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施:“……那他妈又是谁啊?!”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华施放开程叙渊,用力抹了把脸:“我靠,认错人了。”
作者有话说:
程叙渊:我可以工作一整晚……
华施:什么?!你可以做攻一整晚?!
程叙渊:?
————
嗯,副cp,属性是画师攻,程序员受_(:з」∠)_
第39章 另一个案件
程叙渊看着华施这副懊恼的样子,揪着自己衣领的手稍微松了松,他轻声道:“抱歉……”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华施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一张帅脸面色泛红,但是眼睛却锃亮,他盯了程叙渊片刻,突然上前按住程叙渊的肩膀,说得理直气壮厚颜无耻:“算了,不管了,我要睡你。”
程叙渊:??
程叙渊:“可你不是认错人了吗?应该还有其他人在等你吧?”
“那种事情无所谓了。”他说着,又胡乱吻上来。
程叙渊:“这不能无所谓吧!!”
他避开华施的吻,手中一翻一转就掏出了自己键盘。
事已至此他也来不及慢慢编程了,他抬起键盘当做板砖,对着华施的脑袋拍过去——
然而,华施拿着什么东西架住了他的攻击。
程叙渊定睛一看——
是个数位板。
华施笑着对他舔了舔唇角,眼中的凶光已经掩饰不住:“有意思,想不到我们选武器的风格也很一致,真有缘。”
他看得出程叙渊是个容易心软且好说话的人。不然这位天阶术师在自己如此冒犯时就应该给自己开个瓢了。
这种人……最好拿捏了。
于是他倒打一耙:“你把我骗来了这里,浪费了我时间,估计我原本约的对象也跑了……”
他看着眉头蹙起,面上逐渐染上纠结与歉意的程叙渊,低低笑了声:“程先生,你说,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
“……”
程叙渊与华施对上了视线。
那一双满是倦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华施似曾相识却又很是陌生的东西,让他瞬间肾上腺素飙升。
程叙渊说:“不能接吻。其他的……如你所愿。”
另一边,浑然将程叙渊抛之脑后的梅恭正坐在一家清吧里一边吃着沙拉,一边一脸姨母笑地打量着面前的边籍和左哲。
她用叉子插了片生菜塞进嘴里,对着左哲道:“一份沙拉我吃不饱,能再给我点份香肠不?我看他们菜单上有那种德式香肠,我想吃。”
但左哲拒绝地毫不犹疑:“不行,他不能吃香肠。”
梅恭:“喔——”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自家老婆不能吃香肠,所以其他人要同甘共苦也不能吃吗?还有点小霸道呢。
不过为什么老婆不能吃香肠呢?
难道是因为……
梅恭满脑子都开始冒颜色,虽然嘴上吃着的是寡淡无味的沙拉,但是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猖狂。
边籍看着她这副样子,越发觉得这群术师是真的病得不轻了。但是他也懒得发作,只是低头又喝了一口奶茶。
梅恭想要听点八卦:“诶,你俩怎么认识的——”
但左哲直接打断:“静江桥的案子是怎么回事?”
“唔。”说到这里,梅恭脸上的猥琐笑意顿时淡了几分,她咔嚓咔嚓地咀嚼完嘴里的菜叶子,咽下去后这才道,“你是指哪个案子?”
她这么一说,左哲和边籍都微微坐正了身子。
边籍以为左哲是要问别今朝和别今铄的案子,但是他却问起了另一个。
左哲:“我听楚会长说,他儿子和另一个人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杀害了,怎么回事?”
梅恭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她正色道:“这件事,非常诡异。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的能力?”
左哲望着她,平静道:“丹青门掌门最得意的两名关门弟子之一,梅恭,可以化虚为实,以画为媒凭空造物,哪怕是传说中的灵兽,你都可以创造出来。”
梅恭打了个响指:“你既然知道我的能力,那我就不费劲解释太多了。总之,你应该知道狌狌吧?”
边籍想了想:“是可以查看过去发生的事的灵兽?”
“对。”梅恭道,“我造了几只狌狌,让他们去帮我调查这片区域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却被禁制给拦住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去调监控录像,却发现录像被人为上了锁一样,具体怎么解锁,我还得琢磨一下。但能肯定的是,有人在刻意阻拦我调查。”
左哲微微蹙眉:“所以,没有线索?”
梅恭摸了摸下巴:“狌狌能看到的事情经过并不多,但还是有一些的。你等等哈——”
她说着,打开了自己的工具箱,从里面翻出来一个卷轴。
她将卷轴在桌子上摊开,紧接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缓缓浮现在画布上。卷轴像是变成了平板电脑,只是这平板的画质实在是不怎么样,像是开了高糊滤镜。
边籍歪头看了会儿:“这是,一条小巷?”
“嗯,静江桥附近的一条巷子。正常来说,狌狌找来的画面是会很清晰的,这次是情况特殊。”梅恭抬手点了点画面的角落,“喏,你们看。”
边籍和左哲顺着她所指示的方向看去。
一个人影冲入了画面内。
从身形上来看,是个清瘦高挑的年轻人,他步履仓皇,像是在逃窜。
紧接着,两个人紧跟着他冲进了画面内,他们步步紧逼,明显是在追赶前面那人。
梅恭在这时点了下卷轴,让画面暂停,而后看向两人:“来猜一猜,谁是那个杀人凶手?”
边籍一愣。
如果梅恭不这么一问,他当然会觉得后面两个追着赶着的是凶手,而前面那个仓皇逃窜的则是受害人。但是梅恭特意这么一问,那显然答案超乎常理。
边籍犹豫了一下,抬手指了下在前面跑的那人:“不会是他吧。”
梅恭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又敲了下卷轴。
画面继续。
边籍眼见着那两名追兵有一人跑得快,一把抓住了前面那人的胳膊,另一人也冲上来,跟着同伴一起制服那人。
然而,在关键时刻,那人却猛地一挣,又从两人手中逃脱出来。
两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逃走,又想要继续追上去。
但这一次,他们刚跑出去一两步,脚步就慢了下来。
边籍眼见着他们跪倒在地,像是承担了极大的痛苦似的,甚至控制不住自己,趴到地上,疼得来回打滚。但是他们并没有痛苦太久,很快,画面上的两个人影都没了动作。
他们已经死了。
梅恭再次开口时,面色已经极为凝重,甚至有几分阴沉:“从发作到死亡,只有不到十息的时间。我一开始以为他们追捕的东西是个蛊毒师,但是在我看了他们的遗体后,我有点怀疑了。”
左哲蹙着眉,望着卷轴上那已经逃到画面边角的身影,一时间没有说话。
边籍问道:“怎讲?”
“我去看了他们的遗体,死状太惨了。”梅恭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忍不住打了寒颤,“七窍流血,五脏溃烂,身体里全是残存的蛊。你想想,他们只和那东西接触了多久?喏,就扭个胳膊,这才几秒钟不到吧,就这么一会儿,身体里就被下了这么多东西,那东西自身又得携带着多大量的蛊毒?”
“就算是修行有道的术师,那说白了也是肉体凡胎,哪有人类的身体能承载的了这么多脏东西的?我问了苗疆的一些朋友,他们都说这不可能,那东西如果是人类,他自身就活不下来,更别提害人了。”
边籍同样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你刚刚说死者之一是楚会长的儿子?他应该也很擅长祛病解毒,照理来说,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诶,确实,而且他还是地阶。”梅恭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你不是普通人嘛?你怎么知道的?”
“我见过楚会长,他虽然努力说普通话了,但是还是一嘴大碴子味。而且,他腰上挂着的小动物钥匙扣,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还有老鼠,正好是‘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很明显,他是个东北出马仙。”边籍道,“我听说出马仙除了会请神卜算,也很擅长解毒治病。我想他儿子应该和他是同一个道的?”
“嚯——”梅恭看向左哲,“兄弟,你这老婆很可以啊,知道这么多。”
左哲颔首,面色平淡但显然是与有荣焉的样子:“他一向如此。”
边籍:“……够了我不是他老婆。”
梅恭嘻嘻一笑:“我懂我懂,你想说你是他老公对吧,我懂我懂,你们0一向如此好面子,我懂我懂。”
边籍很想说“你懂个屁”,但是如果他反驳了,反而会有种虚张声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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