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刚刚捣药的时候一直戴着手套和口罩。
那些能让人神志清醒的药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结果没想到会用到黎衔光身上。
宋茸想的挺好，一路跑到二楼，打开药房的门进去拿药，然后让黎衔光吞下去，可他忽略了他和黎衔光两人之间的体能差距。
他跑的那两步路，在黎衔光看来跟蜗牛爬似的。
被药物操控的黎衔光轻而易举地就追上他，他一只手环住宋茸的腰把他抱起来，然后扛到自己肩膀上，直奔卧室。
宋茸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剧烈声响。
下一秒他被摔到柔软的床上。
黎衔光眸色黑沉，不紧不慢地朝着宋茸走过去。
他这副模样和平时总是小心翼翼的模样完全不同，现在眼中有一抹化不开的欲色，像头饿急的狼。
宋茸被他盯的背脊发凉，不由自主缓缓往床后面退，想跑。
他想跑的意图太过明显，黎衔光蹙眉，对他的躲避感到不满，弯腰轻而易举地握住宋茸的脚踝，把他拖到自己身边。
黎衔光的手像铁钳子似的，力道重得让宋茸感觉自己的脚腕要被他攥碎。
宋茸抬起另一条腿去踢黎衔光，结果不小心踢在了他脸上。
宋茸呼吸一滞，担心黎衔光会不会被他踢出问题，比如会流鼻血什么的。
不过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黎衔光被踢到脸之后好像更兴奋了，整个身体好像都因为激动在颤抖。
宋茸眼见反抗不行，又试图与他沟通：
“我要去给你拿解药，你放开我……”
黎衔光压根听不进去，把宋茸拖到自己身边后，欺身压上去，掰着宋茸的下巴和他接吻。
粗重呼吸灼热喷洒在宋茸脸上，让宋茸那种自己要被吃掉的感觉愈发强烈。
黎衔光完全不像在和他接吻，他真的像在吃人似的，将宋茸是脸啄吻一遍后，张嘴咬住了他的脸颊肉。
不疼，麻酥酥的。
宋茸估计是被亲的缺氧，脑袋变得不清醒，任由他到处啃咬，直到啃到匈附近，一阵电流似的感觉从尾椎升起。
宋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清醒过来，推开黎衔光，满脸通红：
“我都说了我要给你去拿药，你别这样，我不喜欢这样。”
黎衔光哪会听得进去他喜不喜欢？他只知道自己饿了需要开饭，宋茸阻止他吃饭，黎衔光只好摁住他。
宋茸和黎衔光有极大的力量差距，而且现在失去理智的黎衔光根本不会让着他，直接一只手握着宋茸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开始粗暴扯他衣服。
宋茸受惊似的疯狂挣扎，想到自己会再次经历生生被劈开疼痛，也许要一天一夜。
对这方面知识了解颇少的宋茸，甚至开始幻想自己解药还没弄出来，就先流血流死了之类的事情。
眼前黎衔光做的事和记忆中那一次痛彻心扉的经历重合在一起，让心脏抽痛，难过恐惧悲伤等各种情绪涌上来，化作眼泪从眼眶中掉下去。
黎衔光都快把宋茸扒干净了，想掰着他的脸继续接吻时，忽然触碰到一片冰凉湿润。
那是宋茸的眼泪。
是眼泪，宋茸在哭。
大脑跟黎衔光强调“眼泪”的存在和原因，黎衔光立马感到一阵喘不动气，他似是被宋茸的眼泪烫到似的稍稍恢复理智，又看见宋茸眼中被泪水模糊的恐惧。
黎衔光忽然想到他们仅有的两次肌肤相亲。
两次都是在报复，宣泄。
一点都不愉快，他把满腔怨恨都发泄在宋茸身上，把他当成一个工具，毫无感情地使用，弄得宋茸受伤出血。
后来失去宋茸的那段时间他患上强迫性x行为障碍，会控制不住地经常进行自我安慰。
每每开始，他都会回忆起那两次的细节，自己对他的侮辱，谩骂，故意粗暴的行为，宋茸的血，宋茸的泪……
黎衔光每一次，不受控地把手伸向自己，都是非常痛苦惧怕的。
因为他的自我安慰，是和心痛挂钩。
黎衔光眨眨眼，放轻手上的力度，揉揉宋茸的脑袋，吻去他脸上的泪，抱着他，缓声哄道：
“不哭了，不哭……乖老婆，我错了。”
曾经字字诛心的话像一把把刀子似的插进黎衔光自己心中，阵阵紧缩的心脏和体内澎湃窜跳的热流对冲，让他疼的耳鸣目眩。
黎衔光缓缓神，抱紧宋茸，沙哑道：
“茸茸，你别怕我，你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动你的。”
在他的安抚下，宋茸渐渐放松警惕，确定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后，他推了推黎衔光，从他怀里出来：
“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拿药。”
黎衔光说好，然后安静地注视着他离开，视线落在门口没有再挪开。
直到宋茸拿着药回来。
黎衔光乖乖把药吃下去，然后鼻腔涌上一股热意，鲜血啪嗒啪嗒地流出来落到洁白被子上。
宋茸慌了，连忙把纸递过去，再摸他的脉，发现那解药没什么用，黎衔光脑袋是清醒了，可邪火还在体内乱窜，好像必须得排出去。
黎衔光拿着纸捂着自己鼻子，声音不太清晰道：“茸茸，我大概没事，你要是害怕的话去隔壁锁上门待一会。”
宋茸看着他不停往外冒的鼻血，心脏突突直跳，他难以启齿道：
“我可以……可以像上次那样帮你。”
黎衔光一顿，看见宋茸臊红的脸时，他握住宋茸伸过来的手。
第88章 可以吗
宋茸很久后都帮不好这个忙，极轻的叹了口气。
过了会，黎衔光捉住他的手腕，沙哑道：
“退行吗？”
涉及宋茸的知识盲区，他茫然道：
“怎么用？”
……
宋茸惺忪着眼醒过来时，发觉黎衔光还靠着自己，窝在自己怀里睡觉。
他平躺着看天花板发呆，竭力想忽视掉匈前的不适，结果没过几秒就受不了了，他无奈低头，看向窝在自己怀里的脑袋。
宋茸摸了摸他的脑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放到他唇边，试图让他把嘴张开。
可没想到黎衔光其实是醒着的，宋茸猝不及防，被黎衔光捉住手指一通乱亲，一路亲到下巴上。
宋茸以为他的药效还没褪下去，躲避他雨点般的亲吻，抗拒道：“不要闹，很痒。”
黎衔光其实早就已经清醒了，但他发现宋茸是会纵容中毒的他，所以想装傻占宋茸便宜。
可惜还未把宋茸亲个遍，黎衔光就被宋茸发现是清醒的事实了，他轻轻拍了下黎衔光的脸：
“松开我，我要去洗澡。”
黎衔光抬眼看着满身痕迹的宋茸，咽了咽口水：
“我扶你去洗好不好？你的腿……”
宋茸也没到起不来没法洗澡的地步，婉拒了他，自己走进浴室。
他看见镜子里自己身上的痕迹被惊了下，因为几乎每一寸肌肤上都有痕迹，密密麻麻地看的宋茸头皮发麻，耳朵发烫。
看到这些痕迹，宋茸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他昨天落在自己耳朵上的滚烫亲吻，还有别的……
宋茸想着想着，忽然感觉一股燥意在体内开始蔓延。
他把水温调冷，感受着身体变化，迷茫地想：
这次失败品的药效，是会传染的吗？
他站在冷水底下，感觉挥之不去。
于是他开始。
就在这时，黎衔光在外面，突然发问：“茸茸，有没有抹的药膏啊？我去给你拿。”
听见他的声音后，宋茸眼前一阵发白，他脸颊发烫，调整呼吸后，回道：
“我待会自己出去找，你不要去我的药房乱碰乱动了。”
黎衔光感觉他说话声音有点涩……他舔了舔唇，没立刻走开，好像故意引诱宋茸和他多说些话似的，又道：“我去给你做饭吧，你想吃什么？”
宋茸回答很简短：
“挂面。”
这次没再听出什么异样了，黎衔光应声，跑到一楼厨房。
黎衔光没下过几次厨房，但简单点的食物，比如挂面煎蛋之类的是会弄的。
他煮了两碗面，还往里面放了点青菜，看着卖相不错，就是吃着有点淡。
淡了可以再放调味料，比咸了强。
黎衔光这样安慰自己。
他上楼去叫宋茸吃饭，走到门前后，却停下脚步。
门半开着，没完全关上，透过门缝，他看见宋茸在弓长着腿，给自己上药。
满眼春光映入眼帘，黎衔光鼻间忽然又有血液涌出，滴滴答答，怎么擦都擦不完。
窸窸窣窣的声响吸引宋茸的注意，他看见门口黎衔光站那擦鼻血被吓一跳，慌乱并上腿，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黎衔光鼻血流了一身，他把脸擦干净，装没事人似的问：
“茸茸，你还能下床吗，不能的话，我可以把饭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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