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锦被拉到小岛北边的别墅里,陈锐锦站在空地,手拎着枪,环顾四周,想庄承野去哪了?
陈锐锦端着枪走出了别墅,一路又狂奔又找掩体躲避又射击工作人员的去找庄承野。
另一边的庄承野被分到沙滩排球场,庄承野想了会游戏规则,拎着枪跑去岸边停靠的船只里躺着,身上盖了层厚厚的渔网,把自己藏起来,打算苟到游戏结束。
躺在船里,听着广播播报谁淘汰,庄承野产生一个疑问,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玩这种游戏。
这种疑问一直到自己身上的渔网被掀起,然后有人身姿矫健地跳了进来,空间变得拥挤,庄承野有些惊吓偏过脸看向旁边,发现正在躺下的人是陈锐锦,随即放下心来。
陈锐锦的脸上出了些汗,因为运动而脸色泛红,庄承野小声问:“怎么这么累?”
陈锐锦小声说:“为了找你,我把这个岛来回翻了两次。”
庄承野说:“辛苦呀。”
陈锐锦说:“不辛苦。”
庄承野说:“来保护我吗?好感动。”
陈锐锦没讲话,躺在船里休息了会,陈锐锦的脑袋枕在庄承野的肩膀上,把脸上的汗往庄承野衣服上蹭了蹭后抱着庄承野小睡了段时间。
直到听到脚步声和人讲话的声音,陈锐锦鬼鬼祟祟的把枪架在船上搞偷袭。
庄承野看着陈锐锦扣动扳机后迅速微调方向又扣下扳机,很快,播报响起,两位工作人员淘汰。
陈锐锦又鬼鬼祟祟地缩回来,庄承野小声夸赞说:“很棒。”
陈锐锦十分不谦虚地说:“小意思。”
两个人躺在船里听到陈锐益淘汰,之后又听到陈锐霖淘汰,已经下午两点钟,陈锐锦窝在庄承野怀里又睡了段时间。
直到时间快到三点钟,陈锐锦不得不感叹陈锐羽比早早淘汰的那两位厉害太多。
陈锐锦从船里坐了起来,手撑着船体边缘跳出船外,他告诉庄承野说:“这样玩游戏太慢了。”
陈锐锦将厚渔网盖回去,庄承野掀开渔网的边缘,看着陈锐锦身姿矫健地又跑又跳地主动找人。
主动找人实在高效,广播开始播放淘汰名单。
直到听到陈锐羽的名字出现在广播里,庄承野感受到了胜利,从船里出来,下午四点钟的温和阳光照耀到身上,看着太阳的微微刺眼的光芒,庄承野将其命名为胜利的光辉。
在胜利的光辉下,庄承野看着又因为运动而脸色泛红的陈锐锦拎着枪向他走来,大概因为海景漂亮,也许是因为躺赢,更因为陈锐锦向他露齿灿烂地笑,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刚伸手向陈锐锦比赞,就看见陈锐锦向他举起枪,扣动扳机,下一秒钟,戴在脑袋上的头盔极其小声地响起丧丧的电子音:“啊!我死了!”
陈锐锦笑得更灿烂了。
庄承野心脏确实跳的更快速,但一时分不清是因为陈锐锦心动,还是被陈锐锦气的:“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吗?”
陈锐锦无辜地摇摇头:“我没这么说。”
庄承野想起陈锐锦确实没这么说,但陈锐锦都抱着他睡觉来着,到头来竟然是这么个关系。
庄承野有些无话可说,收回比赞的手,两只手臂抱在一起生闷气。
在陈锐锦身后不远处走着的陈锐羽小跑几步过来,笑着说:“陈锐锦,怪不得能分两次手呢,都是有原因的哈。”
陈锐锦荣获一次不参加家庭聚会的奖励,回程的路上,陈锐锦像无事发生一样靠在庄承野身上,回到家一起散步遛狗做饭吃饭。
到了晚间特殊节目时,陈锐锦的臀上挨了两巴掌,庄承野说:“今日事今日毕,今天的气,也要今天出。”
陈锐锦疑惑地看了庄承野一会,问庄承野:“你是不是忘了我恋痛?”
庄承野愣了一会,忘记了恋痛这个盲盒,叹了口气:“算给你胜利的奖励。”
陈锐锦依然抱着庄承野睡到十点才醒,在快临近午餐时吃一顿简简单单的早餐,洗漱过后去到绿植茂盛充沛的疗养院过悠长而寂静的下午。
在这个下午,庄承野回想起昨日的心跳加速,又看向躺在摇椅上和天才小狗玩举高高的陈锐锦,又看向陈锐锦手上戴着的钻戒,走神地想要问陈锐锦是否有关于结婚的打算。
庄承野叫了一声陈锐锦的名字:“陈锐锦。”
陈锐锦转头向他看过来,微微笑着,问:“怎么了?”
庄承野忽然不明所以的怦然心动,庄承野又转过头,看向面前郁郁葱葱的绿植,语气平常地问:“钻戒都戴那么久了,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让我和你结婚?”
陈锐锦想了会:“随时。”
庄承野问:“这么随意?”
陈锐锦问:“需要选一个良辰吉日吗?”
庄承野说:“需要的吧。”
陈锐锦点点头,又问:“结婚需要准备什么?”
庄承野问:“你不是结过一次吗?”
“那次不算,”陈锐锦说,“婚礼什么的,都是家里准备的。”
陈锐锦忽然想起来结婚需要家长的参与,陈锐锦喊宋洛灵过来,等宋洛灵从屋子里走到院子里来,陈锐锦问:“庄承野要嫁给我,我应该做什么?”
宋洛灵的视线从陈锐锦脸上移到庄承野的脸上,庄承野的脸和耳朵红了一片,陈锐锦看向庄承野,看他连着脖子都羞红了,陈锐锦语气淡淡地讲:“我嫁给你也行。”
第80章
谁嫁给谁的问题,宋洛灵无法给出意见,陈锐锦笑着把举在半空中的威武递到宋洛灵的怀里,再度看向庄承野时却改了说辞:“开玩笑的,结婚的事再等一等吧。”
庄承野没有去问陈锐锦改说辞的原因。
结婚的事随口而谈,陈锐锦认真地说出的等一等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
冬去春来,这个春天,陈锐锦不可避免地比其他季节要焦虑抑郁一些。
虽然每天回家还是做那些事,每周也只去疗养院一次,陈锐锦还是会失眠。庄承野有察觉到陈锐锦的失眠焦虑,陪着陈锐锦去看了心理医生,盯着陈锐锦按时服药。
陈锐锦自觉没有什么问题,自己平时该做什么现在还是在做什么,没有多少差别。
五月的开始,因为劳动节而获得五天的小长假。
平时大多数时间在上班和睡觉中度过的人获得了可自由分配的假期,陈锐锦和庄承野晚上黏黏糊糊的待在一起,接吻、鼻尖蹭鼻尖、脸蹭脸的,拥抱在一起,像是要把对方揉碎到自己的身体里,白天也挨在一起吃饭,窝在一起看剧看书浏览新闻八卦、傍晚一起逛街遛狗,如此重复了三天。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窝在庄承野怀里看书的陈锐锦突然提出:“我觉得我需要点个人空间。”
庄承野微微偏头看向陈锐锦,陈锐锦指了下东侧的书房和客卧,说:“我们一人一间。”
庄承野想起其他人对陈锐锦的表述中会有独来独往、有个性、距离感、不喜欢社交等等都表明陈锐锦需要个人空间,甚至于上一次恋爱,陈锐锦也给自己弄了一间作为个人空间的房间,不过被他给锁了。
有需要就满足需要,庄承野却故作伤心地逗陈锐锦玩:“你嫌我烦了?”
陈锐锦确实有点烦,不涉及爱不爱的问题,就是每时每刻跟庄承野粘在一起会有点来自本能的烦躁,但摇摇头说:“没有。”
庄承野抬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的眼泪,抽泣地说:“真的吗,我不信。”
陈锐锦从他怀里出来,扭头去看他,他自己先绷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陈锐锦:“……”
如陈锐锦所希望的,他获得了书房作为个人空间,在个人空间里,陈锐锦什么都不干,人躺在懒人沙发上,盯着窗户外的天空,看云卷云舒。
在个人空间外的庄承野抛着玩具球跟天才小狗玩,玩完又去健身房健身,健过身洗过澡敲响陈锐锦个人空间的门,把小腹的衣服掀上去,坐在陈锐锦面前展示自己健身成果。
陈锐锦手指抚摸着庄承野腹部的薄肌,白皙的皮肤加上薄肌,陈锐锦很喜欢,手指划过紧实的腹肌,又隔着薄薄的衣服捏了捏庄承野的胸肌,眼神不自觉的流露出欣赏,抬眼与庄承野对视的瞬间,庄承野说:“你在引诱我。”
陈锐锦笑说:“你在栽赃陷害,明明就是你在引诱我。”
两个人在那种事上拥有了默契,不认为自己在引诱的庄承野突然亲吻了陈锐锦的嘴唇,陈锐锦不甘示弱的亲了回去,庄承野抬起手指了下办公桌,陈锐锦点了下头,庄承野抱着陈锐锦走过去。
做到最后,抱着陈锐锦躺在办公桌上的庄承野讲:“我也喜欢你的个人空间。”
陈锐锦说:“喜欢不一定要拥有。”
庄承野说:“好狠心的男人。”
陈锐锦:“……”
庄承野的笑点格外的低,尤其是对自己说的话,陈锐锦的耳朵贴在庄承野的胸口,听着他的笑声和心跳,忽然感到爱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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