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香又软的宝宝。”时司景揽过沈暮舒腰肢,亲昵地舔舐他耳垂,撕咬亲吻,热乎的吐息落到他红透耳根处,“想与你做些别的。”
在雪地里Omega身上裹得太厚,信息素味道太淡,凑近腺体也只能隐约闻到一点,他想要更多。
“不能做其他事。”沈暮舒严肃道。
Alpha濒临易感期,若在此时吸食大量Omega信息素,不止易感期会提前,说不定还会进入暴走状态,到那时完蛋的又是他。
“你就让你易感期正常来吧,别总乱做让易感期提前的事,行吗?”沈暮舒转身,圈抱住时司景,两只手只能到时司景腰侧,无法做到对齐相扣他便攥住衣摆。
时司景:“……”
不想让易感期正常来,想让沈暮舒用信息素将其勾起。
沈暮舒:“?”
Alpha怎么不说话。
他戳戳时司景腰窝,怀里人很明显向前躲。
心脏声在耳边砰砰作响,始终不见时司景开口,沈暮舒弯腰团起雪球,踮起脚尖,出其不意地把雪球塞进时司景衣服里。
“给你降降温。”他吐着舌头,朝雪地跑。
既然时司景想做那种事,他就想办法给时司景降降温。
那样就不会再乱想啦。
全身凉飕飕的,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思乱想。
“嘿嘿。”沈暮舒手叉腰,忽视时司景阴戾的脸,心想他最棒,最聪明,唯有他才能成功压制住时司景。
“砰”一颗雪球砸在他胸前炸开,好心情随雪一起散落在地。
他握紧拳头,来回上下跺脚,怒吼道:“时司景!”
怎么可以拿雪球砸他。
砸坏了可怎么办。
“你想无妻徒刑对吧!”沈暮舒抬眼,扬起下巴,脖子伸得老直,“信不信我跟你离婚。”
时司景将手中雪球团圆,掂量着分量,丝毫不慌地道:“不信。”
一吃亏就喜欢拿离婚威胁。一天说八百遍离婚也没见沈暮舒真的执行过。
一开始他还有所顾忌,怕沈暮舒真提离婚。但听习惯后,也就还行。
“你居然敢不信。”沈暮舒学着时司景的动作团起雪球,“你会后悔。”
话音刚落,一颗雪球砸到他肩膀,散落下来的雪花渗进他衣服里,他冻得上蹿下跳,却怎么也抖不掉。
他一着急扬起胳膊就朝时司景身上砸。时司景反应敏捷,稳稳侧身躲开。
“宝宝,你不太行。”时司景嘲笑道,“准头还是需要练。”
被时司景这么一说,沈暮舒眼珠左右转溜一圈,视线落到垃圾桶上面。
“你不许动,否则哭给你看。”他拿起还算干净的垃圾桶,捧起雪盖满,觉得不够,还往里使劲按,手都冻得通红。
时司景于心不忍,站着不再动。
就让小家伙一次。
“不许动哦。”沈暮舒双手提着重重的垃圾桶摇摇晃晃朝时司景挪动。
时司景:“……”
这小孩报复心真重。
砸两下换一桶,这种交易,恐怕只能在沈暮舒这里才有。
“啪叽”一声吸引了时司景注意。
只见沈暮舒头栽进垃圾桶里,屁股和腿在外面乱蛄蛹,画面极其古怪。
“快救救我!”沈暮舒闷声崩溃,“时司景快扶我起来!我出不来了!时司景!”
时司景喉中溢出沉厚的闷笑,准准传入沈暮舒耳中。
“时司景!你敢笑话我!”
虽不清楚小孩到底是怎么摔倒,头还准确栽进垃圾桶里,但一直待着可能会缺氧。他一手按住小孩屁股,一手拽住垃圾桶边缘。
重见光明,沈暮舒吸吸冻僵的鼻子,指向时司景:“你敢笑话我,该当何罪。”
身上雪被打掉,时司景笑着点头,但并不是嘲笑,那是一种无可奈何又夹杂溺爱的笑。
“我貌似有很多罪,眼下这条好像是,站着不动等你过来拿桶里雪泼我,但没料到你会摔倒,没能及时扶住你的罪。”
看在时司景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沈暮舒挖起雪拍到时司景脸上说:“原谅你的罪行。”
“谢谢你原谅我。”
时司景拎起沈暮舒抖了抖,带他泡了热水澡便驱车前往时家。
说来也算倒霉。
和廖漫茹一起坐在餐厅桌前准备馅料没事,包完饺子下锅煮的时候依旧无事发生,等到时宣诚下班回来亲自下厨备了一桌菜,依然无动静。
直到时司景举起高脚杯准备和时宣诚品尝点红酒,他手一抖,高脚杯掉在餐桌碎裂,红酒沿着桌面淌落,血红鲜艳。
离时司景最近的沈暮舒一阵颤动,只觉得整根脊椎都在痛,钻心剜骨的痛。
脖后腺体饱满肿胀,再也吸食不掉身躯周围那股苦烈焦味。
他红着眼看向同时也在看他的时司景。
是易感期。
Alpha这次易感期好严重,居然能影响到他。
“我先离开。”时司景站起身,捞起他朝不明所以的廖漫茹和时宣诚极其简洁地说,“易感期,带他回二楼卧室。”
第30章 跨年夜
哪有人在跨年夜易感期的。
也唯独时司景。
“乖乖,别怕。”
尽管时司景在不停安慰他,但他依旧害怕这股强烈的Alpha信息素。
“唔。”
他闷哼着眯起眼,面庞蔓延起一抹潮红。朝俯身跪在床前的时司景看去,对方正舔舐着唇,用一种近乎贪恋的神情看着他。
他缓了缓无法平静的内心,才敢用试探性的音调问:“你想终/身标/记我对吗?”
时司景的心思很明显。与其说明显,不如说时司景压根就没想在他面前藏。
Alpha默然片刻,选择用行动来回答沈暮舒。
猛然被卷入信息素中,沈暮舒是无助的。两眼布满湿雾直视天花板,遇见涌动时只能闭眼,以免被淹没,再也逃脱不出。
“……”
他被笼罩在漆黑的身影下,绵密的吻落在他微张的薄唇上。Alpha嗓音相对模糊地问:“不要害怕。”
尽管Alpha信息素找到突破口,张牙舞爪地全部涌出占据整间卧室,却依旧带着柔情。
“嗯。”不知此刻该回答些什么,Omega环住Alpha脖子,用又轻又软的声音说,“我不会害怕的。”
Alpha信息素如野马奔腾般钻进脖颈处腺体,沈暮舒难受地闭上眼。
他不在特殊期,乍然被Alpha信息素牵动,说不痛苦是假的。
大概率是像以前那样,Alpha堵住他唇,指尖在灯光映照下泛着光。
“你最近好像有段时间没哭过了。”Alpha眷恋地舔了舔唇,将甜叶菊涩腻的清香尽数吞进肚中。
沈暮舒抽泣着说:“这次哭是因为你。”
欺负我。
后面的话他显然无法再说出口,只能沉浸在让人感到头昏脑胀的Alpha罗布斯塔信息素里。
“时司景。”沈暮舒眼尾绯红,脸上泪痕湿漉漉一道,嘴中不停叫“时司景”。
而时司景为确保他有绝对安全感,一遍遍回应他“我一直都在,别害怕”。
甜叶菊与罗布斯塔的气息甜蜜纠缠不清,沈暮舒神志不清地咬住时司景肩膀,直到铁锈味占据汗咸。
沈暮舒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声音,大部分是求饶,剩下的则多是嘲讽时司景。
“你不行。”
时司景扯唇笑道,像半吃饱的狼:“不行?那你哭什么?”
他继续说,带有毫不吝啬的夸赞:“即使哭起来也可爱得要命,哪哪都好看。”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很快就独属于我。”
沈暮舒并不明白时司景这句话的含义。明明他们已经领证,他早就独属于时司景,为什么时司景还要再说一句。
很快他便明白了,那是Alpha对自己Omega的终身标记占有欲在作祟。
-
夜里沈暮舒是被烟花声吵醒的。水声淅淅沥沥地在耳边渐行渐远,夹杂在噼里啪啦的烟花声中。
他强忍累痛睁开双眼,被眼泪打湿的睫羽轻颤不停。
一簇簇五彩斑斓的烟花窜上天空,绽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照亮整座正在进行跨年夜的临市,也照亮了人群。
他借着烟火看向身旁,时司景不在,而浴室灯光却亮着。
身上光滑舒服,时司景应该是先给他洗完澡,自己再去的洗澡。
他是晕过去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再也收不回去。
他面红耳赤地攥紧被子,脑海像放电影一样持续放映时司景标记他时的模样。
凶悍残暴,却又夹杂溺爱与温柔。
“醒了?”沈暮舒抬眼,时司景光着膀子,只穿一条灰色睡裤,身上遍布抓痕,嗓音中带有遮掩不住的餍足,“肚子还痛吗?”
终身标记不完成,信息素没法分开,沈暮舒总说肚子痛,哭喊着停止标记,最后双目失焦直接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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