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疾_二十迷川【完结】(30)

  梁观慢慢睁开眼,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辨认的能力,看着裴廷玉的眼睛也雾蒙蒙的,直勾勾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侵略和占有。

  “好香……”

  裴廷玉还没反应过来,梁观就蹭了过来,死死箍住他的身体,动作略显粗鲁地将他转了一个角度,固定住,接着便埋头在他颈后,找到了那块突起的皮肤。

  腺体本就是很脆弱敏感的部位,裴廷玉几乎立刻就感到了不适,又痛又痒,梁观的呼吸很重,裴廷玉从没见过梁观如此失态,也从没闻过对方这么浓烈的信息素。

  他推着梁观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

  他想说我帮你去叫医生,可话没说出口,腺体就先感受到了对方齿尖的摩擦,裴廷玉的话音与动作同时一顿,终于清醒地认识到,梁观这是易感期提前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推开了梁观的手,站起来退了两步:“我、我去帮你拿抑制剂。”

  说着他就仓皇地要往外走,可此时的梁观哪能让他如愿,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腕。

  腕上的力道犹如铁钳,裴廷玉只觉天旋地转,后腰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一阵闷痛,下一秒,他就仰面躺在了梁观的床上。

  梁观带着情欲的吻落了下来。

  第22章 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裴廷玉当然清楚如果不走,之后会发生些什么,想当初梁裕文还活着的时候,每一个易感期都是他陪着度过的,那时候他很庆幸梁裕文行动上的残疾,没办法真的对他做些什么,不然他就不只是腺体上的遭殃了,易感期还患有特殊疾病的Alpha一定会将他撕得粉碎。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面对来自于梁观的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和亲吻时,他才会显得如此无措。想走走不了,又不能喊人过来,裴廷玉被压在松软的被子里,心中一片慌乱。

  “不、不可以,梁观!你放开我,我去帮你叫医生……”

  可眼下的梁观哪还听得进去这些,攥着他双腕就压到了头顶,犹如一座大山,牢牢地伏在裴廷玉上方,边亲吻,边撕扯着他的衣服,嘴里含混不清地叫他:“宝贝,你好香……”

  裴廷玉被他叫得耳热,又挣扎不过,他不是不想和梁观做,只是易感期太过危险,能避免的话尽量就还是不要:“你清醒一点!”

  可能是他挣扎的幅度太大了,梁观的脸又恰好伏在他耳边,他手掌不小心刮了对方一下,不重,却有点响。

  这么一下,两人就都愣住了。

  “对不起……”裴廷玉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捧住他的脸,不断地亲吻他的侧颊安抚。而梁观也并不在乎,又把他压了回去,更加粗暴地深吻着,灼热的大手伸进了裴廷玉的衣摆里,没什么章法地撕扯。

  今天天冷,裴廷玉穿了件V领的针织毛衫,在这个被禁锢着的姿势下,不如带扣子的衬衣脱着方便。

  梁观扯了几下没扯下来,亲吻也愈发急躁:“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每次都陪着他吗?为什么不能陪陪我?你知不知道,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好想你……”

  裴廷玉喘不过气来,被他亲得头昏脑涨,都没来得及明白他口中的“你我他”什么意思,裤子就被扒了下来。他知道今天这遭是避免不了了,为免挣扎惹得易感期的alpha更加不快,他只得配合梁观脱掉,又将身上那件被扯得不成样子的毛衫脱下来。

  当滚烫的掌心毫无阻拦地落在他的皮肤上时,裴廷玉忍不住颤了颤,他本来就对梁观有感觉,如此更是煎熬得要命。

  他徒劳地说着:“你慢点……”却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热。

  卧室里还开着窗子,是程岩走前为了通风打开的,可那点流动空气的效用却杯水车薪,房间里梁观的味道依旧很浓,浓到裴廷玉觉得自己都快被对方的信息素腌制入味了。

  他不再挣扎,天真地想,临时标记或许能对梁观有用,像上次那样弄一回,大概就能缓解,最起码能让对方清醒一点,自己也好去给他拿抑制剂或者别的什么药。

  皮带扣打开的声音在昏暗幽闭的房间里让人分外耳热,裴廷玉心跳得几乎要飞出来,喉咙动了动,既紧张又害怕,毕竟梁观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副失了智的样子,肯定不比之前温柔。

  而果不其然,在对方着迷地再次找到他的嘴唇时,裴廷玉的腰被对方箍住了,往下拖了拖,直接接触的感觉让他头皮一紧,紧接着,他抓紧了梁观的手臂,指甲用力嵌了进去,那一瞬间产生的酸痛,让他整个人都要灵魂出窍。

  “梁观……”裴廷玉痛得脸都皱了起来,用气声叫他,梁观却恍若未觉,只愉悦地呼出一口气,而后便抓紧了他。

  易感期的Alpha实在不懂得怜香惜玉,明明两人之前已经有过很多次了,此刻的裴廷玉却还是眼前一黑又一黑。他甚至荒唐地觉得自己和梁观就是不太合拍的两个卯和榫,明明无法严丝合缝,榫却还要固执地往里凿。

  不过好在有先前的经验在,裴廷玉还不至于受伤,他的身体也熟悉梁观,没多久,两人便契合了起来。

  梁观神志不清,在裴廷玉耳边不断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边叫着他的名字,边说着什么“喜欢”“我爱你”“好香”“好烫”。

  裴廷玉抱紧了对方的肩膀,感受到梁观越来越快,带着一种失去控制的猛烈,裴廷玉很喜欢他这样,喜欢梁观在他身体里失去冷静的样子。

  他咬着双唇,让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直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居然也跟着开始灼烧了起来,信息素不断外溢——被梁观的信息素影响,他竟然也被动发//情了!

  大概是闻到了他的信息素,裴廷玉明显感觉到梁观的呼吸更加急促了点,急不可耐,那架势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没跟别的Alpha这样过,之前跟梁裕文的时候,对方易感期除了咬他的腺体,更多的也只是通过使用他信息素制作的特殊抑制剂度过。

  他恍惚间觉得梁观的表现在某种程度上好像跟梁裕文有点像,都是这样的神志不清,信息素暴虐性溢出,可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所有alpha易感期都这样,还欲再想,腰就颤动了下,腹腔传来一阵酸麻。

  混沌的脑海闪过一丝清明,裴廷玉愣住了,清楚地感知到,之前被梁观触碰到过却又止步的地方再次变软,微微敞开,而梁观的理智正被Alpha本能的征服欲完全控制,不断且有意地碰到又退开,循环几次,裴廷玉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不、不行……你不能……”

  他推着梁观的肩膀,摇着头就要往后退,梁观出去许多。

  这对于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而言完全等同于抗拒和忤逆,是拒绝献出自己,拒绝他的标记,更别说是像梁观这种常年居于高处,习惯了支配和接受仰视的人了。几乎是同一时间,梁观眸色就一沉,下一秒就将裴廷玉拖了回来,不管不顾,毫无克制地卡了回去。

  “啊——”

  锐利而短促的叫声卡在喉咙里,裴廷玉半张着嘴,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他大脑一片空白,仿若被闪电击过,痛楚席卷上来,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刀劈成两半,整个腹腔都不是自己的了,一口气还没喘匀,因闯入更狭窄空间而迷乱到了极点的梁观就急喘着低头吻住了他,之后又是暴风雨般地侵略。

  裴廷玉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短暂的痛楚过后,是理智的尽失,是高匹配度和爱欲促使的心甘情愿的交融。他抱着梁观的脖子,渴望对方再多碰碰自己,给他一个吻或者一个拥抱。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也越来越浓,随着对方愈演愈烈的动作,完全和梁观的融合在了一起。

  “梁观……梁观……”

  梁观亲吻着他的耳廓,呼吸随着这一声又一声的亲昵迷离变得愈发粗重。两种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很热的味道,他就这么贴在裴廷玉耳边,失神地不断叫着“宝贝”,痴迷地告诉裴廷玉“你是我的”。许久后,他猛然将裴廷玉翻了过去,咬住了对方的腺体。

  裴廷玉脸埋在枕头里,手指紧紧攥着,成 结的酸麻掩盖了腺体的疼痛,他甚至觉得比起上次要舒服得多,他和梁观不再隔着任何东西,梁观属于他,他也属于梁观,他们是世界上最为契合的两个人。

  背上的热度和重量经久不散,信息素和某样东西一起注入时,裴廷玉的每一寸骨头都软了,无力地趴在那里,直到对方松口,他才回头,看到了梁观半清醒状态下眼睛里不加掩饰的迷恋和爱意。

  他不受控制一般撑起身,主动勾住对方的脖子,和对方吻在一起。

  这晚梁观做了多少次,裴廷玉已经记不清了,记忆的最末端,是对方俊美面孔晃动的残影,他被梁观摆来摆去,已经彻底忘了要帮对方拿抑制剂这件事。

  裴廷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还是在梁观房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追妻火葬场  破镜重圆  abo  二十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