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寂后仰靠着沙发,瞧着白佑这一身浴袍,对上那意味不明的视线,眉头微挑,似乎好奇,白佑想做什么?
沈长寂轻拍身旁沙发,示意白佑坐过来。
白佑却倾身上前来,撩开自己浴袍下摆,坐在沈长寂的双腿上。
沈长寂随着他的动作,视线向下,瞧见那抹春色,腰背坐起,两只大手搂好白佑的腰,声音带着略微疑惑和兴奋∶“嗯?”
白佑凑上前来,两手捧着沈长寂的脸,嘴唇先行覆上,亲吻一会儿,后分开,才说∶“……不是要好处吗?现在给你。”
沈长寂收了下白佑的腰,歪头亲了亲白佑脖颈,语气听上去,是有被哄高兴∶“好,那就现在给吧。”
白佑两手勾着沈长寂脖子,再次亲吻上来,任由【已被审核制裁】
……围脖卦象赚大钱……
【衔接一下剧情】
沈长寂经不起他的撩拨,他抱着白佑,一边亲吻,一边朝卧室走去。
意乱情迷,白佑以情趣借口,给人眼睛蒙上了布条。
【剧情衔接完毕】
……围脖卦象赚大钱……
再醒来时,此时天还未亮,外面一片漆黑。
白佑迷迷糊糊从梦中睁开眼,空凝着视线看了几秒跟前,随即眼神骤然清醒。
感受到腰上还压着的手,他眉头蹙起,后又冷静下神情,放松眉宇,假装朦胧地慢慢翻身,一头埋进身后沈长寂怀里,抱着他,声音沙哑∶
“老公……我有点饿了。”
今天下午,沈长寂玩儿得可谓是尽兴,现在心情也不错。
他低头下去,亲吻了一下白佑看上去还有些没睡醒的脸,声音低沉,能听出明显宠溺∶“想吃什么?我去做。”
白佑双眼都还没怎么睁开,又埋头下去,想了想,说∶“……蛋炒饭,再来份青椒肉丝吧。”
沈长寂揉了揉他的脑袋,最后亲了一口,说∶“好,我做好了叫你。”
白佑轻轻点头,沈长寂掀开被子离去,白佑也埋进被窝,看样子是想再睡一会儿。
沈长寂略微收拾一下,然后出门做饭。
也是在他离开后的没几秒,白佑睁眼,从床上坐起,视线瞧了门口几眼,接着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他穿上拖鞋,迈着有些踉跄的步子,扶了扶墙壁,此刻是觉得身后火辣,浑身酸痛,双腿都微微颤着要站不稳。
从昨天下午三点开始,白佑用自身为计,哄骗沈长寂蒙上黑布。
黑布的时效是十二个钟头,白佑以为时间足够,但他却忘了这恶鬼重欲,拉着他做到晚上八点,白白浪费了近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结束,白佑在床上扛不住睡过去了,但强烈的意志告诉他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就这样昏睡,所以他才在深夜醒来。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证明白佑已经昏睡了三个小时,他的身体虽然很累,但时间所剩不多。
白佑穿上衣服,活动了下全身,就去到窗前,推开窗门往下看了看。
他所住的公寓是在市中心位置,十一点的时间,这会儿外面灯火通明,聒噪车鸣。
十四楼的高度,这个对于普通人而言非常危险,但白佑来说,轻而易举。
白佑从窗户翻出,凭借着自身轻盈敏捷,顺着窗台一层层往下,最后利落地来到了底层。
脚一着地,白佑便丝毫不停,立即奔出小区,去街上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目的地,西子街04号无事当铺。
时间不多,但司机是个本地人,一脸胡子拉碴,但却热情,对于这个区县的路程也是了如指掌,一说地方他就知道,是在某地区一条小巷,听说是做古董生意的。
一路的前行,他们从热闹非凡的大街,开到了清冷无人的小巷。
临近下车,前面的路是小巷,车辆进不去不说,路还非常昏暗。
司机好心地为白佑指了去里面当铺的路,白佑打量了下这偏僻地方,担心过会儿回去打不到车,考虑一番,就决定多给了司机几百块钱,让他在这里等自己出来。
司机乐呵呵收了白佑的钱,就将车停在这里,等他做完事出来。
白佑转身面向身后那条漆黑无人的小巷,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接着迈步,进入这阴森小巷。
小巷内,四周压抑昏暗,斑驳的墙皮已然脱落,脚下的砖石看上去年岁已久,与他刚才所路过的城街闹市对比,仿佛另一个世界。
周遭寂静,月光都穿不进头顶,白佑前行在这条深长的小巷,一路上,道路相对干净,杂草不生。
只是前进的道路貌似都长的一样,甚至连可以作为记忆点的石头都没有。
这样深深地往里走,恍惚中都叫人有些怀疑,是不是在原地打转了。
但好在这条巷子也不是无止境,在走了莫约十来分钟左右,白佑在前方的墙上看见了一扇门牌,和两墩石狮子。
见着有东西,他立马加快脚步,靠近门牌,看见了一扇红色大门,手电又向上移动,看见了一个蓝色的贴牌,写着∶西子街04号。
白佑抬头,红门上面还挂着一个木刻的门牌,上写着的四个大字。
【无事当铺】
第34章 见过阴差大人
白佑走上门口的阶梯,朝着那厚重的深红木门,三声叩响。
咚咚咚——
三声闷沉的敲门声在巷子回响,打破这诡异的安静,周遭的寒意仿佛一双双眼睛苏醒,赤色的红瞳将他注视。
无人回应。
厚重的红门依旧紧闭,昏暗的环境寻不到一丝光亮。
白佑吸一口气,手上在空中停顿,过后又再次敲响。
咚咚咚——
这三声敲门更加大声,停顿间歇也长,但还是静得只有他自己。
白佑握着手机双眼死死注视着门缝,今日执意要等这扇门开启。
“阴差大人在吗?”
他开口朝着门中询问。
像是空气凝固,这声过后,头顶的灯笼忽然亮起,幽幽的绿光照在白佑脸上。
红门无人自开,发出如死人一般的摩擦鸣叫,门内的青石别院一点点出现在白佑眼前。
白佑抬眼往里看去,瞧见那寂静诡异的院子中心,站着一人修长身影。
那人一身黑金古袍,负手而站,零碎的短发后面留有一根细长小辫,腰间别了串显眼铜钱,身姿笔挺,气场莫名压抑。
白佑跨过门口的小层阶梯,来到那人身后,毕恭毕敬喊了声∶“阴差大人。”
祭长生稍稍回头,脸上貌似还戴着一副深红色的恶鬼面具。
他朝着白佑这一身装扮瞧了一眼,声音微哑,但听得出是个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白佑低头作辑∶“白佑,判官谢墨手下员工,不死者。”
祭长生视线冷漠,手指微微转动着上面扳手,语气像是不善∶“我记住你了。”
白佑眉宇稍抬,小心瞧向祭长生,不太明白对方这话的意思?
但也不怎么敢多问,毕竟是阴差大人,万一多说错话,不好求人办事。
祭长生将视线收回,跟他也没那么多废话想说,手上一抬,让他∶“跟上。”
祭长生往院里屏风走去,白佑也立马起身跟上。
他跟随在祭长生身后五步开外的地方,视线默默扫过这周围的一切。
这地方光线晦暗,门关处古董家具随意摆放,四处凌乱,稍不注意就容易磕碰。
白佑随着祭长生走过第一道院门,院门过后,里面还有第二个院子。
这个院子比外面那个要小一些,外面布局阴森,风水明显不是阳间,里头布局和植被要多,增添了许多生气。
里头的这个院门里面有一扇屏风摆在正中央,周围也同样摆放着各式昂贵古董装饰。
白佑随着祭长生走过这里的小院和屏风,一过门槛,祭长生步伐忽顿,白佑也紧急停住,朝着祭长生前面看去。
他们的前面是一处只有几平方的庭廊,庭廊的中心有着一张陈旧卧榻。
卧榻上半躺着一位红衣男子,那男子眉眼微磕,撑着额头小睡,几缕发丝脸庞垂下,外套在肩上微懈松落,身旁还倒着一瓶空掉的酒瓶。
即便是没看清脸,白佑也能从对方身形认出,那人是谢墨。
白佑神色疑惑,祭长生却忽然抬手打断他,示意他站在原地,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白佑本就没发出什么动静,他看着祭长生上前,站在谢墨跟前,手伸出去按着人肩膀轻轻晃晃,语气那叫一个轻喃∶“墨,醒一下。”
谢墨被他晃得苏醒,捂了下额头,抬头看向面前祭长生,眼神发朦,脸颊还带着醉红。
“怎么在这里睡?”祭长生问他。
谢墨没答,盯着他的脸看了一阵,过后抬手,摘下了祭长生脸上的那张恶鬼面具,拿在手里,瞧了瞧,笑说∶“长生,去哪儿整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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