钱眼开的类型,否则他早就为此败光家底了。
现在更是只能想想,那个姓邹的家大业大、人还那么能干,不也捆不住小白的心吗?
那么,究竟怎么样能够得到谢漪白的心?
邢展云躺在床上冥思苦想,失眠到天亮。
感情上的难题,不是自个儿琢磨就能得出结论的,要去经历、去感受,他打算先从每一桩小事做起。
如果当年谢漪白一气之下搬走并把他拉黑后,他就知难而退了,他们何来的今日?
事在人为,他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
上午十点,邢展云推测谢漪白应该醒了,发消息关怀道:宝宝起床了吗?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等了有半小时,谢漪白并没有回复他。
到底是顶流明星,又要拍戏,起床后的保养护肤就得个把小时了,没空回微信也正常。
邢展云放宽心,去酒店的健身房锻炼了四十分钟,再到顶楼餐厅吃了顿早午餐。
这期间他事无巨细地报备打卡,又是拍照又是录视频,谢漪白都没有理会过他。
这么忙的吗?
邢展云对当红演员的日程表没有很具体的概念,只能说服自己谢漪白就是这么忙;其次是谢漪白本身就不爱在网上聊天,他平时分享的日常内容和问长问短,十条里对方只回一两条。
他想过要不要上去敲门,再三思虑还是作罢了;谢漪白只要醒了,身旁就有助理经纪人和造型师围着打转,他去了只能添乱。
小白的事业心比他强,打扰对方工作是很减分的。
邢展云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知何故心神不宁,便借着点下午茶的由头,给阿楚发了消息。
去年谢漪白新换的这个执行经纪人,特机灵会来事儿,帮着收过几次他买给谢漪白的礼物,所以他留了她的联系方式。
:哈喽,你们出发去剧组了吗?给我个地址,待会儿给你们点冰咖啡和蛋糕
阿楚:谢谢少爷,不过今天剧组放高温假诶,老板也给我们放假了,你直接约他吧^_^
邢展云摸着下巴,跟她确认道:真的放假了?漪白今天不拍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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