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玩笑。”这次林深意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阿旭，说真的，我们要不要试——”
“文老师。”
一道平静微冷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林深意未尽的话语。
一颗牙疼
宝宝们，被编编通知网站不让写伪叔侄等亲戚关系了
文叔叔的称呼要改一下，其他不变哈
我选了几个大家觉得哪个更好点：前辈，文老师，文大哥，尽管很舍不得改。
但是还是需要配合修改才能申榜呜呜呜呜（但大家看得时候可以心里代叔叔哈）
ps：前文已经修改了，改成了私下心里喊前辈，表面客气喊文大哥，跟着助理喊文老师，反正最后要喊老婆hhh
第9章
贺焚野几步上前，手臂一伸，便将郑文旭从林深意的手里接了过来。
郑文旭踉跄一下，靠在他肩上，含糊道：“你……怎么来了？”
“一点了，看你没回，来接你。”贺焚野声音平静。
林深意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的年轻人，沉声问：“你是？”
“不回家……”郑文旭醉醺醺地摇头，“还没喝够……”
贺焚野搂着他的腰，目光转向林深意：“人交给我了，林叔叔再见。”
“你叫谁叔叔呢？”林深意脸色一沉，“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贺焚野没再理会身后的林深意，扶着郑文旭往停车处走。
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郑文旭却突然挣开他，脚步虚浮地就要往里冲。
“文老师，你做什么？”
郑文旭头也不回地嚷嚷：“买......酒。”
贺焚野无奈，摘了自己的棒球帽，快走几步扣在他的发顶往下压了压，遮住大半张脸，才扶住他走进去。
深夜的便利店虽灯火通明，但好在无人。
贺焚野看着平日里稳重成熟的郑文旭，此刻像个固执的小孩，在货架间跌跌撞撞地寻找，觉得头大。
“老板，酒在哪？”
“那边一排都是。”
贺焚野立刻将人半揽着带到烟酒区。
郑文旭面对着满柜琳琅满目的酒瓶，眼神迷蒙地看了半天，似乎陷入了选择困难。
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向贺焚野，带着点耍赖：“帮……帮我选。”
贺焚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是了，他怎么忘了，郑文旭是个处女座，不仅洁癖，还有选择恐惧症，尤其在喝醉的时候。
贺焚野摇摇头，目光扫过货架，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久远的片段。
“给。”
他笑着伸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瓶迷你装的百利甜，丢进郑文旭怀里。
郑文旭努力睁大眼睛，镜片后的眸子水蒙蒙的，脸颊绯红。
他拿起那瓶小巧的酒，翻来覆去地看，眉头紧皱：“这么小？”
又把酒瓶推回贺焚野胸口。
“小孩子喝的，”郑文旭嘟囔，带着醉后的任性，“我才不要。”
贺焚野看着他这幅模样，记忆越发清晰。
十三岁那年，他跟着郑文旭逛超市，缠着闹着要尝尝酒是什么味道。
郑文旭也是像现在这样，随手扔给他一瓶迷你百利甜，调侃说：“加奶喝。”
当时自己是什么反应？
好像也是这般嫌弃地说：“加奶？小孩子喝的吧。不要。”
“别看它小，信我，好喝。”
“是么？”
“当然。”
贺焚野看着眼前这个醉得厉害的人，放柔声音哄道：“别看它小，信我，好喝的。”
郑文旭眨眨眼，含糊地问：“是么？”
贺焚野笑道：“当然。”
回到车上，郑文旭靠在副驾，打开了那瓶百利甜，仰头灌了一口。
随即，皱皱眉，不太满意地评价：“小甜水？”
贺焚野忍不住低笑出声。
“骗人。”郑文旭小声抱怨，把喝了一小半的酒瓶拿在手里晃了晃打算扔掉。
贺焚野一把夺了过来，语气十足的宠溺：“给我吧，下回给你买大人喝的，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郑文旭勉强满意，话落不到一秒，便脑袋一歪，抵着车窗睡着了。
贺焚野侧头看了他一会儿，轻笑一声才倾身过去，仔细地帮他调整好座椅靠背，又将他的头放到柔软的靠垫上，系紧安全带。
最后将那瓶没喝完的百利甜盖上盖子揣进自己口袋。
车停在地下车库时，贺焚野侧过头，目光落在郑文旭垂在身侧的左手腕上——那块他送的腕表还带着。
已经凌晨两点了。
他伸手拢了拢郑文旭因醉酒扯开的衬衫衣领，将那截还留着吻痕的锁骨掩住。
没有叫醒人，而是解开安全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
俯身穿过郑文旭膝弯，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将人从座椅里抱了出来。
身体骤然悬空，郑文旭在迷糊中苏醒，眼皮抬起：“小野？”
“嗯，是我。”贺焚野抱着他，用脚轻轻带上车门，朝电梯走去。
步伐很稳，怀里的人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郑文旭挣扎了一下，但力道绵软。
贺焚野没吭声，手臂收得更紧。
郑文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酒意未散的大脑里闪过一丝模糊的念头：这个小野看起来……好像有点严肃，有点陌生。
但这种感觉很快被更深的疲惫和醉意淹没。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郑文旭被轻轻放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才又清醒片刻。
他想撑着坐起来，贺焚野已经俯身过来，修长的手指搭在了他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一颗地解。
“我来……”郑文旭抬手想挡，手臂又虚虚地落了回去。
贺焚野没看他，只是执着地解第二颗、第三颗......
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胸前的皮肤。
“小野？”郑文旭蹙眉，又唤了一声。
“嗯。”贺焚野低低应了，动作依旧没停。
衬衫被解开，贺焚野抬起他的手臂要脱掉。
“你怎么了？”郑文旭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贺焚野抬眼看他，目光沉沉，语气平静无波：“你身上有烟味，酒味。”
“还有别人的味道。很臭。”
“我带你去洗澡。”
郑文旭下意识侧头闻了闻自己衣领，除了酒气，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臭……不洗了，我困。”他确实疲惫到了极点，只想立刻睡觉，说着就想往被子里缩。
贺焚野却按住了他想要拉被子的手：“听话。”
“你平日不是最爱干净？”
郑文旭被他按着手，又被这语气弄得有些懵。
混沌的脑子里划过一丝好笑的念头：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用自己平时语气说话了？
但连日的紧张和疲倦都借着这场酒劲快速翻涌上来。
郑文旭困得眼皮都抬不起，那点疑惑和反抗，也快速被黑暗吞没。
睡梦中，意识沉浮，郑文旭恍惚听见一道极轻的叹息，接着，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落在皮肤上，带着舒适的力道。
是毛巾吗？很舒服。
可很快那擦拭的感觉又变了。
力道时轻时重，范围也从脖颈、胸膛，逐渐向下游移。
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一阵奇异的麻和痒，还有点胀。
他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腿，大脑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是不是憋太久了？怎么感觉……好像有反应了。
这可不行。
小野还在……不能让那小子发现。
迷迷糊糊中，他想伸手去抓被子，想将自己那点羞耻盖住。
可手在空中摸索了几下，平时触手可及的被子，却怎么也摸不到。
这种渴望遮蔽却不得的焦躁，和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混杂在一起，将他的意识拽向深渊。
感官变得更加模糊，又异常敏锐。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被水汽药力和未知恐惧笼罩的夜晚。
有一双手。
一双带着滚烫温度的手，不知何时，牢牢握住了他。
那触感如此真实，他被那双手牵引着，陷入一种令人眩晕的节奏里。
像是被抛上云端，又坠入潮湿粘稠得深海。
酥，麻，痒，胀，还有一丝隐秘的渴望。
被无限放大，又无限延长。
那双手始终掌控着一切，给予，又吝啬地收回，将他悬在濒临崩溃的悬崖边，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的死亡。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那是个阴沟里的老鼠，是个恶心人的私生。
郑文旭在混沌中拼命挣扎，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对抗着身体那股被强行撩拨起的快意。
像是溺毙前最后一搏，猛地挣脱了那只无形之手，意识如同离水的鱼，冲破粘稠黑暗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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