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被一只只漆黑鬼手拦住，那些鬼手掰着她的尖牙，拦着对方身体，由内到外覆盖，从嘴里开始撕裂，一点点，将花左的嘴撕成数瓣。
忍耐不住疼痛，花左将嘴一收，又变回先前那般人畜无害模样，同时身上鬼手也跟着退下，她揉揉脸庞，有些吃痛∶“算了算了！……这次不吃白佑哥哥了，下次也不许扔花花了，听见没？”
白佑嘴角微抽，看了眼旁边微笑望他的沈长寂，哈哈着靠近到人身后，躲着花左∶“行，那下次我扔青玄。”
与此同时，楼上某个位置，翻看照片的青玄不知为何打了个喷嚏。
他拢了拢衣服，问旁边一同苟分的祈葛裘∶“祈兄，话说你怎么在这儿？”
祈葛裘蹲在他旁边，苦笑着∶“哎呦喂，青玄兄，你以为我想啊？
就祭长生给我分配的这两个队友，一个倔脾气死驴，到点就准时来上班的。
说了让他别来别来，来了容易被你们因果社阴死，他不信，非要来，这不，被你们花左干爆了吧。
我还不能不看着点，这死驴要真有个意外没了，祭长生是直接拿我试问啊！”
——小知识——
如果给沈长寂看现代书籍，或者是一大段文字，那他看得会很慢，但如果翻译成繁体，那速度就快上不少。
第28章 蛐蛐队友
“那另一个呢？”青玄问。
记得今天看见的可不止他们两人，还有一个萝莉来着。
“另一个就更别说了。”祈葛裘一脸气笑∶“那妮子中午去小吃街一顿消费，给自己吃坏肚子了，现在都在厕所没出来。”
青玄噗笑∶“这个……阴差大人，手底下叫的人都这么不靠谱？”
祈葛裘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上∶“可不是嘛，这都给我分的什么队友？要我说还是你们因果社靠谱，判官大人手底下的人瞧着都精。”
青玄摆手∶“害，我家队友也就那样。”
“一个动不动就吃人的花左，另一个随时背刺队友的不死者，我这儿也没好到哪儿去。”
祈葛裘给青玄发烟∶“那不还有一个吗？跟白斩鸡走挺近那个。”
青玄接过叼在嘴里，还顺带点火∶“那个成分更复杂，我至今没看懂是什么东西，但白哥挺怕他。”
祈葛裘闻言，一脸吃到大瓜∶“呦，白斩鸡都怕？那确实有点东西了。”
两人闲聊至此，身后楼下传来几声白佑呼唤∶“狗青玄！躲哪儿了？滚出来！”
青玄最后深吸一口烟，吐出后碾灭在地上，扶着地起身∶“不聊了，白哥找我，我得去汇报工作了。”
祈葛裘抽了几口，也将烟头碾灭，作势离开∶“行，既然那死驴没死，我也回去睡觉了。”
青玄∶“嗯，再会。”
祈葛裘∶“再会。”
祈葛裘猫腰着撤离现场，青玄拿着相机在走廊冒头，冲楼下招手∶“白哥！我在这儿呢。”
白佑在楼下抱手，催促他道∶“下来！”
青玄∶“好嘞。”转身，从安全通道下楼。
来到楼下，他把脖子上的相机取下，交给白佑，检查拍照成果。
白佑翻看他刚刚拍的那几张照片，每一帧，都定格了那个垂头丧气且怨念深重的中年男人。
照片拍得还行，取照任务基本也算完成，那么就还差一个关键信物，就是能串联整件事情来龙去脉的关键因果证件。
白佑将相机扔回青玄手中，想着要是现在去楼里把那死鬼抓出来审问也够麻烦，不过他们已经通过佳佳记忆知道了大致死因，这一切的因，都要从那被研发出的药说起。
佳佳父亲是科研人员，药物的研发让他被追杀，死在水箱，身上的药物毒死了整栋楼的居民，担得起因果之因。
白佑两手插兜，朝楼道看去，对身后说道∶“走，上楼看看去。”
青玄也能猜到白佑的想法，跟着他上楼的步伐，说∶“白哥，你想取出水箱里的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药的成分还会在吗？”
此楼荒废多年，水电都停，附近房间的水龙头里不一定会出水，所以只能去天台上取。
而那药物如何，至今到底保没保留，这事儿白佑也说不准，但总归得上去看看。
这栋楼年龄算老，八层的高度没有电梯，几人只能顺着楼层慢慢爬上去，来到天台最后一层。
破旧的大门上了锁，拦住他们去路，被白佑一脚踹开，踩着老旧的铁门进入。
白佑和青玄等人去到水箱上，开了水箱顶，打着手机光亮往里照去。
水箱黑暗，单个光亮无法将其全部照亮，于是四个人全都打着手电往里照探。
这下光线足够，几人看见，在这偌大的水箱中，仍储存着极少一些水分，这水底清澈，边缘还滋养了一些深绿色青苔，看上去有段时间没人清理。
青玄意外∶“居然还有水，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白佑却将自己手中光亮一关，视线从水箱移出∶“运气好个屁！我们来晚了。”
这水底干净，青苔都遍布长出，证明里面的水无害，甚至能饮用。
佳佳父亲所研究的药物能杀死整栋楼的居民，说明药效极强，绝不可能长有青苔。
青玄却说∶“那不一定，毕竟这药效谁又知道？”
他们又不是科研人员，谁说药能杀人就一定能杀植物？
最好的检测方法，就是找谁来喝一口，人要是死了，就说明毒在，没死，就证明干净。
至于这最好的实验者……
青玄开玩笑道∶“白哥，你来喝一口？”
白佑闻言眼神骤冷，朝青玄看去，接着一脚踹过去，在青玄腰上。
青玄后腰吃痛，猛一下就被白佑抓着脑袋按在水箱铁皮上∶“狗青玄，你找死？”
白佑身为不死者，拥有不死身躯，但同样的，他也最讨厌同伙因为他这不会死的特性，反复出卖或者拿他试验。
青玄也是见势认错∶“……开个玩笑，白哥你别当真。”
沈长寂在旁边冷眼∶“阿佑，平时你和同事出任务，他们就这么对你？”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在因果社团伙里，没有人真正关心彼此的生命，都是奉命行事，听从谢墨的安排才会走在一起。
谢墨曾经说过，因果社里，不允许队员之间互相残杀。
但他没说不允许任务意外折损，比如白佑想抓齐离火扔下高台，引走怪物，或是齐离火将白佑重伤在尸群，吸引其注意。
同样的，为任务献身，喝下这毒水，就此死去，不会触犯谢墨规则，甚至是无人在意。
白佑冷冷勾起嘴角，眼中猝然∶“是啊，我们因果社的人对彼此，都是这样。”
他将青玄一把按在地板，拿出手枪朝旁边水箱开出一枪，水箱被枪击漏，流出一路水来。
白佑捏着青玄的脸，强行让他张嘴，“狗青玄，来尝尝？”
青玄在他手里挣扎反抗，歪头踢踹∶“……白佑！你……！”
白佑手劲儿颇大，甚至用枪抵着青玄脑袋，警告别轻举妄动。
花左在旁边看得鼓掌雀跃∶“啊哈哈！好哦好哦！青玄哥哥，你要是不小心死掉了，可以给花花吃吗？”
青玄被强行捏着嘴，呛咳进好多水，整得满头狼狈。
直到水灌溉进去不少，白佑才猛地松开青玄的脸，青玄立马起身捂着胸口，朝地不停咳嗽，想将刚才的水都吐出来。
白佑嫌弃似地甩甩手，拿出手机查看时间，站在旁边等待。
五分钟。
不长不短，青玄捂着胸口也在气喘，心有忌惮。
但这五分钟里，除了呼吸急促了点，和被夜风吹得发抖了些，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至此，白佑才切了一声，转身∶“算你命大。”
这水里没毒。
第29章 老公帮你
既然青玄没死，那么要想再找到因果物件的唯一方法，就是去找死者本人，也就是佳佳父亲。
白佑转身，准备去楼里搜寻一下佳佳父亲的鬼魂。
沈长寂随着他的步伐走人。
花左也蹦蹦跳跳跟上队伍，只有青玄自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咳嗽两声捂着嘴，“……下次，再也不跟这家伙出任务了。”
真就危险得要死。
那些魂魄终日游走在楼里，刚才与斗笠男打斗受惊，要躲，也是躲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白日他们去过佳佳家里，知道他们的住处，要找父亲鬼魂，必然是去他们家里找。
白佑下到一楼，直奔白日那个房间。
但在即将到达之前，踩到地上一滩莫名黏液。
白佑一瞬停步，觉得奇怪，打开手电，往自己脚底一看。
他踩中的，是一滩黏稠的绿色黏液，和身后花左头上的一模一样。
记得刚才花左和自己一直形影不离，按理来说应该没有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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