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这真的不能怪我啊,主要是印象太深了,顾长沨什么人啊,你喝醉了都敢扑,换做是患有老年痴呆的人知道了这个事情也不会忘记。”
江听野扫了一眼像被抛弃的可怜小狗眼的顾长沨,简直不敢想象要是陈漾看到现在的顾长沨,会有多么的后悔自己竟然害怕这样一个尽显可怜弱小的人。
“不跟你说其他的了,要是没有顾长沨家里的电话,你就给我送些药过来,顾长沨发烧了。”
“啊??!”陈漾激动,吸引了沈行简的目光,他看了一眼,随后背过身来压低了声音震惊道:“我靠,祖宗,别说你把顾长沨给上了,然后没给他清理啊?!”
江听野:.........
“你脑子能想一点正常的事情吗?”
陈漾挠了挠头,“不是吗?顾长沨那个身体强壮的能扛二十头牛,冬天在冰河里泡澡都不会发烧,平时怎么会发烧呢,除非...”
陈漾震惊,瞬间紧张了起来:“我靠!!祖宗你没事吧?!”
江听野蹙眉,想顺着网线去揍他一顿,“能不能把话说完整,说一半留一半,信不信下次见面我把你头给敲碎?”
陈漾着急快速道:“顾长沨那个身板不可能在这种天气里无缘无故生病的,只有一种原因,就是他易感期不正常的提前到了!”
江听野对于abo生理知识了解薄弱,但是或多或少还是知道Alpha易感期是怎么回事,就是跟Omega的发情期一样,会被拉回最原始变态的欲望中。
但是...
他看着左看右看,也只能从那双眼巴巴的黑眸中看出可怜的顾长沨,一点也不像自己所了解的Alpha易感期那样狂躁,焦虑,烦躁和欲望,还没有攻击性。
之前陈漾易感期的时候自己不小心闯入,都被他丢了一个烟缸,要不是自己躲的快,头都要被砸开花了。
所以陈漾说错了吧?
“祖宗你可千万不要乱动啊,Alpha的易感期很恐怖的,而且顾长沨还喜欢你,要是你靠近,他一定会扑你的!普通的Alpha易感期过去也要三天,顶级Alpha的易感期就更加可怕了!”
陈漾紧张的心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你想办法逃出房间,我马上就来接你!你别靠近顾长沨啊!很可怕的,易感期真的很可怕的!”
江听野被他说的心里有点发毛,蹙眉看着从刚开始就一直望自己这边看的顾长沨,道:“那顾长沨怎么办?我摸他额头,感觉他都要被烧死了。”
“你还摸他额头了?!”陈漾尖锐的爆鸣声从电话里传来,“你说你摸了正处于易感期的顶级Alpha顾长沨的额头了?!!?”
江听野把电话拉远了些,却还是能听到那尖刺的声音。
“疯了...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陈漾喃喃道,随即快速穿过客厅走到玄关处,“我现在就来接你,可能是顾长沨还没有完全处于易感期中,还有一点理智,所以才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事情。”
“小漾漾~你去哪里?”沈行简站了起来,陈漾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先闭嘴。”
沈行简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江听野:“都烧糊涂了,脸都红了,还有理智?”
他不想说是因为顾长沨敢光明正大喊他‘老婆’所以自己才知道他已经烧糊涂了的事实,只说了一句‘脸烧红了’。
陈漾:.........
“祖宗,你保护好自己,五天后或者一周后,我一定第一时间来到现场,给你穿上衣服,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最后一个体面。”
江听野:..........
“挂了。”
话音落下,他放下手机点了挂断。
问了半天,一个子都没有问出来,反而给他气了一肚子的火。
想了想,于是决定去找顾长沨要手机,让他自己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
他站直了身子,迈开腿刚走了一步,忽然想到陈漾的话,先是迟疑了一下,带头又看了顾长沨一眼。
很乖,喊他不要动,他还真的一动不动的待在那里,一点也不像陈漾在电话里描述的那样。
危言耸听。
第55章 顾:老婆摸我
江听野撇了撇嘴,没有再停留迈开腿朝顾长沨走去,停在了他的面前,“喂,你手机呢?我打电话叫乔遂来接你,送你去医院,还是说你要找一个Omega?”
“不要去医院...不要Omega。”
顾长沨的声音像蚊子一样,他没有听清,于是弯腰耳朵凑了过去:“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再说一遍。”
顾长沨看着忽然凑近的江听野,一直压在眼底的晦暗猛地翻涌上来,盯着那双白里透红,耳轮分明,外圈里圈都十分匀称的耳朵,才发现那看起来软乎的耳垂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耳洞。
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强压在心底的欲望有一瞬控制不住全都涌了上来,手轻颤了一瞬,差点比不过那最原始的欲望,将人扑倒在地。
顾长沨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妄图压下那翻涌的欲望,可鼻尖缠绕着少年的气息,像是毒品一样缠着他的灵魂,心底的欲望没有被压下反倒变得更加的汹涌可怕。
那个不准任何人进入的小房间里,属于少年的东西上熟悉的气息在这些年早就消散,或是被自己身上的气味覆盖,要不是有秦知熠自己调制的香水味,这些年他根本不会那么简单的扛过去。
可此时的他才明白,面前江听野身上清新的柑橘阳光味跟秦知熠调出来的香水差距到底有多大,他对江听野的瘾,闻到他身上真正的气味后不是能安抚易感期的狂躁和欲望,反而能刺激出更强烈浓郁的凌虐欲和...占有欲。
心底的欲望粘稠又浓郁,修长骨感的手指微抬,仿佛想要不顾一切的抓住少年,把他锁在自己的身边。
黑白分明的眸血丝爬满,双眸被欲望折磨的赤红可怕。
理智快要被推翻的前一秒,顾长沨狼狈的转过头,试图远离那能勾起自己欲望的香气。
他不想被江听野讨厌。
过去他就是不会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才一步又一步的将他推远的。
刚才忍不住去亲了他一口,就惹的他气的离开了自己,要是自己此时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一定是对他的考验,在梦境中测试自己的发病的程度,他一定会扛过去的,一定会的....
而在他偏头看向别处的同时,因为凑近而闻到一股血腥味的江听野蹙眉站直了身子,垂眸用目光检查了一遍顾长沨身上哪里有流血的地方。
房间里顾长沨这个骚包喷的香水比平时要多的多,平时就喷了半下,这一次他感觉他把半瓶的香水都洒在了他的房间里,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这道血腥味被藏的很好,要不是自己刚才靠近了顾长沨,都没有察觉到。
江听野的视线微抬,落在那片玻璃碎渣里,而有两处有明显的被按过的痕迹,那两处的玻璃碎片缺少的是一个手掌的痕迹。
他视线收了回来,下意识看向从自己进门开始,顾长沨就一直把手掌心朝下的手,眉头紧锁:“喂,我不就在怒气上扇了你一巴掌吗?用不着自残吧?”
话语中虽然全是怪罪,但是他一边说一边蹲下来,抓住他的手腕把手掌心翻了过来,看清惨状的刹那,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的手掌心仿佛跟着泛起了一阵疼一样。
“顾长沨?你TMD是神仙吧?满手的玻璃渣都不吭声?”江听野快速抬头寻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能帮助到顾长沨的药,就连消毒的都没有。
啧!
江听野心生一抹烦躁,低头重新给陈漾打电话,那边接的更快,仿佛自己才刚打过去就被接听了。
“祖宗你别急,我现在在和沈行简来你家的路上,你别慌啊!我马上到!!”
江听野这次距离顾长沨近了,能看到他眼底那抹脆弱的碎光,跟个三岁小孩一样,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他移开了视线,道:“来的路上去药店给我买瓶消毒的,还有玻璃扎伤要涂的药,还有纱布包扎带。”
“你!受!伤....”
江听野懒得听他炸雷的声音,挂断了电话,下巴微抬看向面前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顾长沨,张口胡来,越说越离谱:
“你助理的电话是多少?记不住就告诉我你手机在哪里,我给他打电话喊他来接你。你再这样烧下去,是会变成傻子的!”
“别以为你变成傻子了我就会原谅你刚才莫名其妙亲我,在你变成傻子后的那一秒,我第一时间跑到你公司偷文件去卖钱,然后卷钱跑了!”
顾长沨看着面前透着红的润唇张张合合,却不知道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想要和他亲嘴的渴望。
他敛眸,紧绷的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了几下,努力从脑海中刚才自己听到的话中提出几个关键词,许久,他哑声回答道:“我有老婆的电话,是老婆亲自给我的...不要打电话给老婆,我刚才惹他生气了,现在去打扰他,他会生气把我电话拉黑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