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看吗？”
“我不能看吗？”
“当然可以，但是你不能生气。”
蒋正清静静地看着他，随后点了点头。
沈阙把电脑打开，然后将声音调大，下一秒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蒋正清瞬间惊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立马抢过电脑，手忙脚乱地去关，越是这样就越适得其反，误触音量键，将声音调到了最大，一时间，寂静的房间内全是这种暧昧的声音。
他指尖慌乱地按住鼠标关掉视频，室内骤然安静，只剩他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转头看向笑得眉眼弯弯的沈阙，不由地瞪了他一眼，可这一瞪，让原本还在憋笑的沈阙瞬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小蒋，你不会没看过吧。”
“沈阙！”
沈阙收敛了笑声，把人搂进了怀里，“好了，给你呼呼毛，哥逗你玩呢……不过，你真没看过？”
蒋正清撇过了头。
沈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痒得更厉害，手指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
“真没看过？”沈阙凑近，声音压得又低又哑，“那我教你？”
蒋正清攥住了他作乱的手，呼吸有些不稳：“你不是说我技术差吗？这次又想躺多久？”
他这一出，沈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收回了手，心中的那点旖旎瞬间消失。
这事是没完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睡了，睡了。”
沈阙摆了摆手，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蒋正清盯着沈阙那无情的后脑勺，轻叹了口气，“沈哥。”
“滚蛋，睡觉。”
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蒋正清只好把灯关掉。
夜色浸满狭小的房间，周遭静得只剩彼此平稳的呼吸。蒋正清侧身望着沈阙紧绷的背影，心头泛起淡淡的无奈。他试探着抬手，轻轻环住沈阙的腰，想要贴着他安稳入睡。
可指尖刚碰到，沈阙就极为干脆地侧身躲开，往床边挪了挪，后背依旧对着他。
蒋正清动作一顿，指尖悬在半空，无声轻笑，“真生气了？”
回应他的是沈阙的冷笑。
“沈哥，我错了，不应该……”
他话还没说完，沈阙就转过了身，目光落在他身上，“你要我上一次。”
“嗯？”
“一人一次才公平，我一定要你爽。”
“……”
蒋正清伸手将沈阙搂进了怀里，“睡觉。”
“操，蒋正清，你又装死。”
“嗯。”
“一人一次。”
“睡觉。”
“……”
第43章 生日礼物
时间转眼来到了六月，蒋正清的第一笔工资到账，第一件事就是给沈阙挑选生日礼物。
他手头上的钱不多，但还是花了一万多买下了一款相机。
沈阙最不缺的就是相机，工作室里陈列着各大品牌的顶尖设备，随便一台都抵得上蒋正清几个月的工资。可蒋正清选了很久，挑了一款很经典的松下S5 II。
“你生日怎么过？”
沈阙枕在蒋正清膝上，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抽空接着谢宥安的电话。
“生日年年都过，没什么新鲜的。”
“最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不知道，但最不想要的就是相机，每年都有人送，我都堆不下了。”
沈阙话音刚落，就察觉到身旁的人僵了一下，他抬眸看了过去，只见蒋正清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地翻着书。
“行，你想要什么就直接和我说。”
谢宥安的声音喋喋不休地传了过来，但沈阙却没那个心思认真听下去。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小蒋。”
“嗯？”
沈阙从他膝上爬了起来，把他手上的书拿过来丢到了一边，就在蒋正清蹙眉看过来时，沈阙捧住了他的脸，“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还没准备好。”
蒋正清说完，就要捡起一旁的书继续看，却又被沈阙丢到了一边。
“别闹了，过些天我还要回学校期末考。”
“那你说，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蒋正清抿直了唇，“没准备。”
他说完，不管沈阙什么反应，立马将书拿了回来。
“小蒋，我好伤心。”
蒋正清翻书的手一顿，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
“我可是最期待你的礼物。”
蒋正清无动于衷。
蒋正清心底也攒着几分难言的烦闷。他翻来想去想遍所有礼物，终究绕不开一个事实：他能倾尽所有给出的东西，于沈阙而言，向来唾手可得，从不稀缺。
他一时束手无策，直到某天午休，无意间听见身边同事闲聊，笑着说起自己男友亲手设计、单独定制的手链，言语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珍视。
蒋正清指尖微顿，没忍住插话。
“收到这样亲手做的礼物，会很开心吗？”
同事愣了一下，有些意外。蒋正清是部门里出了名的长得帅、业务能力强，但又很孤僻，不怎么参与同事间的活动。
但见他神色认真，还是回复道：“我觉得都会高兴收到另一半用心准备的礼物。”
蒋正清点了点头。
有些同事没忍住补充道：“送给女朋友的话，可以做个手工项链或手链，女孩都挺喜欢这些的。”
“男朋友。”
蒋正清平静地说出口，却让在场的所有同事都愣住了，反倒是蒋正清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哦哦哦，这样啊，那你可以送手表。”
就这样，蒋正清跑遍了整个京北，终于找到了一家手工定制的手表店。
此后接连几日，结束复习和工作的空闲时间里，蒋正清都泡在手表店里。
制表的工序繁琐又精细，打磨表壳、组装机芯、穿制表带，每一步都格外考验耐心。他从前从未接触过手工活，整整熬了三个通宵，反复调试校对，一枚简约干净的手工手表终于成型。
最后他特意在手表底壳内侧，细细刻上了两人名字的缩写。
他看着面前的手表，心里被一点点填满。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独一无二、专属于沈阙的生日礼物。
“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沈阙撑着脸，看着面前正在给小白喂食的蒋正清没忍住问道。
蒋正清伸手刚想摸摸小白，却被对方狠狠地啄了一口。
“复习。”
沈阙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好学生，但要注意休息啊。”
“嗯。”
沈阙朝小白勾了勾手指，小白立马飞到了他的手上，“我生日那天晚上要回老宅，你只有我白天的时间。”
“好。”
“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去？”
蒋正清缓缓摇了摇头，“晚上的时间，留给你的家人吧。”
可十分不凑巧，沈阙生日这天正好撞上蒋正清的期末考试。他心里暗骂了一通，但也只能拿被子蒙住脑袋表示不满。
自打两人确定关系，早就是半同居的状态。沈阙总爱往蒋正清这间老旧逼仄的出租屋跑，一有空就赖在这里过夜。
蒋正清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放柔了语气：“早餐放桌上了，我上午考完试，就回来陪你过生日。”
“知道了，你还去不去考？”
蒋正清轻笑一声，将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别闷着，不舒服。现在时间还早，你多睡一会。”
“啰嗦。”
蒋正清没有接他的话，默默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了些，“那我走了。”
“嗯。”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沈阙又继续睡他的觉。
一觉就睡到了蒋正清给他打来电话。他摸出手机一看，已经到了中午，沈阙轻啧一声。
蒋正清这廉价的床这么好睡吗？怎么他一睡就跟下了安眠药一样。
他接起了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人声，没一会就安静下来，大概是蒋正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考完了？”
“刚刚考完，你早餐吃了吗？”
“睡到刚刚才醒。”
蒋正清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那你准备准备，等会我们一起去吃饭。”
“行。”
沈阙打了个哈欠，下床开始搜刮蒋正清的衣服，没办法，谁叫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衣服没干呢。
狭小的衣柜里叠放着蒋正清干净朴素的衣物，沈阙随意翻找着宽松的T恤，指尖却忽然触到一个方正精致的礼盒。
包装纸质感细腻，系着规整的丝带，还有一张写着生日快乐的卡片。
他微微一愣，拆开边角看了眼，熟悉的相机轮廓映入眼帘，瞬间了然于心。
蒋正清考完试便径直打车赶往蛋糕店，取走了提前预定好的生日蛋糕。一路上他格外小心，单手稳稳护着精致的蛋糕盒，生怕一路颠簸弄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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