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爱,因为这都是你骗来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骗来的、乞讨来的。
“可我偏想!”司予徹强硬地捂住宁稚的嘴,把人翻过来,手上挤上东西就掰开了宁稚的腿:“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们之前也做过了,你也舒服的。”
可是宁稚还是在哭,即便捂着他的嘴,委屈至极的哭声依旧能传到他的耳朵里。
司予徹的头开始发痛,像是有一百根针刺进了他的大脑。
“不准哭了……”
滚烫的眼泪滴在司予徹的手背上,像要把他烫化了。
他停下了动作,慢慢松开了捂着宁稚嘴巴的手。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呜呜,我都被绑架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司予徹我讨厌你。”
讨厌我讨厌我,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吗?
所以不愿意公开,只不过是想着随时离开,想着什么时候不需要他了或者有别人了就可以一脚把他踹了……讨厌我,讨厌我……
“……不要哭了。”
司予徹隐隐觉得他又要犯病了。
“我就要哭!你欺负我,你跟他们一样欺负我,你有种把自己手脚也断了啊!”
司予徹忍无可忍把宁稚捞起来,看着他:“你想要?”
宁稚愣了愣,看着司予徹这样子,突然感觉要是他点头了,司予徹说不定真的会断了自己的手脚。
“我……我才不要,我一点也不想要,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暴力吗?”
司予徹嗤笑道:“对,他们都很好,就只有我一个人崇尚暴力、睚眦必报,是个坏人。”
“……我没这么说。”
但是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就是这么讨厌我的。
我都知道。
司予徹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然后拿着被子将他盖住,把地上丢下去的衣服捡给他。
“我有点事,出去几天,等下叫许秘接你回家。”
第45章 匕首
司予徹真的出差了, 这也是宁稚跟他纠缠上后,他第一次出差。
以往只要宁稚在家,司予徹不管忙到多晚都会回家睡觉, 这次一连好几天不在,宁稚缓过那天的害怕劲后, 也觉得有些孤单了。
房子太大了,这几天除了白天许秘特意安排的阿姨, 只有他一个人。
司予徹也罕见地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打过一个视频、一个电话。
*
“宁稚,怎么聚餐你也老走神啊?这可是庆祝你拿了第一,我们小组拿了一等奖呢!”
一周后,竞赛结果出了, 宁稚他们的成绩很好, 下发的奖金也非常多, 于是三人出来开了一个庆功宴。
“啊……有吗?”
羊霄点头:“火锅还没煮开,我已经叫你三次你都没有理我了。”
维珀里斯也跟着点头:“我已经拿了五瓶饮料过来, 都被你拿过去喝了。”
宁稚看了下手里的饮料,然后低头又看见自己面前一排的饮料, 尬笑道:“哈哈, 我就说怎么味道一直不一样。”
“所以你咋了?”羊霄不解道:“第一名、一等奖你不会都不满意吧?再上去就只能当评委了,不过那边要求评委至少三十以上呢。”
宁稚:……
“不是,我就是……就是我朋友最近出了点事。”
维珀里斯紧张道:“你朋友出了什么事?”
宁稚咳了几声,然后小声道:“其实就是他……他骗了一个人,这个人之前跟他玩得不太对付, 关系也不是很好, 然后……然后这个人他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到头了,就失忆了, 然后我朋友就骗他说……说自己是他对象。”
羊霄沉默了一会:“……他俩是男是女啊?”
“两个男的。”
羊霄疑惑道:“男的怎么能骗出对象这个词的?死对头怎么会想到骗对方是对象的?”
宁稚噎了一下:“……呃,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他就是这么说了嘛。”
维珀里斯摩挲下巴深度思考了一会,得出结论:“你朋友暗恋死对头。”
宁稚:……
“怎么可能?他之前非常讨厌对方,不可能暗恋。”他快速否决掉了维珀里斯的结论。
维珀里斯摸摸脑袋道:“那为什么会这么说对方啊?”
“这个……这个是因为对方一醒来把他认成对象了,他就顺水推舟承认了……这么说其实也不算他骗对方是不是?毕竟是对方先以为他是自己对象的。”
在宁稚期待的眼神下,两个人都摇了头。
“人家是脑袋撞失忆认错了,那你朋友不是啊,承认了就算是骗了对方吧。”羊霄道:“不过你朋友闲得没事做,承认自己跟死对头有一腿干嘛,不瘆得慌吗?”
维珀里斯又思考:“那他有没有跟他死对头做什么呢?”
宁稚抿了抿唇,小声道:“就……就大概什么……什么都做了好像……”
羊霄、维珀里斯:???
维珀里斯:“什么都做了?”
羊霄:“你确定是死对头?”
宁稚咬牙点头,反正是他朋友又不是他。
“那完蛋了,万一你朋友死对头哪天恢复记忆了,一定会宰了你朋友的。”羊霄叹了口气道:“这世道终于疯成了我不敢想的地步。”
维珀里斯赞成道:“如果是我,我会杀了对方的。”
宁稚:……
“不是,你们这么暴力的吗?其实……其实也不一定这么残忍的吧……”
羊霄对着他摇了摇头,用一种你太天真的眼神看他:“你自己想想,要是这换成你跟司予徹呢……咦好恶心,要是真是你俩,你恢复记忆肯定就气得想拉他一起去死吧。”
宁稚小心翼翼问:“如果反过来呢?”
“反过来?”羊霄幻想了一下:“那我估计司予徹会把你绑起来,日日夜夜折磨让你吃尽苦头,最后把你大卸八块,毕竟你家现在破产他又混上了继承人的位置。”
维珀里斯补充道:“最后可能是丢海里喂鱼。”
宁稚:…………
“哈哈哈开玩笑的,你跟司予徹怎么可能发现这种事?不过你朋友悬了,估计跟他死对头得一生一死了。”
维珀里斯提醒道:“火锅开了。”
然而宁稚已经没有胃口吃了,他看着飘起的肉片,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下场。
*
当天回来,宁稚就联系了他之前专门的医生。
莫医生意外地看着他:“宁小少爷,你竟然还会给我打电话,最近怎么样啊?不过过得再不好我这边的咨询费也是不能少的啊。”
宁稚着急道:“给你两倍,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听到双倍咨询费,莫医生立刻正经起来:“好的,宁先生,你的身体哪里不舒服,有必要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帮你仔细检查一遍。”
“不用不用,不是我,我就是有几个问题。那个……我朋友不小心把人撞了,那人脑袋被撞失忆了,想问问有没有可能恢复?”
莫医生“嘶”了一声道:“直接把人撞失忆了?你朋友的驾照可能得回去重考一遍了,不过这种失忆一般是储存记忆的海马体受到了损伤,或者是巨大的心理创伤导致的。”
宁稚想了想,司予徹这个肯定不是心理创伤导致的,不然什么心理创伤能让他把死对头认成对象?
“第一种的话,会恢复吗?”
莫医生:“当然,好好休养就会恢复的,你带被你朋友撞的那人来我这看一看,我拍个片子给那人治一治保准很快恢复。”
“……有没有能让他永远不恢复的办法?”
莫医生:……?
“……那你叫你朋友每个月撞他一次?”
宁稚:QAQ
*
司予徹这一出差,去了小半月才回来。
回来那天宁稚也不知道,因为是周末他窝在沙发前打游戏。
“……你回来了?”
司予徹扫了眼他短裤下面的小腿,轻笑道:“嗯,忙完了就回来了,给你带了很多礼物,你要不要看一看?”
宁稚一听到礼物是很开心的,但是又想起那个不太愉快的回忆,猛地站起来之后就没有动了。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司予徹主动朝他走过来,伸了伸手但是没有碰他,“我那天钻牛角尖了,看到他们以我的名义欺负你太生气了,所以才想公开的,没有逼你的意思,是我太情绪化了。”
宁稚看了看他,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原谅我好不好宝宝,我这些天冷静下来反思了很久,不该这么对你的,那天的事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行吗?”
宁稚的眼睛一下红了,那天的委屈感又蔓延而上。
“不要哭,你一哭我就心脏痛。”
宁稚的眼泪一下掉了出来:“谁让你欺负我?”
见他回话了,司予徹试探性把他抱住,然后坐在沙发上,给你递出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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