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瓷也是。
“有一次在悉尼，我参加酒会，服务生给我递来一根雪茄，跟普通雪茄的香味不一样，”时清瓷抬头看程嘉，对方正无所事事的喝着粥，“正要点上，我助理托尼走过来，闻见味道他把雪茄夺走，说是加东西了，随即报警。”
这样聊着天恍惚有种回到宿舍里的感觉。
程嘉懒散搭话：“加什么东西了？”
“英国的牌子。”时清瓷抿唇说。
都知道那边盛产什么吧。
成瘾性是百分百。
一次就完蛋。
“......”
程嘉听懂之后愣住了：“很惊险。”
稍有不慎这个人就被毁了。
“是。”时清瓷低头喝粥，黑色家居服显得肩骨冷硬，“所以，不要带身份不明的人来我家，就像现在，我不知道哪里会有小歌手留下的摄像头，没安全感。”
那倒也不至于吧。
好警惕和焦虑的一个人。
竟然会因为这些没有安全感。
摄像头......
程嘉：“你担心这个还在地板上亲我？”
“？”时清瓷抬头。
四目相对。
同时想起不久前的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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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帮助评分好看一点。
么么哒，明天见。
第54章 包养
“当时没想到。”时清瓷避开视线。
程嘉：“哦。”
不提了。
“......”
吃完饭已经是傍晚。
距离程嘉去上班还有两个小时。
弄翻的清水桶终于被扶起来，程嘉拿着干抹布，蹲着一点点的把水吸干净，收进桶里。
沙发上伪装在看电视的男人不太专心。
他频频望向干活的程嘉，没忍住问：“如果周明赫没给你一次五千块，你还会跟我见面么。”
怕不是会彻底躲着他。
迎面碰上也要躲。
“不知道。”程嘉头也没抬。
过了几秒察觉自己敷衍的太明显，他找补一句。
“....如果您来金赫，还是有机会见到的。”
宝蓝色的吸水抹布被抓起来。
悬在小桶上方拧干。
程嘉外表看着挺吊儿郎当，但任何事情只要他答应接下来，就会尽全力完成，比如此刻。
六千块收了，哪怕发生那种事他也会把地板搞干净。
始终记得今天来别墅是做家政的。
他半跪在地板上，两只卫衣袖口挽到小臂，眉眼神态都很认真，说话时不会回头看沙发里的人。
这更方便某人肆无忌惮盯着他。
时清瓷单腿曲在沙发里，气势矜贵，歪着脑袋专注看程嘉，修长指尖把玩着一只淡金色打火机，语气像大赦天下那样：“要不，你跟着我吧。”
让程嘉跟着他。
别去金赫。
“....您身边有我这个学历能做的工作？”程嘉手里的抹布只停顿一瞬，就接着干活。
他也想拥有体面高薪的工作。
奈何没学历又没技术。
时清瓷不在意：“不需要学历或能力，你只需要每天陪我吃饭，跟我待在一起，价钱随你开，这栋别墅也可以过户给你。”
说白了就是包养。
程嘉脸色木然，低头没说话。
时清瓷以为有的谈，把几个条件一并说出来。
“但你要听话，断绝跟外界所有人的联系，没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单独外出，每天只能陪着我，学会甜言蜜语哄我开心，不能惹我生气，还有，要跟我睡在一起。”
就这点要求不算过分吧？
他给钱，程嘉提供情绪价值。
最好签个合同。
更稳。
“不用了，我有工作，不考虑被包养，”程嘉缓声拒绝，想了想又说，“而且以您的条件，足够包养一个比我优秀很多的，不如另找新人。”
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何必执着。
“......”
又是这种话。
时清瓷手里的打火机悬停，嗓音傲然：“我当然能找到比你优秀一万倍的，随便抓一个都比你强，又乖又听话还不会出入夜场被弄脏。”
“是的，您可以去找。”程嘉回。
根本不在乎时清瓷会不会找别人。
这副姿态狠狠挫败某人！
时清瓷坐起来：“你承认吧，你就是爱玩，在金赫上班不是为了赚钱，是你喜欢被一群人围着摸来亲去，你性压抑、你缺爱！”
“对。”程嘉点头。
都无所谓，随便怎么说。
他就是不跟时清瓷好。
客厅里的气氛陡然降入冰点。
每次都这样，聊不过两句就能动气。
归根究底都怪程嘉不听话。
时清瓷厌恶冷暴力，情绪再稳定也会被逼疯。
“我哪一句话说错了，给钱给房子你都不要，你要什么？我比那些客户差在哪，就因为我是男的不符合你的性取向？”
程嘉：“是，您找别人吧。”
不知道能说什么。
再次沉默。
“......”
“......”
“你当初为了钱不是也能跟我在一块，怎么现在就不行。”时清瓷有点迷茫。
他给出的都是程嘉最需要的。
程嘉怎么就死不同意。
为什么？
程嘉加快处理地板的动作，弯腰拎起水桶，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留下六个字——
“长大了，不要了。”
“......”时清瓷愣愣听着这句话。
长大了不要了。
不要谁了。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程嘉不要他，甚至嫌他烦催他去找别人。
程嘉竟然嫌他太纠缠！
“......”
家政间。
“哗。”程嘉拧开水龙头清洗抹布，单薄眼皮低垂着，盯在水龙头倾泻不止的水柱上。
任何一个画面都能让他联想到自身。
就仿佛他的生命也是水柱。
正在倒计时。
寂静客厅里忽然传来丢砸声，像烟灰缸砸在电视上的动静，程嘉立即转头往外面看，只能看到走廊浅灰色的背景墙。
不等他冲出去，就听见时清瓷压着怒气的吼声。
“没错，我当然可以去找别人，哪个有良心的人不比你好，谁他妈不比你好！程嘉你欠我的，我只是找你追债，别把自己想的太金贵，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算、根本不重要！”
什么贵族修养全没了。
送钱送房送工作并愿意谈谈包养。
全都被程嘉不屑的全盘拒绝。
时清瓷愈发暴躁，琢磨怎样扳回一局。
他才不是专情程嘉没了程嘉活不了。
程嘉高傲成那样是在看不起谁？
那就试试看。
外面传来重力关门声。
“——砰。”
不知道暴怒的人是回卧室，还是离开别墅了。
总之，程嘉走的时候去次卧换回他自己的、湿漉漉的脏衣服，没看到时清瓷出现，也没听见任何动静。
程嘉把那条内裤穿走了。
上衣和裤子洗干净，晾在阳台上。
他打车回金赫。
此后没再来过别墅里做家政。
于是，足有大半个月没见到时清瓷。
程嘉想，应该是去找新人了吧。
毕竟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
他祝时总摒弃过往，能收获崭新的幸福。
收获一份不牵扯骗子的成功人生。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这样挺好的。
*
第55章 男朋友
*
时节进入五月。
小区花坛里的叶子都比前几天绿。
晚上七点，程嘉跟林拜月一起下楼。
准备开车去金赫上班。
今天的林拜月有些反常，坐在副驾驶还一直看手机，嘴里嘟囔着：“....服了，我发过去的录歌他不接收也不听，却有时间陪别人听演唱会，哥，我长的不帅？我没身材？”
“说什么呢，”程嘉正开车，没注意林拜月说的是谁，“帅啊，你身材还行。”
就是瘦了点像刀螂。
比程嘉更电线杆。
林拜月不服气：“不是还行是很行，你看时总搂着的小紫毛，脸没我帅，身材也就那样，我是差哪儿了？凭什么包他不包我，呵呵，我生气了！”
“没有人在意你气不气。”程嘉笑着逗林拜月。
可是笑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
笑容就直接凝固在脸上了。
时总，包养。
小紫毛。
“......”
住的小区离金赫非常近，开车五分钟就能到。
程嘉跟林拜月一起去休息室打卡。
林拜月去换衣服，程嘉坐在沙发里拿出手机点了根烟，他很少翻朋友圈，偶尔才会看看，最近一直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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